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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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裂声响起。

    嗣神像腹部被利刃撬开一道缝隙,白危雪握紧匕首,试图将缝隙划得更深,可无论他怎样用力,匕首都无法再前进半寸。

    “铛!”

    一声脆响传来,白危雪手心一疼。

    半截利刃旋转落体,轻盈地掉到了地上。

    匕首断了。

    剩下半截利刃还握在白危雪手里,他垂下眸,平静地注视着鲜血滴滴答答地从指缝中流下来,落到嗣神像腹部。

    顷刻间,石像的腹部突然柔软起来,攀附在上面的血管好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吞噬那抹刺目的鲜血。高高隆起的腹部会呼吸一般,在白危雪眼皮子底下起伏着,手心剧痛,他没有停下,而是将剩下半截匕首狠狠推进去,猛地一划——

    像撕一块布似的,石像被轻易划开了一道口子。

    染血的匕首被丢在地上,白危雪双手伸进缝隙里,握住两侧,朝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扯。

    腹部大开,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

    极具攻击性的气味涌入鼻腔,白危雪立刻被熏出了眼泪。他忍不住退后几步,扶着柱子干呕了几下,等那股反胃感稍微平复,他才屏住呼吸,一脸菜色地走上前。

    嗣神殿内光线极差,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白危雪倾了倾身,几乎整个头都探进了嗣神像肚子里,还没等他看仔细,头就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像个顽皮的孩童,摇摇晃晃地点着他的脑袋。

    极有规律地一点、又一点。

    白危雪后背发凉,他克制地吞咽了一下,缓慢地仰头看向头顶。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戳他头的是鬼婴,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可当那张雪白的脸仰起来时,浅色的眼眸里只倒映出了两只鞋底。

    鞋底呈黑红色,纹路里塞满了凝固的腐血。鞋子前后摆动着,透过晃动的幅度,白危雪看见上方闪过了什么。

    大脑比眼睛反应更快,没等他看清,脑海中就飞速闪过了半张高度腐败的脸。烂掉的眼珠嵌在漆黑空洞的白骨里,静静地注视着他。

    “!!!”

    白危雪脸色发白地退后半步,脸庞没有一丝血色。拉开距离后,他终于看清了上方的景象。

    那里吊着一具尸体。

    腐败发黑的头颅深深垂着,破败不堪的身子被吊起来,悬在空中的脚尖轻荡。

    极有规律地一晃、又一晃。

    刚刚对上的,就是这具尸体的脸。戳他头的也不是什么鬼婴,而是这尸体的鞋底。

    白危雪脸色难看,他走上前,将嗣神像的腹部撕得更开,直到再也撕不动了,他才停下手,表情凝重地看向头顶。

    尸体不止一具,密密麻麻,几乎挤满了嗣神像腹部。

    尸身上的衣服都烂得差不多了,只能透过颜色,隐约地分辨出死者生前穿了什么。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褪色朽坏的红色布料,以及脚上挂着的两只红鞋。

    那双红鞋白危雪很熟悉,样式和他曾经穿过的红绣鞋很像。

    他瞳孔缩了缩,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

    这里吊着的,竟都是女尸!

    长幼皆有,足足上百人。

    白危雪脑海中思绪飞转,他惊疑不定地想,难道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女孩都被村民杀害了?为了掩人耳目,村民拿外神当挡箭牌,编造出外神将村里女眷化为厉鬼的谎言,掩盖自己杀人藏尸的事实。

    可阴嗣村对生育子嗣如此狂热,没必要这么做。

    还是说,真的是外神所为?

    就在这时,白危雪注意到了吊着女尸的白绫。白绫绵延不绝,在黑暗中仿佛没有尽头。尸体的头挂在白绫上,跟上吊一样。

    蓦地,白危雪又想到了那首他坐在喜轿上听过的童谣:

    “怜新娘,嫁新郎~”

    “肉为粮,骨做床,剥下人皮缝喜帐~”

    “红盖头,泪痕藏,两腿一蹬挂大梁~”

    人皮、上吊……难道说这首童谣其实是某种警示,是想告诉他某些信息吗?

    白绫末端垂下来,近在咫尺,白危雪伸长手臂就能碰到。他忽然察觉到,这白绫有些古怪。

    它洁白似雪,像丝绸般泛着柔顺华润的光泽,跟女尸身上的布料不同,漫长的时间并没有将其腐蚀,也没染上一滴鲜血,明明离白绫还有段距离,白危雪却感觉到了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竟跟恶鬼带给他的压迫感不相上下,即便两者的力量截然不同。

    恶鬼阴森扭曲、危险狡猾,是恶的极端。

    白绫纯粹圣洁、不染凡尘,是善的极端。

    一时间,白危雪只有一个念头,不要触碰,不能招惹,不可亵渎。

    可他忍不住地想,纯净如新雪般的白绫本应被供奉在高台,做蒙住观音双眼的一缕纱,为什么会垂在这里,做与嗣神狼狈为奸的索命绫?

    像被魇住了一样,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握那道白绫。

    等反应过来想缩手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手心微凉,触碰到了白绫末端。

    他手心有两道口子,一道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没再流血了。另一道是被匕首割开的,血液如丝线般往下坠,一滴滴地落在白绫上,宛如红梅坠入白雪。

    白危雪紧紧盯着白绫,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突然,他睁大了眼睛。

    他的血竟然消失了。

    不,不对。血没有消失,而是被白绫一点一点地吸收了。

    他要缩回手,可白绫末端竟缠上了他的手腕,那股力道出奇的大,他一个成年男人居然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伤口贴着那抹绸缎般的滑腻,白危雪甚至能感受到细小的布绒正探进他的伤口里吸血。那处的血液被吮吸得一干二净,伤口的皮都开始泛白。

    白绫吸饱了血,素白绸缎上添了抹淡粉,被桎梏的手腕终于恢复自由,白危雪苍白着脸,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手。

    哗啦——

    耳边突兀地响起了东西散架打翻的声音,白危雪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脚下咕噜噜地滚来一个东西,触碰到了他的脚尖。

    他迟疑地睁开眼,对上了一颗惨白泛黄的骷髅头。

    白危雪眼珠颤了颤,面上依旧镇定。他抬眼一扫,发现先前吊在白绫上的女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积在嗣神像底部的累累白骨。

    ……?

    虽然吊在白绫上的遗体高度腐烂,但还没到只剩骸骨的地步,怎么他眼一闭一睁,就全都变了?短短一瞬间,仿佛过去了几十年一样。

    对了,白绫。

    悬挂在半空的白绫消失了,白危雪谨慎地打量着,很快就注意到白骨之下,有一滩黏腻发黑的血迹,是昨天血祭时几百个村民的血。

    白危雪眉心微蹙,往前倾了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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