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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40-50(第4/16页)
回。
诡异。
白危雪又淡淡补了一句:恭喜。
忽然,床头的台灯闪了一下,好像有人正在暗中注视着他,很生气。
第43章
白危雪抬头, 盯着那盏台灯看了会儿。
台灯又不闪了。
喉咙有些干,他掀开被子下床倒水。暖壶里的是刚打回来的开水,非常烫, 白危雪小心翼翼地倒进玻璃杯里。
他已经够小心了, 可壶嘴里的水就像是尿歪了一样, 斜着淋到他手上,烫到了他的左手食指。
“嘶——”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暖壶放下,将烫伤的手指放在嘴边吹气。
手指刺痛减轻, 白危雪看着淌到外面的水,有些出神, 不自觉把手指放到嘴边咬。
突然, 他舔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白危雪愣了下,拿出手指一看, 赫然发现是一对牙印。
深红发紫的牙印烙在食指内侧,竟然还没消,白危雪开始思索这种情况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咬这么重, 真是条疯狗。
白危雪摩挲着牙印,又想起了恶鬼舔他手指的感觉。当时天太黑了,他看不清江烬的表情,所以被舔的触感就特别清晰, 联想到被含住的梦……
白危雪耳朵覆上了一抹薄红。
他掩饰性地摸摸耳垂,水滴状耳饰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冰冷的水滴贴上他的肌肤,一触即分, 带来了一股气流,好像有什么人贴着他的耳廓,悄悄朝里面吹了口气。
单薄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没耐心等水凉了,他钻回被子里。
他又开始做稀奇古怪的梦,又梦到了那两个男人。
梦里,他被人用繁复的绳结勒住腰腹和膝弯,仰面悬吊在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头后仰着,四肢舒展,身体被最大限度地展开。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淌到看着就极为昂贵的地毯上,他凝眸一看,是类似于蜂蜜的稠黄色液体。
当啷——
传来一阵刀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白危雪转动眼珠,朝身侧看去。即便看不清脸,也能感觉到这人表情阴鸷,长相俊美,正拿着刀叉,优雅地触碰他的身体。
“亲爱的,我要吃掉你了。”
没等他真的被割肉吃掉,就来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梦境。
“口水好多,”他被人掐着脸亲,男人看着清冷禁欲,嘴里的话却让人脸红,“就这么喜欢在外面跟我亲,被人看到很刺激?”
白危雪听到梦里的自己笑了笑:“你难道不觉得刺激吗?”
“不觉得。”
“哼,你就装吧,也不知道是谁在那么用力地顶着我。”
男人沉默下来,梦里的白危雪又道:“不过为什么就连这种时候你都没有表情。”
男人微微一顿:“我该有什么表情。”
“嗯……这种时候应该露出很舒服的表情啊,然后平常的话,多对我笑一笑。”
“为什么要笑。”
白危雪咬了一口他的舌.尖:“好看。”
……
白危雪被渴醒了,坐起身,在黑暗中默默地支着头冥想。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眉心紧拧,有些不解地想,明明他的初吻还在,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梦到跟同一个男人接吻?
重点是,男的。
他不是直男吗?
白危雪恍然,难不成他是弯的。
好吧,原来如此。
只花了一秒,白危雪就接受了自己的性向。
宿舍里暖气很足,白危雪嫌热,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他来希望高中只带了一套睡衣,昨天拿去洗衣房洗了,还没晾干,今晚就只能穿着夏季校服的上衣凑合一宿,嫌热,没穿裤子。
校服宽松,他没系扣子,露出大片锁骨,冷白皮肤在黑暗中闪着光。
校服下摆虽长,也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半遮不掩,春光乍泄。
晾着晾着,白危雪感觉脖子越来越热,抬手去摸,除了摸到一手热汗外,还摸到了一个隐隐发烫的东西。
他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发烫的是那个鸳鸯烙印。
白危雪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烙印第一次发烫了,曾经恶鬼帮自己弄的那次也很烫,只不过他当时浑身颤抖,无暇在意。
怎么现在又开始秀存在感了?
他冷不丁想起了鸳鸯契最基础的那条功能:这符咒大多被用作床笫之间,用来增加夫妻生活的情趣。
也就是说,烙印只会在干床上那档子事的时候才会发烫,但他好好地待在宿舍里,热得要命,根本没空想那种事,只能是恶鬼那边起了情.欲。
难道是恶鬼在跟人上床?这玩意儿还有捉奸的功能呢。
白危雪漠不关心地拿起玻璃杯,他并不在意江烬跟谁上床,只是在想如果这样的话,那江烬连给他含都不配了,他有洁癖,只要干净的。
想了想,他又摸了摸颈侧的鸳鸯烙印。
……居然已经不烫了。
这也太快了吧,白危雪嘲讽地想。
喉咙干渴,玻璃杯凑到唇边,刚准备一饮而尽,白危雪忽然顿住了。
他狐疑地朝杯子里看了一眼,耸了耸鼻尖。
一股又冷又腥的味道从杯子里传来,他拧开台灯,把杯子往灯光下凑了凑。
玻璃杯的水没什么变化,白危雪倒出一点,在指尖捻了捻。
那股似曾相识的腥膻味裹挟着花香直冲鼻尖,白危雪脸色铁青,重重地放下杯子,撑着床栏干呕出声。
干呕完,他跌跌撞撞地冲下床,闯进卫生间用力地冲洗手指。
直到手指被搓得浮肿发白,他才扯下卷纸,恨恨的把水渍擦干净。
一想到刚刚差点喝了什么,白危雪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要不是现在看不到江烬,他绝对要拿刀把他剁成臊子喂狗。
被气得睡不着,白危雪索性光着腿走到窗边,低头看楼下的风景。
男寝靠着操场,操场是那种四百米一圈的大操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路灯大多数都黑了,只有两三盏闪着稀稀拉拉的光。
红跑道,绿草坪,有几排阶梯台阶,阶梯台阶上有黄色的凳子,某个黄凳子上有两个模糊地纠缠紧贴的身影。
白危雪愣了下,揉揉眼睛。
他视力很好,就算隔着那么远,也不会看错,这就是两个在操场上做的人,但他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
大概率是需要住在学校的教职工,比如宿管阿姨、宿管大爷之类的,因为学生晚上有门禁,出不来。
白危雪叹为观止,冬天的凌晨两点在外面露天做,这欲.望得多强,真是老当益壮啊。
他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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