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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70-80(第7/12页)
院长和医生走后,只留白危雪一个人在房间里。盯着眼前一群小孩,白危雪垂下眼,靠着另一角墙壁慢慢坐下。
刚刚把手术刀刺进墙里那一下,用尽了他全部力气,现在手心都还震得发麻。演员不好做,他在演戏方面天赋为0,想着想着,他忽然警惕地坐直身体,望向一旁。
旁边没人,可白危雪分明感受到有人碰了下他的手,下一秒,他的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抓住了。
那股力道很强硬,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又捏了捏每根手指的关节。
白危雪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里透着淡红色。他很瘦,但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却不明显,隐隐约约地藏在白皙的皮肤下,那股无形的力道就顺着手背血管的走向,蜿蜒滑到白危雪的指缝里。
掌心被不轻不重地捏着,力道刚刚好,像按摩一样。白危雪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没阻止,也没搭理。
按摩了一会儿,那股力道撤开,转而轻轻地划着他的手掌。很快白危雪就意识到,他在写字。
笔画一笔笔重复着,白危雪辨认出,那是五个大字:
把、我、放、出、来。
白危雪思索几秒,也拉过他的手,在对方手心里写:
你谁?
这次,对方很久没理他。白危雪也不在意,他收回手,准备‘照顾’一下这群小孩。
岂料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手又被拉过去,有狗在他掌心里舔了一下。
虽然眼前的这群孩子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但白危雪还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他表情不自然地收回手,心想要把这狗在黑名单里关一辈子。
孩子们见白危雪走过来,表情都很乖。他们吃喝拉撒都在这里,活的很糙,没什么需要白危雪照顾的。相安无事地相处了一整个下午,临近下班,工作人员送来了孩子们的晚饭。吃饭时,有个女孩子突然呛住了,白危雪一看就知道她在演,但还是敷衍地上前问了一句。
女孩子很快就不咳了,白危雪转身要走,却被她拉住。她示意白危雪俯下身,小声说:“哥哥,我想逃出去,你可以帮我吗?我知道哪里可以出去。”
白危雪无动于衷,他按住女孩的脑袋,用毫无起伏的声线道:“乖乖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
扮成女孩的鬼婴瘪瘪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下班。
这个工作不仅作息规律,还能把信息录入电梯系统,他无需审批就可自由出入地下一层。院长在临走时,还给了他两把钥匙,一把是关小孩房间的钥匙,另一把是他看过的人皮储藏室。
路过人皮储藏室时,白危雪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他用钥匙打开房间,开灯后找到那个储藏着院长初代人皮的箱子,打开看了眼。
一股人油味儿扑面而来,熏得白危雪眼睛疼,他拎起人皮看了眼,发现人皮的手肘上有颗黑痣。白危雪盯着这张皮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放下皮走出房间,乘坐电梯进入地上一层,发现龙果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回复了个“好”,白危雪转头去食堂。
吃饭的时候,他跟龙果和卢山简略讲了下发生的事,俩人都十分震惊。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龙果拿筷子戳着米饭,盯着白危雪的餐盘,没话找话地问:“你怎么不吃肉啊,是不喜欢吃吗?”
白危雪:“不是,只是怕吃到人……”
忽然,脑海里有一段记忆闪过,他想起来院长的人皮长得像谁了。
像团圆屠宰厂里那个已经死去的、据说是“自杀”的富二代厂长。
作者有话说:
怎么不知不觉就到十二点了(呆)明明前一眼还是十一点半的时间都去哪儿了~
第77章
白危雪打开手机, 找到聊天记录看了眼,果然那张皮长得跟团圆屠宰厂的第二任厂长一模一样。为什么他会选择“自杀”,放弃富二代身份, 隐姓埋名来整容医院当厂长?
阴嗣村、团圆屠宰厂、希望高中、整容医院, 这四个点仿佛被一条线串联起来, 究竟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不惜为此提前布局近百年?
白危雪按灭手机,抬头看见坐在对面的龙果也在发呆。一头耀眼的红发耷拉下来,有几缕挡住了眉眼, 黑色发根生长出来,隐藏在红发里, 看不太清。白危雪盯着他这头红发, 莫名想起了一个人——蒋英南。
直觉告诉他,蒋英南不是什么好人, 或许也跟江烬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如果是这样,蒋英南或许知道了什么,在有预谋的接近龙果, 然后通过龙果来接近他。
“蒋英南还在烦你吗?”白危雪突然问。
龙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晦气的表情:“你提他干嘛?”
白危雪:“突然想起来的,他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
龙果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压根不想提蒋英南, 但白危雪这么问了,他还是认真地回忆道:“说实话,这人脑子有毛病。我根本没见过他, 也没跟他打过交道,是他突然有一天来我工位给我递情书,我当时还以为是工作文件, 就接过来了,看了一眼,差点没给我吓死。”
“我当时寒毛直竖,魂飞魄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活了二十来年,没被什么东西吓到过,这是第一次。我马上就要把情书还给人家,结果他跑可快了,我再扭头,人就没了。算算时间,大概是你来事务所工作的前几天吧。”
“第二次跟他打交道就是他突然送花到我工位,我人当时不在,回来就看见一束玫瑰花和一张卡片,那张卡片内容你也知道,我第一反应就是他送的,但是没证据。我想扔了,李重重那个傻逼不让,他拿去插花就算了,还害得你过敏……”
龙果抓了抓头发,烦躁道:“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懂我的心情,我作为一个直男,突然被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丑男追求,真的很恶心,很想吐啊。我真想直接给他揍一顿,但是他在事务所有背景,我揍了他铁饭碗就没了,只能跟他去酒吧把话聊开,没想到让你被……”
卢山在场,龙果没多说什么,他低落地垂着眼睛,整个人蔫蔫地,无精打采道:“酒吧之后,他还是断断续续地骚扰我,给我发消息,我前几天实在受不了,就把他拉黑了。感觉结束整容医院这个活儿,我就要失业了。”
卢山闻言,笨拙地安慰道:“不会,你没饭吃可以来我家,我请你吃炸鸡。”
“天天炸鸡炸鸡,炸你个头啊。”龙果笑骂。
白危雪想了想,也说:“不会。”
龙果竖起耳朵:“为什么?”
白危雪用筷子戳了戳米饭中间刨出的坑,淡淡道:“能不能从整容医院里出去都不一定。”
龙果:“……6。”
*
殡仪馆的工作简单清闲,白危雪过得如鱼得水。
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有送餐员推着推车来给孩子们送饭,白危雪很快就发现,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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