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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25-30(第13/14页)
说完后,李重重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笑嘻嘻地凑到白危雪眼前:“你看,我已经打了耳钉,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白危雪下意识反问:“什么时候……”
想起来了,是在去屠宰厂的路上说的。白危雪不想食言,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点头:“好吧,我今天下了班就去。”
作者有话说:
上章小白只对(^ ^)设置了【不让ta看朋友圈】,所以(^ ^)的朋友圈他还是能看见的,至于(^ ^)是谁,好难猜哦
第30章
下班回家后, 白危雪先去了趟温玉家还书。
温玉正窝在沙发里写报告,对着键盘噼里啪啦地打字,见白危雪要进书房, 他招了招手:“不用那么麻烦, 给我吧, 我待会儿正好一起放上。”
白危雪点了点头,把书递给他。
书碰到温玉手指的一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他迟疑地接过来,翻动了几页。
白危雪心想, 他终于发现这是一本黄/书了么。
哪成想翻到末尾后,温玉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了, 他赶紧把书撕碎, 泡到符水里,澄澈的水眨眼间就变成了黑色。
白危雪:?
温玉解释道:“危雪, 这书有鬼!”
“每一页都有鬼气,尤其是封底,不知道为什么, 鬼气特别浓郁,就好像……”说着说着,温玉的声音弱了下去,他狐疑地看着没什么反应的白危雪, 欲言又止。
“是吗,真可怕。”白危雪神色平静道。
温玉:“……”
从温玉家出来,白危雪直接打车去了穿孔店。他本来想去医院打, 但李重重极力推荐这家,说服务热情,穿孔师耐心温柔, 体验感好。
于是白危雪就来了。
穿孔店位于商业街最里面,位置很难找。终于看见门头,发现是家狭小拥挤的店铺,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店内空间逼仄,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尘埃,一把落了灰的金属椅摆在中间,金属椅前面的墙上贴了一扇圆镜子。
见有人来了,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来打耳洞?”
白危雪点了点头。
“没问题,小伙子先坐会儿,我去准备工具。”
白危雪盯着那把金属椅,有些嫌弃,但就算现在不坐,待会儿打耳洞也还是要坐下的,想了想,他脱下外套垫着坐下来。
墙上贴着价目表,打耳洞:耳垂一对五块,耳骨、耳轮一对三十块。
这价格放现在已经相当良心了,怪不得李重重极力推荐这家,原来是图便宜。
老板娘很快就拿着工具走了过来,她麻利地清洁白危雪的耳朵,然后用记号笔标记了一个位置:“对着镜子看看位置满意不?需不需要调整?”
白危雪抬眸一扫,刚要点头,又忽然顿住。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老板娘。
老板娘瞳仁漆黑,眼球浑浊,嘴角牵着古怪的弧度,脖颈扭着,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正对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老板娘咧开嘴,黑洞般的口腔半张半合:“小伙子,看好了吗?”
“就这样吧。”白危雪垂下视线,淡淡道。
“好嘞。”
老板娘开心地咧起嘴角,露出血红的牙龈,好像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夸张,她又矜持地捂住嘴,咯咯笑了下。
穿耳枪被她握在手里,她没有穿刺,而是动作缓慢地弓起身子,嘴巴慢慢地靠近白危雪的后脑勺。
涎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垂涎欲滴,拼命克制着,才没把口水滴到白危雪领子里。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蛇信似的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去缠那截白瓷般的颈子。
就在她即将碰到白危雪的皮肤时,白危雪反手一摁。没等她反应过来,脑门上就被贴了一张黄符。天旋地转,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脚被一根白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舌头耷拉着,垂到地板上,舔了一嘴灰。她惊恐地看着白危雪,大叫:“死老头子,快来救我!”
这死老头子虽然平常好吃懒做,店里的生意都交给她打理,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除了这次。
老板娘喊破喉咙,都没看见老头的身影,眼底逐渐蔓延出绝望。她瑟缩地盯着白危雪,装腔作势:“你要是敢动我,待会儿我家老头子来了,绝对饶不了你!我劝你识相一点,赶紧放开我,我不会伤害你,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白危雪压根没搭理,连眼色都没施舍一个。他打量着室内布局,发现最靠里的地方有个小隔间,拉开帘子就能进去。
刚靠近,白危雪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他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反吊着的血肉模糊的人。
老头双脚朝天,大脑充血,双眼鼓胀。他的嘴被胶布堵着,任他呜呜咽咽多久,外面都听不见半点声音。粗糙的老头衫已经被血浸透,紧贴在他嶙峋的脊背上,绽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浑浊的鲜血沿着破开的皮肉不断涌出,在地面上积出一滩暗红,他看见白危雪,仿佛见到了救星,疯狂挣扎着发出呜呜声。
白危雪目光越过老头,落在他身后。一道颀长的身影正靠在墙边,单手执着黑雾凝成的长鞭,朝他微笑:“站远点,要是一不小心打到你身上,我会心疼的。”
听到这话,老头两眼一黑,险些气晕过去。
长鞭染血,一串血珠顺着鞭身滚落,滴滴答答落到男人纯黑的皮鞋上,皮革像是有生命般饮足了血,从冰冷的漆黑化为一种沉郁温暖的光泽。
漆黑鞋头锃光瓦亮,倒映出老头那张扭曲破碎的脸。
白危雪瞥了眼老头,问江烬:“你折磨他做什么?”
江烬好笑地反问:“折磨还需要理由?”
话峰又一转:“算了,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干脆点好了。”
老头两眼翻白,呜呜狂叫。
江烬缓慢地走向白危雪,一步、两步、直到近在咫尺,才停下脚步。他盯着白危雪的眼睛,黑雾托起老头,他目不斜视地抬手握住老头的脖子,轻轻一拧。
“嘎吱——”
老头的脖颈就这么被硬生生拧断了。
鲜血从断口中喷涌而出,大部分溅到了江烬身上,那身看着就极为昂贵的黑色风衣转眼间就透出一股暗红,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
小部分溅到白危雪身上,他的外套已经脱下来垫椅子了,身上只穿着件白色高领毛衣,血溅上去十分显眼,就跟他刚杀了人似的。
白危雪脸色冰冷,跟刚杀了人没什么区别,他盯着江烬,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被拧断脖子的老头打断。
老头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凭记忆找到小刀,割掉嘴上的胶布,破口大骂:
“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心肠怎么如此狠毒,你爸是不是在你家门口种了棵枇杷树!你正月剃头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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