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14、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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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4

    宁书砚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宁母还在劝他老实点。

    “这些日子,你爹没少替你奔走,几乎每日都去太子那边,甚至跑到政敌身边打听堇王的态度。

    “他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就是嘴上凶了点……”

    “那是凶了点吗?茶杯的碎片都要溅到孩儿脸上了!”宁书砚很是不甘地抱怨。

    “谁让你走得快了?”

    “怪我了?”

    宁母还是很喜欢她这个小儿子的,性子活泼,长得也好,每次的贺礼都能送到她的心坎里,很讨她开心。

    她继续安慰着孩子,顺便让府医帮宁书砚瞧了瞧。

    宁书砚这个人的缺点十分明显。

    他承认他爹偶尔对他很好。

    也因为这些偶尔的好,他总会一次次心软,最后开始检讨自己。

    他仔细想想也的确是自己办事不力,才会惹出这些事来。

    甚至忽略了很多细节。

    这个计策是太子幕僚们想出来的,人选是他们通过各方面可行性选出来的。

    前面也不是宁书砚去接触的这个人。

    只有这次,他们觉得派宁书砚这个太子伴读亲自去见,会显示他们的诚意。

    宁书砚为人处世还算得体,让他去较为合适。

    偏偏在这一次出了事。

    于是所有罪责都由宁书砚一个人担了。

    至于在宁书砚去之前,其他人办事时是不是已经被宋云迟察觉到了,只要宋云迟不来说,旁人也不会去深究。

    “小公子的身体硬朗着呢,是难得一见的强壮身体,年轻人都气血旺盛,无需太过注意身体。”府医说得很是轻松。

    他们这些做府医的,最怕遇到病症,每次总会被为难。

    这种身体强壮的,他们探脉也安心。

    “睡眠什么的也都好?”宁母还以为宁书砚这些日子会吃不好睡不好呢。

    “挺好的。”

    宁母给府医赏了银子,让府医回去。

    她也离开了:“你多看看书,过几日是月试,你可要拿到积分,眼看着就要十八了,也该为以后做打算了。”

    壮如小牛犊的宁书砚只能回答:“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崇文馆。”

    身体健康,并无大碍,就意味着他要继续上学了。

    他坐下后,给太子写了一张帖子,说自己已经回来了,身体无碍。

    叮嘱太子不必表现得对他关心,知晓他安全即可。

    送走了帖子,他又拿起《谷梁传》看了起来。

    这书哪里值得宋云迟反复看?

    他想起了宋云迟哪几页翻得折痕最重,他翻到那几页反复看,想从里面找出宋云迟狼子野心的蛛丝马迹。

    想出这里做文章,扳回一局。

    *

    崇文馆算上太子,一共有三十三人。

    所有学生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嗣,或者是贵族子弟。

    原本定额为三十人,后来又硬安排进来两个“关系户”。

    一般来讲,崇文馆不仅仅是学习场所,也是培养圈子的地方。

    从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了尔虞我诈。

    可不得不说,这一届的崇文馆,可能是最差的一届。

    几条烂鱼腥了一锅汤。

    再加上太子草包,臭鱼烂虾又太过影响人,难得几个正常人也逐渐没那么正常。

    崇文馆这三十余人都算是太子伴读。

    但是和太子同进同出,全程贴身伴读的,只有宁书砚一个人。

    毕竟他是太子从小选择的人选,所有人里,宁书砚是第一个确定会入崇文馆的人。

    这也使得崇文馆内,不少人看宁书砚不顺眼。

    属那几个皇后的外戚子侄最讨厌宁书砚。

    宁书砚在家里安生了一日后,便来上学了。

    宁书砚在崇文馆学堂外,从宝平手里拿走了自己的书囊,说道:“找个地方歇着去吧。”

    “是。”

    宝平也熟悉崇文馆,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很快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他只需要在午饭的时间,帮宁书砚提前打好饭即可。

    宁书砚刚刚进入学堂,就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眉来眼去地说着什么。

    见宁书砚出来,更是明目张胆地来回打量。

    其中夏怀映对他最为关心一般:“宁书砚,你回来了?!看到你安然无恙太好了!”

    他的兄长夏怀羽听到他的话,嗤之以鼻,冷笑出声:“怀映,你关心这个办事不力,还给殿下添麻烦的人做甚?”

    宁书砚走到自己的位置,将书囊放在矮桌上,目光扫过自己的垫子。

    他坐不惯蒲团,垫子是母亲帮他定做的,很是精致。

    在此之前,一般没人敢动他的东西,今日却见自己的垫子上被溅上了脏污。

    有人将饭食带回来吃了?

    还是故意的?

    夏怀映注意到了宁书砚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接着低声解释:“这脏污有两日了,我们注意到的时候,脏污就在了,也不知是谁不小心弄脏的。”

    “不小心?”宁书砚扯着嘴角笑,“不小心将脏东西带进来,还不小心弄到我的垫子上,别的地方却没有任何影响?”

    夏怀映回答不出来。

    夏怀羽又开始叫嚣:“不就是一个坐垫?别太娇气了宁书砚,你在堇王府里的时候,有没有被堇王要求学狗爬?”

    宁书砚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夏怀羽。

    夏怀羽被他目光扫过,有了一丝惧怕,却还是很快冷笑,问道:“怎么?你该不会真和传闻里一般,心甘情愿地做堇王的狗,才换得出来的机会吧?不愧是你啊宁书砚,能屈能伸……”

    夏怀羽还欲继续说,却被打断。

    纯靠武力打断。

    原本在宁书砚身边的夏怀映,甚至没能看清宁书砚的动作,宁书砚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

    紧接着,宁书砚重新拿起了自己的书囊,书囊里鼓鼓囊囊地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砚台。

    宁书砚出手前,特意将自己的书囊抡圆了才甩出去。

    夏怀羽此人身量算得上高,身材也是少年的清瘦。

    这般被宁书砚的书囊砸中,身体踉跄了两步,甚至没能站稳,是被他身边的其他人扶着才没有跌倒。

    “我真是几天没收拾你了,让你敢对我说话不干净了?”宁书砚说着已经上了夏怀羽的矮桌,照着他的面门又是一脚。

    这一回,连同扶着他的一群人都被一齐踹倒。

    “你、你敢打我!”夏怀羽捂着自己酸疼的鼻子,大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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