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30-40(第15/19页)



    (^ ^):是想我了吗?想我我现在就来找你。

    白危雪:滚,敢来就剁了你。

    排除江烬后,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在饮水机里撞到他的施水嘉。

    不过施水嘉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危雪盯着课桌里徐萌的手机,露出有些头疼的表情。

    他给施水嘉发消息:这手机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施水嘉的座位不如他的隐蔽,玩手机很容易被狄力发现,但她还是冒死回复:哥你冷静,等我下课跟你解释,千万不要把手机还给徐萌!!!

    白危雪:不行,不管怎样偷别人东西都不对,下课就还回去。

    施水嘉没回了。

    终于下课,在白危雪的监督下,施水嘉老老实实地拿过手机,还给了徐萌。

    徐萌的眼睛都哭红了,她握着手机,浑身发抖地质问施水嘉:“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了?”

    施水嘉无辜地眨眨眼:“瞧你这话说的,我偷看你那几百块钱的破手机干什么?开机都卡半天,当暖手宝都嫌烫。你自己没拿好手机,掉在饮水机里,是我好心给你捡起来的,你非但不感激,还污蔑我,我好伤心啊。”

    “你……”

    徐萌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掉下来了,在白危雪的视角里,能清晰地看见徐萌泪盈盈地看了卫习一眼。而卫习一直低着头,毫无反应。

    徐萌伤心地收回视线,拿胳膊擦了擦眼泪:“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你等着,施水嘉。”

    施水嘉嗤笑一声:“到底谁做的坏事多,徐萌你自己心里清楚。”

    上课铃打响,白危雪也收回了目光。

    十分钟后,他收到了施水嘉给他发的消息: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随便偷别人东西的那种人。我拿徐萌手机,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我以前只知道她恶毒贪婪,喜欢勾引男人,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知廉耻,真的跑去卖裸/照!我一直以为那些裸/照是ai换头生成的,直到今天翻她手机相册才发现,那就是她自己拍的!【发怒】【发怒】【发怒】

    白危雪:这些事情不用跟我说。

    施水嘉:好吧,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得告诉你,卫习之前真的和徐萌在一起过,我感觉我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叹气】

    白危雪:什么时候。

    施水嘉:具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不知道,我没来得及看完全部聊天记录,只知道他们不久前刚分手,我想想,好像是你来班里的第二天吧。

    白危雪:……

    施水嘉:我好心累啊,感觉好好的人忽然烂了,我一直以为班长温柔礼貌有距离感,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但是我现在发现,男人都一样……

    说完后,她又急忙找补:啊我没有内涵你的意思啊哥,你别多想,你一看就性冷淡,肯定和他们那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一样!

    白危雪盯着“性冷淡”三个字,皱眉。

    好刺耳的夸奖。

    他想到昨天在小树林里,徐萌抱卫习的动作自然且娴熟,他当时就在想这个性格内向的女孩子居然这么有勇气,没想到真相是他们刚分手不久,女生在求和。

    而且他们分手的原因很可能是卫习看上了自己。

    白危雪深深地皱起眉,有些膈应。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施水嘉说得对,男人都一样,包括他自己。

    对着恶鬼都能硬.起来,连物种都不挑,白危雪对自身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这种情绪在晚上回宿舍看见江烬时更上一层楼。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额头贴着一张退烧贴,手里捧着一杯水,已经凉透了。

    温度计和药摆在旁边,江烬进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吃药?”

    他没抬头,只沙哑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江烬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他手里抽走了水杯。半分钟后,一杯温热的水重新塞进了他手里。

    暖流顺着手心流到四肢百骸,白危雪紧蹙的眉心松了松,他歪头看江烬:“你来干什么?”

    江烬轻佻道:“有人想我,我就来了。”

    白危雪阖起眼,当没听见。

    下一秒,一根冰冷的东西凑到他唇边。

    白危雪倏然睁眼,看见嘴边是根水银温度计,才放松了些。

    江烬见状,阴测测地开口:“你以为是什么,我有那么细?”

    白危雪嘴唇紧抿,面无表情。

    江烬半威胁半诱哄道:“张嘴,否则下一根塞进嘴里的就不是温度计这么简单了。”

    白危雪终于张开一条唇缝,温度计顺着缝隙插.进去。

    半分钟后,江烬把温度计拿出来。

    白危雪张开嘴,裹着口水的测温头不轻不重地在他嘴里搅了几下,然后才慢悠悠地拿出来,牵扯出一道淫.靡的水丝。

    江烬似笑非笑:“你水好多。”

    白危雪闭上眼,没有力气争辩。

    “三十八度五,”江烬拿起一片药,放在掌心里,“吃药。”

    白危雪恹恹道:“太大了,吃不下。”

    江烬闻言,意味深长道:“现在就吃不下了,以后可怎么办。”

    说完,他垂眸耐心地将药掰成两半:“现在可以吃了。”

    白危雪偏头拒绝:“苦。”

    江烬耐心耗尽,脸色阴沉下来:“药哪有不苦的,你在作什么。”

    白危雪不耐烦道:“我吃不吃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来多管闲事干什么。”

    江烬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他,忽然微微一笑。他掰过白危雪的脸,两指掐开他的嘴,把药扔进去后,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往里推。

    他手指极长,能轻松地把药片挤进喉咙里。手指探到喉口,轻轻一压,白危雪的喉咙立刻剧烈收缩了一下,被迫将药片吞咽下去。

    感受着喉口处的挤压,江烬微微眯起了眼睛。

    “喉咙确实细。”他点评道。

    直到占够了便宜,他才把另外半片药推进去,又给白危雪灌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

    白危雪被呛住,抓着床栏猛地咳嗽起来,江烬平静地看着他伸出软红的舌.头,舌.尖不停地抖。

    水从唇角滴下来,眼泪也从眼尾淌下来。他抬起白危雪的脸,俯身舔去他绯红眼尾里渗出的眼泪。

    潮湿晦暗的眼神流连在白危雪红润的唇瓣上,江烬笑了笑,低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危雪听后也笑了,只不过是冷笑:“我只是生病了,又不是牙齿掉光了。”

    他抬眸盯着江烬的眼睛,挑衅般道:“你如果想试,我也没办法,到时候只能看看是你的*硬还是我的牙硬.了。”

    江烬沉默下来,开始思考拔光他的牙齿,强行捅进去的可能性。

    思索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