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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60-70(第2/16页)
与我听听?”
她终于开口,奈何兴致不高:“过几日再打算吧,我单是听着,就有些累了。”
孟文芝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失望,却不表现在脸上,仍然笑着:“无妨,都听你的,我随时配合。”
阿兰抬眼见他的笑容,有一瞬恍惚,隐约觉得又回到了在永临的那阵时日,那阵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二人存在的时日。
不似如今,身边种种威胁,无休无止,让她应对不下。
若还能回到当初,重新开始就好了……
想到这儿,阿兰霎时心中一悸,胸内有些难受,这就要起身离开。
孟文芝及时拉住她:“饭还未吃下几口,要去哪里?”
“我想回房歇息了。”阿兰背身掩面道。
“再晚些,等我一起回去可好?”孟文芝察觉她今晚有异,不愿放手,好声问着。
阿兰开始小心挣脱他。
孟文芝望着她,又一次开口:“再坐会儿吧。”
阿兰嘴上不说话,却在默默较劲,刚撇开他的手,不想碰倒了桌边的杯子,里面的热水泼洒出来,大部分都落在了她手上。
阿兰被痛意激出一声闷哼,急急转头察看。
孟文芝手同样被水打湿,早她一步拿出巾帕为她擦拭。
她手背上烧红了一片,定不好受,孟文芝顾不得自己,先道:“待我让清岳去叫大夫。”
阿兰立即把手抽离,此时连伤处都不多看一眼:“不了,无需这样麻烦一趟。”
孟文芝实在放心不下:“那等我去将烫伤药拿来,给你涂上,也好缓解缓解。”
“文芝,我身子实在是乏,还是让我早些回去吧。”阿兰自顾自说着,趁孟文芝松懈放手,匆匆转身。
就将跨过大门,忽听孟文芝在身后唤了她一声。
“这……可是你的东西?”
他话间带着迟疑。
阿兰转身看去,只见孟文芝从地上站起身来,手中拈着一根金丝红绳。
那绳子带着些韧性,在半空中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形,正对着她。
而孟文芝从未见过此物。
他望向阿兰,余光竟意外发现——其上金丝盘绕出的花纹,分明是两蛇缠绵,靡艳十分,格外地扎眼。
许是家里哪个婢子的贴身之物,又或是哪个小厮的私藏之品,总之实在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孟文芝看清后,头有些发懵,才知不可能会是阿兰的,正欲先暂存起这绳子,改日要好好问问家中下人。
却不想,阿兰已径直向他走来。
一只纤白的手,仓促地从中端捏住了这根刺目的红绳。
“这是……你的?”孟文芝不觉蹙眉,满目不可思议。
阿兰认下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只能与他僵持在空中,
半晌,她又似嫌弃一般,撇开挨在两蛇紧紧相连那处的手指,极为难地开口:“闺房小物,扔了便是。”
阿兰等不及话音消散,舍下红绳,头也不回地离开。
孟文芝总觉哪里不对,坐回椅上暗自揣摩。
他细细想着,近日阿兰这般反常,十有八九又是与那冯璋有关。而她为何能屡屡受困于他,可就要问她自己了。
这回,孟文芝比从前镇定得多,也清醒得多。
第62章 行凶
当晚, 阿兰前脚进了房门,孟文芝后脚便至。
她匆匆灭了灯,屋内黢黑一片, 夜色从幽蓝的几扇窗子倒灌进来,耳旁静得发蒙。
这时,却听连串的窸窣轻响。
阿兰褪去外衣, 浅色衣服反出成片的微光,宛似晶莹雪面。
孟文芝逐步向她走近,后者便急忙往床上倒去,像是困得急了,无意和他多有言语。
他轻声关心:“还好吗?”
那张昏暗的脸上,半晌露出两点光亮。阿兰只是眨了眼睛, 并没有回话。
孟文芝摸她一双手如此冰凉,免不得暗暗思忖一阵, 而后,把那根红绳重放进了她的手中。
他低叹一气妥协, 有意略过它, 再次小声缓慢道:“睡吧,睡吧……”
没过多久, 孟文芝将外面琐事处理完毕, 一刻不待地回到卧房。不曾想床上的人还未睡着, 叫住了蹑手蹑脚的他。
那道
声音比窗缝的风还要细小,问着:“现在是什么时候?”
孟文芝答道:“还早, 不到二更。”
阿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他没能听到。
只瞧她径自转过身,背对外面,呈现出绵延群山般的曲线, 便简单收拾了自己,也躺上床去。
奈何他的心里亦存着事儿,如何都没有睡意,在她身旁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微一转头,悄然睁开两眼。
望着阿兰安静的身影,他攒眉多时,终于试探着开口唤她:“阿兰。”
她的头发缎子一样,铺散在枕边、身下,看起来乌亮又柔软。
孟文芝情不自禁伸手触上去,轻轻缓缓顺了几下,将离去时,还绕了几缕发丝在指尖生香。
他有些犹豫,把手指放在鼻前,嗅闻着,感受着。
那句忍了许久,一直想说的话,在他精神短暂松懈之时,失去抑制,脱口而出:“你这几日,好生奇怪……”仿佛梦话。
余音尚在,身前人猛地回转过身,头发亦如蛇儿出洞一般,从他指尖迅速溜走。
她两眸亮得像火,反吓了他一跳。
“哪里奇怪?”
话中夹杂着她轻微的喘息,和躁动的心跳。
孟文芝察觉到她的警惕,同样用两眼凝视着她,短暂的沉默中,他想了很多。
他想起这晚她落下的金丝红绳。
想起前几天她梦中惊悸,口中唤出的几声爹娘。
半晌,他终于转开视线,肃然低语道:“哪里都奇怪。”
而后在更长的沉默里,那些往日的疑点,也如升腾的气泡般,大大小小,一桩桩,一件件,接二连三地从各处角落涌现。
他想起新婚夜,她一杯接一杯灌人的酒水,和她略窘迫的身体。
又想起在永临时,自称山野孤女的她,写出的诗文,留下的笔迹……
阿兰忽地用两手抱住他双颊,连带着耳朵,一起裹在她湿冷的掌中:“文芝,你在想什么?”
她半撑起身,问得很着急,两眉微蹙,眼睫下闪烁着关切与紧张。
孟文芝先是一愣,才泄气般笑问:
“我能想什么?”
他扒开她的手,仔细往自己心前那处送,“不过是想你从何时起变得毛毛躁躁,连水杯都能打翻,把手烫伤。”
许是这番话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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