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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贤德妇》 35-40(第7/15页)
听曹氏的意思,她父亲与赵元清似乎私交甚笃,曹氏的话语中多是对赵元清的崇敬与濡慕。
沈若宓一直安静听着,并不想搭话。
两厢无言,片刻后,赵元清忽然问道:“听闻几日前县主和裴大人在云峰山附近被一只人熊袭击,裴大人受了重伤,如今恢复如何了?”
沈若宓说道:“已好许多了。”
“那里靠近营帐,按说附近不该有猛兽。”
“说是那头人熊雨夜发狂,撕碎了生锈的铁网,从仙塔山上跑了下来。”
赵元清说道:“仙塔山周围有数十个护林员,倒真是巧,不仅铁网裂开,护林员也都不见了。我听说人熊不会随便攻击人,县主与裴大人那日应当只是路过,却被这头人熊如此豁出命去地攻击,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般,实在古怪。”
不知赵元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这番话令沈若宓眼皮猛地一跳。
赵元清走后,曹氏突然问:“大嫂怎么脸色发白,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坐车太久了,有些晕车而已。”
沈若宓勉强道。
曹氏连忙拉开帏帘,说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胸口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沈若宓耳边听着曹氏的话,眼前是遍地绿荫,远山如黛眉,她脑中却嗡嗡的响。
其实她心里也一直有疑问,只是不敢去深思。
人熊究竟是怎么逃窜下山的,偏偏还这么巧袭击了她与裴翊?
原本即使遇到人熊,裴翊与她骑着奔雷,按理说也有机会逃脱,为何二人却会突然跌下马?
她想到当时二人莫名其妙地从马上跌下来时,奔雷痛呼了一声,当时她以为奔雷是吓坏了,现在想来似乎那时奔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回了营帐,找借口让阿松领着她去看了还在养伤的奔雷,支开阿松之后,果然在奔雷的后腿上发现了一处青紫的肿胀。
但这一处也有可能是奔雷跌在地上的擦伤。
“怎么脸色不好?”
营帐中,裴翊坐在玫瑰椅上翻看卷宗。
见她心事重重地回来,他放下卷宗问。
裴翊这几日都没出过门,郭太医说射箭大会也无法参加,等他伤势略好一些,便要立即动身回京都城。
沈若宓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她张了张口,在那句话即将要冲破喉咙说出真相之时,又生生咽了下去,终究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裴翊舍命救了她,她该如何开口说是自己的亲堂弟和生父想要置她于死地时无意误伤了他?
这误伤,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什么沈家、沈越与沈继宗都死不足惜,沈皇后毕竟救她一命,她不想因此牵连了姑姑,更不敢保证裴翊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迁怒于她这个沈家大小姐。
“山路太颠簸,有些晕车,你不用担心,我去休息一下。”沈若宓说。
又是这副敷衍的态度。
既然她不想说,裴翊也不是很想知道。
裴翊淡道:“你向来聪慧,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你还需得照顾我,若是自己都照顾不好,又如何去照顾别人。”
沈若宓愣了一下,忽然庆幸自己适才没把实话说出口。
她回到:“是,我明白了大爷,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大早,沈若宓还在熟睡,裴翊便轻声起了床,他在帐外找来了昨日贴身沈若宓的一个贴身护卫,那护卫是裴家之人,自然竹筒倒豆子都告知了裴翊。
他提到了两个关键之人,其一是潘氏,说是昨日游玩之时,大奶奶与三奶奶曾单独相处,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快,三奶奶突然发疯要上来掐大奶奶的脖子,好似是因为大奶奶不肯帮三奶奶的弟弟潘世子在羽林卫谋职位。
其二是回家路上与四奶奶偶遇了御史赵元清赵大人,不过三人也就交谈了片刻,当时离得远,风声大,他们也没听清交谈了。
其三便是沈若宓回来之后去看了还在养伤的奔雷。
裴翊听罢便叫这护卫离开了,命他继续随时盯着沈若宓的动向,最好是具体到交谈了什么。
两日后便是射箭大会,这几日沈若宓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裴翊也察觉到了,他估摸着十有八九是与潘氏、赵元清或沈越有关。
……
密云秋狝的重头戏便是射箭大会,去岁裴翊不在京都城,当时长公主又抱恙在身,沈若宓便留在家中照顾长公主,并也没有参加。
这一回沈若宓也不想去看,裴翊看她整天闷在营帐之中发呆,便说叫她出去打探一下射箭大会的魁首,回来也好告知他比赛的赛况。
去年的夺魁之人是兴启帝身边的第一勇士锦衣卫指挥使谢殷。
谢殷生得浓眉大眼,身形雄伟,乃兴启帝最为信任的亲信之一,今年除了他,还有不少禁卫中的佼佼者参与射箭大会。
与龙舟会一样,大家使出浑身解数,无非是为了得到君王的青睐而已。
沈越除去了裴翊,便如同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沈继宗提醒他,“你别得意太早,谢殷年纪长你许多,总归比你多吃了几年你,你便是在他之下也无妨的。”
沈越口中称是。
走过谢殷之时,他却微微一笑,冲谢殷拱手道:“谢指挥使,等会儿还要你多指教了。”
谢殷脸色一变,勉强笑道:“沈大人言重了,您英雄出少年,指教不敢,不敢。”
恰巧沈若宓在一旁看到,心中颇感怪异。
谢殷好歹也是兴启帝面前的红人,怎么到了沈越面前如此唯唯诺诺,倒像是被沈越抓住他把柄了似的。
谢殷走后,沈越看见了沈若宓,叫住她道:“原来是大姐,你也在。”
沈若宓不想搭理他,走得极快,沈越却两三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大姐,怎么不见姐夫过来?”他忽然想恍然大悟似的叹了口气,“记起来了,姐夫受了重伤,不然这一次的射箭大会他怎会不来。”
沈若宓冷冷说道:“是你做的,你想置我于死地?”
沈越说道:“姐姐你当真是误会我了,你与我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们都是为了姑姑和晋延的宏图大业,我怎会想杀你?倒是那裴孝均,他才是个外人,还望阿姐勿要偏听偏信一个外人的话,坏了我们姐弟的交情才是。”
沈越口中如是说着,那双桃花眼中却闪着狡诈轻浮的精光,沈若宓一巴掌打过去,沈越却不是潘宝珍,立即一掌攥住她的手腕。
他在她的耳边低笑道:“姐姐,你这纤纤柔荑娇嫩,莫要因我而打疼了。再说,你我关系再不和,在外人面前总要装一装,是吧,不然皇后娘娘该有多为难,何苦叫别人看了咱们沈家的笑话?”
说着,哈哈大笑地走开,临走时那眼中挑衅却再藏不住。
直到这一刻,沈若宓才终于确信了。
是沈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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