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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100-110(第7/11页)
口问恶鬼的名字。
恶鬼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有些惊讶,确定没听错后,眼底竟闪过些兴奋,愉悦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白危雪冷漠地点点头,第二天就飞去东南亚,寻找降头、下蛊之类的邪术,试图以毒攻毒。
可惜地域不通,水土不服,败。
白危雪飞去东南亚的事很快就被江烬知道了,代价是被束缚绳捆在床上折磨了三天三夜。
曾经白危雪很抗拒跟江烬做这种事,明明身体靠得那么近,耳鬓厮磨得那么亲密,白危雪却总在结束后趴到床边干呕。江烬看到他这幅模样,冷笑着问:装什么,你不也很爽吗?
白危雪内心的反感更为强烈,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没有回答。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白危雪竟也开始享受起来,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上床是唯一能给他带来快乐的事,抑或是江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学着怎样服务他。
当鬼当久了,真的会忘记做人是什么样子,也会抛弃底线,抛弃尊严,沉沦在欲.望里,变得连自己都陌生。
白危雪一只脚踩在江烬肩膀上,一边想着,一边垂眼盯着江烬的脸。
他移开视线,用力地抓着江烬的发根。过了一会儿,他脱力地望着天花板,眼尾颤抖地流下一滴眼泪。
他瞳孔没有聚焦,眼神却很清醒,那是一个痛苦又挣扎的眼神。
江烬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戏谑地问他:“爽哭了?”
白危雪冷淡地垂下眼,拒绝回答。
除了床上,白危雪不会跟江烬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不知道为什么,江烬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他行为恣意,阴晴不定,白危雪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譬如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不放,又譬如为什么在他想自.杀时表情冷硬地阻止他。
是的,他想过自.杀。
说是“自.杀”也不准确,确切的说,是怎样让自己魂飞魄散。
他过腻了天天跟恶鬼上床的日子,也厌倦了伪装成正常人的生活,不管他做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心理上的正向反馈,他的大脑被汹涌的恶意充斥着,有时候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不能去死。
他甚至开始嫉妒江烬,凭什么江烬能悠闲随性地活着,想杀人就杀,想上人就上,凭什么他不行?
还是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白危雪幸运地找到了让自己魂飞魄散的方法,但在实施的中途,江烬出现了。
他满身冷气,一脸森寒,强硬地撞开门闯了进来。在看到地上尸体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冻住了。
白危雪从没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好像是恨,又好像是别的什么,反正他看不懂。本来符水才喝到一半,但见江烬的表情这么有意思,他停下动作多看了两眼。
他看见江烬抱起了他的尸体。
又要奸.尸吗,他百无聊赖地想。
紧接着,他发现有滴液体掉到了尸体脸上,是红色的。白危雪没忍住好奇心,凑近看了眼。
他发誓,他只靠近了一丁点距离,尺子都量不出来,结果下一秒,就被江烬敏锐地发现了。
江烬倏然从尸体上抬眼,目光阴戾地盯着他,瞳孔里满是浓烈的杀意。
可当他看清是谁后,那股杀意又迅速软化下来,变成燃烧的怒火。他劈手夺过白危雪手里的符水,声音寒凉地质问他,为什么,凭什么?
白危雪的目光凝在江烬脸上那道显眼的痕迹上。
鲜艳的红,从眼睛里淌出来,一路滑到下颌。
居然有点像眼泪。
鳄鱼的眼泪吗?白危雪好笑地想。
他也确实笑了,那笑容很淡一抹,看得江烬眼神都直了。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白危雪笑着问,他盯着那双黑如深渊的眼睛,少见地吐出一句真心,“我在你面前跟一条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你还没睡腻吗?”
江烬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怔愣,他似乎没想到白危雪会这么想,坦诚地回答道:“没有。”
白危雪厌烦地瞥开眼:“但我睡腻了。”
江烬危险地眯起了眼,问:“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白危雪垂下眼睫,朝江烬伸出手,“把符水给我,放过我,也放过你。”
江烬听后,突然笑了起来。
他嘴角噙着诡谲的笑意,目光冰冷又陌生。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危雪,吐出的字眼阴冷又粘稠。
“想都别想。”他一字一句道。
第107章
白危雪终究还是没喝成剩下那半杯符水。
虽然只喝了一半, 但不意味着没有效果,白危雪发现他的魂魄渐渐变得透明,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 脆弱到无法再回到原本的身体里。
他感到迷茫和痛苦, 灵魂的破碎让大脑混沌到极致, 他宛如一片游离在喧嚣人群外的浮萍,没有支点,内心空茫一片。
就在他准备制作第二杯符水时,江烬不请自来。
白危雪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来找自己上床的, 受鸳鸯契的影响,他对那种事也食髓知味, 难以拒绝, 不过这次,他强硬地拒绝了。
他不想以灵魂状态跟江烬做, 那种痉.挛震颤的感觉太激烈了,他不喜欢。
江烬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微笑着说他不会强人所难, 一边撕了他费尽心思找到的符纸。
白危雪一愣,当即要发火,不料眼前突然一黑,他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醒来, 整个世界一片黑暗,他浑身滑.腻,好像被包裹在一团固态的水里。那团水随着他的苏醒退开, 白危雪抬起手,试探地触碰周围,突然碰到了一具冰凉的躯体。
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找什么?”
“这是哪里。”白危雪问。
江烬没有回答, 只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白危雪以为自己会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想到身下是柔软的大床。他立刻翻身坐起,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不是说不会强人所难吗?”
江烬笑了一下,淡淡地反问:“你是人吗?”
最痛苦的伤疤被重新揭开提起,白危雪震了一下,露出愤恨不甘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仿佛燃着火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空气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黑暗里,他冷冷地盯着江烬脱衣服的方向,脸上满是厌恶。
下一秒,江烬压了过来。
白危雪挣扎起来,忽然四肢一滞——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缕黑雾捆住了。那黑雾像铁链一样牢牢地束缚着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调情。白危雪神情一僵,喉口发涩地质问:“……你绑我干什么?”
江烬摸着他的脸,声音虚伪又温柔:“我在帮你修补灵魂。”
白危雪顿觉荒谬:“在床上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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