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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晚来风》 30-40(第9/16页)
们的成绩都比预料之中的高,省市排名也遥遥领先,甚至攸宁两门单科的名次进了全市前三。
郭垚连夜打电话给父母报喜,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垚垚你千万别心急,报志愿可是大事,得好好咨询你小姨。”
攸宁听着热闹,心中也有一股暖流,算是完成了阿嬷的遗愿。
胥淮风的回信很短,只有一句祝贺,和今晚早点睡。
她以为是他有失望,毕竟这个分数不上不下,读京大估计很困难。
但第二天当郭垚还在呼呼大睡时,她起床拉开窗帘,却看见胥淮风的车正在楼下。
不知他等了多久,可从未催促过她。
攸宁赶忙洗漱了一下,开车门前拢了拢杂乱的头发。
胥淮风单手扶方向盘:“考得不错,如愿以偿。”
时隔许久,面对面同他讲话,还是有些难堪:“离你当年的成绩还差很多。”
她并未达成自己的愿望。
“既然已经尘埃落定,就不要再往前想了,从现在起只管往后。”
近乎日常的对话氛围让她放松,自然而然坐得没那么板正。
系上安全带时,攸宁才想起问:“我们要去哪儿?”
“做志愿咨询。”
……
胥淮风从前提过,他有朋友是做教育领域的,攸宁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从没想过是京大教授。
车子开进校园畅通无阻,似乎是早已做过录入。
这是攸宁第一次进入大学校园,移步换景间,湖光芦苇、古建亭台、大道楼群尽收眼底,经行者三两成群,宛若一座城中城。
胥淮风毕业近十年,仅偶尔回校办过事:“这些年的变化不少,建了一些新学院、博物馆、生态园,宿舍条件也比以前好,可以选择走读了。”
“这些楼为什么感觉旧旧的?”攸宁指了指路边的矮楼。
“这里有许多古建和遗址,不能拆建,只能修缮,以后你会见到的。”
攸宁将头探出车窗,不敢想象能在这里读书会是怎样的感受。
她从前只是一味追寻他的脚步。
最终车子在一栋楼前停下,攸宁紧随其后,跟着胥淮风上了电梯。
这大概是处行政楼,偶有学生经过说话静悄悄的,走至最里间的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淮风到了,快进来请坐,要喝点什么吗。”
讲话的人被称为翟六,衣着讲究、相貌儒雅,说话时温言细语。
胥淮风寒暄了几句,切入正题:“我家孩子高考成绩不错,想让你参谋帮她规划一下志愿。”
翟六比胥淮风大上几岁,出身清门静户、诗礼传家,作为幺子不涉商政。
“妹妹,把你的成绩单给我吧。”
攸宁道了一句老师好,将调出成绩后,将手机递了过去:“我原本是想考京大的,但查询了一下往年的成绩和名次……”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归根到底还是被数学拉了后腿。
翟六扫视了一眼道:“这成绩读京大有点浪费,不知道你挑不挑专业,考古、哲学、小语种之类的,还算是稳妥的。”
胥淮风主动道:“她比较喜欢一些主观性强的东西,动手能力不错,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也很快。”
翟六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京大不济的话,京州其他高校尚可。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地步,专业学的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孩子开心高兴便好。
翟六从电脑里调出页面:“你的分数基本不用担心学校,国内一流985大门敞开,主要是选择专业的问题。”
他让攸宁坐在电脑前做了一套题,最终结合生成了一张志愿表格。
是很专业、很客观的排序,甚至计算了滑档风险。
她抬头越过电脑,看见胥淮风正同翟六讲话,说得皆是股票期货,不涉家事。
翟六发现小姑娘频频看来:“带孩子在学校逛逛吧,做家长的只能引导,主要还是看她的选择。”
……
湖畔竹林小径过滤喧嚣,塔影碎成万千银鳞,古槐树根盘虬错节,偶有石碑古建让人恍如隔世。
胥淮风走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一次不需要追逐,可她却不大敢靠近了。
攸宁愈行愈缓,自然而然落开了一些距离。
“在看什么?”
胥淮风驻足回首,发觉她没有跟上来,再度折返,看她停在一处目不转睛。
攸宁此时还不知道这叫学士服:“为什么他们的领子有不同的颜色?”
他抬眸瞧了一眼,是一群正在拍毕业照的学生。
“不同衣领代表不同学位,前面的估计是医学院的毕业生。”
男女参半,均是白领。
攸宁又有些好奇:“那你毕业时穿的是什么领?”
“灰粉色。”
“可以有两种颜色?”
“因为我辅修了法学。”
当时完全是兴趣使然,没有别的目的。
胥淮风手中也有一份志愿表格,是他刚才向翟六讨要的,排在前列的均是京州的大学,专业给了不少建议。
他知道她这几天接触了什么人:“我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不要被别人的想法左右你的决定,有任何想法及时与我沟通。”
他不会限制她,也不想让旁人限制她。
—
早在成绩查询的两日后,本科批的志愿填报便开放了。
郭垚在家与父母电话打到爆,学校成了家长进进出出的咨询所,甚至在路边都有志愿填报的书籍和广告。
谁都想分尽其用,用固有的成绩捡个漏。
攸宁去听过几个机构的讲座,张牙舞爪的名师讲的天花乱坠,愈显得翟六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她也去探望过安淑敏,想从她那里获得一些建议:“您觉得学考古怎么样?”
安淑敏又有了些新毛线:“京大虽然很好,但你是因为喜欢考古,才想读的吗。”
攸宁顿了一下,其实她并不知道什么叫考古。
他已经给她铺好路,是她在作茧自缚。
“你要不跟淮风商量一下,我刚才打电话他还在家。”安淑敏建议道。
攸宁连忙摇头:“不用了。”
明日是胥兆平的寿宴,京津交好的几家都会赴宴,胥淮风大抵要忙到不可开交。
她不想打扰他,也能隐隐察觉他对此事的隐瞒。
或许是因她与周家的关系尴尬,恐她去了遇见胥怜月下不来台,在老人家生日上闹出尴尬。
再者她对胥兆平没有好感,甚至还有点恐惧,他应当也是这样想的。
但当公交车行驶到熟悉的站台时,攸宁还是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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