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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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危雪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有些困,眼皮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他用力抵抗着睡意,给江烬发消息:狄力是不是会催眠术?

    (^ ^):是也不是。

    白危雪:你跟我玩海龟汤呢?

    (^ ^):是。

    得到答案,白危雪眼睛一闭,彻底沉入梦乡。

    他又进入到那个清冷男人的梦里。

    这几次做梦,白危雪都控制不了梦的走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承受。梦里的白危雪也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根本不听他的,比起做梦,他更像是在看一场很有代入感的电影,因为主角长了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梦里,他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有一角垂到了地上。男人弯腰捡起被子,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睡吧。”

    白危雪拉了拉他的衣角,直白道:“你陪我睡。”

    男人有些无奈:“别闹。”

    “亲都亲了,你不负责吗?”

    “……”

    “不是那种睡,放心吧。”白危雪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就一晚,好吗?”

    清冷平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类似的借口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前两次你都答应了,这次不行吗?”白危雪冷静地问。

    “不行。”

    “可是我很难受。”白危雪又说。

    男人沉默一会儿,还是说:“抱歉。”

    话音落下,梦里的白危雪忽然发疯了。他赤脚下床,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床单被他撕烂了,枕头也被狠狠扔到地上踩了几脚,就连窗玻璃也没放过,直接拿拳头一拳砸碎了。

    男人没有阻止,眼神始终落在白危雪身上,隔着朦胧的梦境,上帝视角的白危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里面掺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危雪发泄完,又来亲他。

    男人冷静地将他推开,重复:“睡吧。”

    白危雪眼睛都气红了:“可我只想睡你。”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白危雪就晕了过去。清瘦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男人在他摔倒之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拿了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过来,把被子掖好后才离开。

    梦境结束,白危雪看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梦了,白危雪合理怀疑这个梦是被催眠的产物。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梦里的他会性情大变,做出跟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举动。

    白危雪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至少在遇到江烬之前是这样的。他很少生气,更不会歇斯底里,摔东西泄愤。同样的,他对欲.望也很淡漠,活了二十几年,用手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次,更不可能找人泄.欲。

    难道催眠术不仅可以凭空捏造出一段记忆,还会篡改人的性格?

    白危雪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梦到的这些,会不会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不是他的,而是原主的。毕竟白危雪只有很少一部分原主的记忆,仅能让他维持正常生活不露馅,其余的私生活他一概不知。

    白危雪想到江烬不久前也问过他“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如果是原主的话,其实很合理。

    他睁开眼睛,视野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

    江烬垂下眼,若有所思:“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白危雪:“你知道我做的什么梦?”

    江烬:“我进去看了眼。”

    白危雪表情变了:“你真该死。”

    江烬笑了笑:“要是你现在有梦里那么主动就好了。”

    白危雪冷冷道:“做梦。”

    江烬但笑不语。

    白危雪按了按钝痛的太阳穴,还是没忍住,问:“梦里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烬这次没卖关子,很直接地回答了:“是。”

    “哦,”白危雪面无表情道,“那不是我。”

    “很遗憾,”江烬微微一笑,“梦里那个撅着屁股求干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算不算剧透,是身穿哈,从始至终都是他俩,纯恨变纯爱的小情侣

    第49章

    白危雪刚要张嘴骂, 江烬就竖起食指堵住他的嘴唇,“嘘”了一声。

    “班主任正趴在后门窗户上看你。”

    对于一个前一秒还在交头接耳的学生而言,这句话的恐怖程度堪比世界末日。白危雪忍着扭头瞥的冲动, 拿出地理卷子做题。

    刚写上一个答案, 江烬的声音就犹如鬼魅般从身后传来:“错了。”

    白危雪捏着笔, 忍了,心平气和地往下写。

    写到第五道题,江烬又阴魂不散地开口:“错了。”

    白危雪心如止水,硬是在江烬的骚扰下面不改色地做完了整张卷子。江烬瞥了眼卷面, 笑着说:“亲爱的,辛辛苦苦学了一个月, 怎么连六十分都没有。”

    白危雪冷哼一声, 拿起红笔开始对答案。

    对自己的成绩白危雪还是很有自信的,多了不说, 六十分肯定有。

    十分钟后,对完答案的白危雪沉默了。

    他掰着指头数了好几遍,不可置信地发现, 他居然真的没到及格线——最终成绩59,离及格只差一分。

    停顿一秒,他若无其事地拿起黑笔,把其中几个选择题改成正确答案, 再用红笔打上对勾,最后在卷面上写下自己的成绩:63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白危雪懒得搭理。

    他支着下巴, 开始思考为什么狄力的催眠术会让他做那种梦,而不是跟学校有关的梦境。想着想着,一只冰凉的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今晚月亮很圆, 要不要看看?”

    白危雪毫无反应。

    江烬又循循善诱:“不想看看班主任走没走吗?”

    夜晚的教室通火通明,外面漆黑一片,这种情况下窗户玻璃会反光。很多学生不敢直接扭头去看趴在后窗上的老师,就会用这种方法确认老师还在不在。白危雪有些心动,他扭头看向玻璃窗,下一秒,视线里忽然闯入一张青黑腐败的脸,那张脸倒吊着,萎靡的长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正就着口水,一甩一甩地贴在窗上,勤奋地擦玻璃。

    察觉到白危雪在看自己,他舔得更欢了,甚至卷起分叉的舌头,冲他比了个“love”。

    白危雪:“……”

    “学习太累,来放松一下心情。”江烬笑吟吟道,“不喜欢吗?那换一个。”

    长舌鬼那张笑嘻嘻的脸瞬间变得苦兮兮的,他又惧又怕地看了江烬一眼,触及到那抹毫无情绪的视线后,身子剧烈地发起抖来,他卷起舌头,飞快地逃开了。

    又换了个新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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