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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40-50(第9/16页)
那根抽血针非常粗,直接扎进血管里,抽出一大管血。有一个晕血的同学直接晕倒了,躺在地上翻白眼抽搐,把周围人吓了一大跳。
快轮到白危雪的时候,他捂着肚子,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跑了。
从队列里出来,他给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走进储血室。储血室的血液不是简单存放,而是在冷库系统里分类存放,白危雪很快就找了体检血样的位置。
每管血上面都贴着一张独一无二的条形码,就像身份证一样,有抽血人的班级、姓名、学号。冷库不能随意打开,白危雪只能站在硕大的冷库前观察。
一般抽血都是以班级为单位存放,一个班五六十人。看着看着,白危雪发现冷库角落里有三十几管血被单独存放。他贴近冷库眯眼细看,有些的标签正对着他,但更多的标签是歪着放或者背对着他放的。
观察半晌,白危雪发现了这些标签的共同点——抽血人都姓蒋。
他眼皮一跳,顿时想到了江烬。
默念了几遍江烬的名字后,白危雪这才发现,江烬姓“江”,跟“蒋”是同音。
阴嗣村的蒋家村,屠宰厂的以蒋明明为代表的人贩子,希望高中这些姓“蒋”的同学,会跟江烬有什么联系吗?
希望高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鬼,今天又突然被拉来体检,储血室里还有特意被收集起来的姓“蒋”的人的血液,很难不去考虑这些血液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白危雪转念一想,他的血液对江烬也有压制作用,这次体检说不定是冲着他来的。
思索的功夫,储血室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白危雪看见穿白大褂的人端着一整个班的血样管走进来,又从一众血样管里抽出姓“蒋”名字的血样,单独放入冷库的角落,再把剩余的分类归入以班级为单位的血样中。
趁着白大褂抬头调整位置,隐身的白危雪静悄悄放出蛊虫,让它闻了闻血样的味道,然后收回蛊虫,溜出了储血室。
高三(12)班已经采完血,大部分都开始往教室里走了。白危雪也往教室走,走到教室门口时,他突然被一个人拦住。
抬眸一看,竟然是班主任狄力。
狄力阴沉沉地盯着他,问:“你为什么没去采血?”
作者有话说:
双更二合一贝贝们,下一章让江烬回来!
第46章
白危雪垂眸, 淡淡道:“身体不舒服。”
狄力审视般地盯着他:“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留在校医院观察?到底是不想抽血还是不能抽血?体检是每个学生都要完成的任务,耽误了升学谁都救不了你。”
白危雪“嗯”了一声:“后果我自己承担。”
狄力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把门口让开, 白危雪绕过他走进教室。
坐在座位上, 白危雪支着下巴望向窗外。
如果储血室里那几十管血样是用来压制江烬的, 那就算他找到了血样的用途,破坏媒介,也只能成全江烬,对他调查的闹鬼事件毫无用处。
真把江烬放出来, 以对方的德行,不仅不会感激他, 还会以怨报德, 就像当初在棺材里那样,直接弄死他。
白危雪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说前段时间江烬对他不错,就是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在他面前刷好感度, 指望着他能心软?
做梦呢,白危雪冷笑。
他就算对路边的一只流浪狗心软,都不可能对江烬心软。
入夜,白危雪无聊地站在窗前看景色, 看着看着,他想起了那根骨头,于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 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影。
没等他看清楚,耳边就传来“咚”一声巨响,他下意识透过玻璃窗往地面一看, 只见一具女尸躺在地上,身体被摔得四分五裂。
愣怔的间隙,女尸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裂开的脸仰起,对上白危雪的视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场景像极了抱着猫的徐萌,不过这张脸不是徐萌的,白危雪深吸一口气,冷静地看了眼女尸的容貌,发现有些眼熟,很像论坛里那个跳楼的漂亮女孩。
女尸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白危雪被盯得头皮发麻,他艰难地把视线移动到操场上,脊背骤然一僵。
阶梯台阶的黄凳子上坐满了人。
确切地说,坐满了鬼魂。
有些鬼魂成双成对地搂抱着做/爱,有些鬼魂形单影只地拿着卷子埋头刷题,还有些鬼魂绕成一圈,坐在黄凳子上玩“丢手绢”游戏。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白危雪都能听到那声阴乐:“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察觉到白危雪的视线,阴乐戛然而止,它们齐刷刷地停下动作,数十双没有瞳孔、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危雪,嘴角绽开诡异灿烂的微笑。
“唰——”
白危雪故技重施,一把拉上窗帘,进行物理隔绝。
那截枯黄的骨头还在窗台上,白危雪用符纸小心翼翼地包住。收拾好后,他换上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有个明亮的大镜子,顶光很亮,照得镜子里的白危雪脸色惨白,活像一具孤魂野鬼。他没在意,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无意识地哼起了歌:“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哼着哼着,白危雪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哼什么,动作一僵。
他眼珠转了转,发现四周没有异常后,松了口气。
应该是潜意识作祟,人很多时候也会无意识地哼唱自己最近听过的歌曲,让他们认真想歌词时反而想不起来。
白危雪想起了徐萌,徐萌很诚恳地对自己说她根本没见过班主任的屁股,更不可能知道班主任屁股上长了颗黑痣。但卫习把这件事说给自己听的时候,言辞也是激烈且愤懑的,不像撒谎的样子。
白危雪倾向于这两人都没说谎,徐萌是被篡改了记忆,忘记了黑痣这件事,但她的潜意识还记得,所以在没过脑子的情况下脱口而出,被卫习暗暗记恨了这么久。
猜测完,白危雪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洗了把脸。
转身拿毛巾擦脸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面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脚下差点绊住他的,是一块红色的布。
这块布白危雪极为眼熟,是被扔进棺材里时遗落在里面的红盖头。
红盖头突兀地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犹豫半秒,白危雪把红盖头捡了起来。
金线绣出的两只鸳鸯交颈缠绵,在白危雪眼里分外讽刺。他攥着盖头,耳边又响起那首阴森诡谲的歌谣:
“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白危雪一愣,低头看着大红盖头,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难不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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