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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110-120(第5/10页)
这是什么?□□吗?
白危雪垂眼看向最下方,发现最后供奉牌位的时间在一百多年前,也就是说□□在一百多年前就绝了后。
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白危雪想走,刚转身,突然撞上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跟牌位待在一块,难免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他应激地掏出符纸,没等用上,就被按住肩膀:“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
白危雪一顿,他收回符纸,侧头朝牌位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里面哪个是你爹?”
江烬:“……”
他淡淡地收回视线,说:“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你被逐出族谱了吗?”
“宝贝,你可能忘了,我的名字是你取的。”
作者有话说:
□□这四个字也会被屏蔽成口口吗,震惊
第116章
白危雪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江烬以为他会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没想到对方只是皱皱眉,狐疑地问:“我以前的审美这么差吗?取出来的名字这么难听。”
很快, 蹙起的眉心松开, 白危雪弯起眼睛, 幸灾乐祸地笑:“连住的地方都差点被人烧成灰,你配这个名字倒也没什么问题。”
白危雪眼睁睁看着江烬的脸色渐渐黑下来,眼底笑意更深。他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睛微弯, 显得明媚又多情。即便这是个不怀好意的笑,也衬得他多了几分活人感, 比起之前冷淡的模样要生动不少。
江烬眼底的沉郁软化了些, 他攥着白危雪的腰扣进怀里,把他拖进檀木架和墙缝的夹角, 在阴影里吻他。
白危雪的笑僵在嘴角,他余光里全是冰冷的牌位,仿佛有数百个死人的幽魂站在他面前看他们接吻。这种感觉阴森又诡异, 他偏头躲了躲,耳垂突然被重重地掐了一下。
白危雪耳朵很敏感,那块软肉被掐后迅速充血鼓起来,变成了和耳钉一样的颜色。鲜红的水滴耳钉晃得厉害, 不用想就知道吻得多激烈。
“唔……”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江烬的舌尖,腥甜的血味瞬间溢满口腔,白危雪睁开眼, 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裹挟着浓烈情绪的深潭,有什么黏稠晦涩的东西正在里面沉浮,偶尔泄漏出一点情绪, 像是藏着沸腾开水的平静水面冒了个泡。
咕嘟。
砰砰。
冒泡的声音仿佛阵阵激烈的心跳,白危雪看着江烬漆黑复杂的眼睛,从里面读到一些他很陌生的东西,恍惚间他也被拉下平静的水面,沉入沸腾的水底,烧得眼尾发红,血肉骨骼都要融化。
轻轻的喘息声在狭窄阴暗的空间里响起,江烬抽出被咬破的舌尖,揉着白危雪唇珠上新鲜的咬痕,自言自语了一句。
白危雪没听清,他动了动唇,江烬却把手指抵在他唇上,“嘘”了一声,问:“后悔有用吗?”
这问题问的模棱两可,但白危雪好像听懂了,他微微启唇,用力地咬了江烬的手指一口,血液从伤口滴落,染红了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他舔掉唇上的血,平静地说:“这血能倒流吗?如果你能让它倒流,那后悔就有用。”
江烬笑了一下,没等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声,紧接着传来数道噼里啪啦的响动,白危雪视线越过江烬肩膀一看,愕然发现那个摆着几百座牌位的檀木架塌了。
黑雾笼罩在两人身上,掉下来的牌位没有砸到他们,很快一切就恢复了平静,白危雪走过去看了眼,意外地发现每个牌位背后都刻着一串繁复的符文,都不重复,白危雪甚至还在上面看到了鸳鸯契的符咒。
难道说鸳鸯契的发源地其实就是净山?怪不得解除鸳鸯契的符咒也在这里。那这么多符文,到底哪个才是他要找的?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檀木架会突然坍塌,不早不晚,牌位刚好在他眼前掉下来?
这一切未免太刻意,白危雪扭头看了江烬一眼,江烬似乎能猜到他心中所想,无辜地说:“不是我干的。”
白危雪不信。
“那我发誓好不好?”江烬无奈地说,“骗你我就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白危雪表情微变,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体会到了当时的窒息和痛苦。
他摸了摸肿痛的嘴唇,心不在焉地想,后悔有什么用?除非能让时间倒流,弥补他经历的一切,并付出百倍代价,否则后悔这种情绪一文不值,跟似是而非的真心一样贱。
白危雪记性再好,也记不住几百条晦涩难懂的符咒,他摸出还有几格电的手机,‘咔擦’几声拍下照片存档。
走回揉腿的那张塌上,他盘腿坐在上面研究符咒。
他虽然只有三脚猫功夫,但也知道符咒同源,本质是阴阳镜像。结符像一把锁,走势向内,禁锢想要禁锢的东西,解符像一把钥匙,走势向外,把禁锢的力量释放出来,两者在镜面里是一样的。
思及此处,白危雪又想到了灵堂里的那面镜子。
那面储藏着他记忆的镜子绝对不是凭空出现的,如果找到镜子,是不是就能找到真正的解除鸳鸯契的符咒?
江烬说把镜子丢了,白危雪压根不信,但从哪里能重新找回来呢。
除此之外,江烬的骨头和心头血又在哪里?
第117章
焚烧的味道顺着门缝钻进来, 白危雪推开偏殿的门,来到了主殿。
高大的神像沉默地矗立在主殿中央,神像双眼紧闭, 除了眼睛, 面部其余的地方皆是一片空白。白危雪仰头盯着那张诡异的脸, 越来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明明这神像无论是外表还是身形,都跟江烬截然不同,白危雪却莫名觉得它跟江烬有点像。
他皱起眉,又想起了阴嗣村的嗣神像。
他还记得嗣神像旁边有一面石头做的浮雕, 浮雕上绘制的全是各形各色的男婴,有一条脐带似的管子从男婴身体里伸出来, 连接到嗣神像的腹部, 而嗣神像腹部吊着因献祭牺牲的女人。
不少证据都在证明,阴嗣村跟净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净山与一片绵延的山脉相连, 阴嗣村也坐落于低矮压抑的群山脚下。阴嗣村的后山藏着嗣神像,净山的山巅也有一座不知名神像;阴嗣村原名蒋家村,净山里曾居住着江家人……最关键的是, 净山是江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阴嗣村是江烬被困的地方。
既然如此,净山会不会跟阴嗣村一样,也有生育崇拜?
白危雪盯着神像的肚子, 露出探究的表情。
可惜不能隔着层石头看清神像肚子里有什么,思索几秒,白危雪从神殿角落里扒拉出个锤子, 在神像肚子上咚咚咚地敲。
敲着敲着,白危雪余光瞥见他旁边多了道人影,他停下动作, 问:“吵到你了?”
“还好。”江烬朝他微微一笑。
“吵也得忍着。”白危雪收回视线,继续拎起锤子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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