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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贤德妇》 30-35(第2/16页)
前程,他焉能不急。
只是桓易简心意已决,孙成障说再多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得越来越快,走远了。
……
桓易简走远后,沈若宓低声说道:“走吧。”
马车过了玉河桥,往将军府的方向驶去。
沈若宓觉得胸口闷闷的,喘不动气,心脏的位置好似要涨裂开。
她拉开帏帘,向着车窗外怔怔眺去。
八月的天,晌午头头顶的太阳仍是晒烫得很,车窗外的热浪一股股地袭来,远处的玉河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得闪动,送来微微的清凉。
忽然车后马蹄声阵阵,她抬起头,男人骑着马停在车前,他的面色冰冷,眼神仿若深不见底的潭水。
“下来。”他命令道。
沈若宓无心再去应付裴翊,冷冷看他一眼便将帘子拉上,手却被他握住。
“你做什么?”
桓易简马上就要离开京都城了,她心里难受,好难受。
即便二人不能日日在一起,但能与他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气息,夜晚望着同一轮明月,知道他此刻就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只是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已,她心中也是安稳欢喜的。
可是他马上就要离开她了。
她不想敷衍裴翊,一点都不想。
“裴孝均?你疯了!啊……”
后面是沈若宓的尖叫声,因为裴翊竟然拉着她的手背将她从马车的车窗里直接拖了出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腰身露出车窗的时候,裴翊掐着她的腰将她掳到了马上。
随着他一声喝叫,胯下的逐风得令一般也嘶鸣着大叫了起来,开始疯狂地腾骧,甩开的四个蹄子在街道上发出“得得”清脆的声响,引得路人们纷纷避让。
沈若宓既惊且怒,先是愤怒地捶打裴翊的胸口,他却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冷笑。
沈若宓恨恨地回瞪着他,又害怕被桓易简看见,她捂着自己的脸,强忍住泪水,死死咬住唇不敢叫出声来。
一路到将军府,人早已被颠得头重脚轻,三魂没了七魄。
裴翊将她从马上抱下来,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挣扎,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裴翊进了芳菲馆,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扔到床上。
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直到沈若宓抬起眼皮,却被他那副阴冷的样子唬了一跳。
她想爬起来赶紧逃,这时他却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唇肉被他粗鲁得捏挤在了一处嘟着,偏偏她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充满恨意与怨怼,她瞪着一双琥珀色的杏眼,即便如今已沦为阶下之囚,通红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流下来,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裴翊第一次知道,原来沈若宓对他有这么恨他,那恨意恨到好似要将他食肉啖血。
她明明在人前装得那么好,端庄贤惠的裴夫人,为什么如今却不肯装了?
她真就这么讨厌他?!
为什么?
裴翊想不明白,他是天之骄子,他的母亲是嘉善长公主,父亲是定国将军,他出生于尊贵的百年世家,是名副其实的簪缨贵族。
从小到大什么得不到,女人、权利、地位,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有无数的女人心甘情愿朝着他的床爬过来。
他有洁癖,嫌脏,所以从不去碰那些女人。
后来父亲和兴启帝给他定下一桩亲事,让他去娶沈皇后的侄女,沈家的女儿。
沈氏这个妖后,她打的如意算盘他怎么会不知道,尤其是沈继宗和沈嗣祖那等目光短浅贪财好色的政治暴发户,他厌恶与他们打交道。
奈何兴启帝一世英名,居然被沈后迷得神魂颠倒,强迫他去娶沈家的女儿为沈家抬门第!
沈家的那几个女儿蠢钝如猪,看他的眼神也从来都是毫不掩饰地痴迷,和那些企图爬上他床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他从来都不放在眼中。
即便表面上他风度翩翩地赴约,实际上他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屑给她们。
然而他要娶的人最后却换成了沈家的大小姐沈若宓。
那个据说是从乡下来的女子,洞房花烛夜第一次见她,她生得的确是花容月貌,举世难寻的美人。
在嫁给他之后,她也安心地在他身边替他生儿育女,孝敬双亲,主持中馈。
对他亦多温柔体贴。
是,他不需要女人的爱,娇妻幼儿,少年有成,帝王垂青,他甚满意,自认为婚姻如此便已近圆满。
……
可是现在,她却对他恨意满腔。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甘、愤怒与挫败。
难道他心里就没有恨吗?
这段时日,为了她与伍媛娘姑侄与他殚精竭虑,她没有半句感谢就罢了,那毕竟是他的职责。
但她却在他的面前,与他的亲兄弟举止亲密。
桓易简、裴子衡、柳时鸿,她怎么就这么招男人喜欢?
那些无数次夜里的柔情似水,唇齿缠绵,即便没有真情,难道也无一丝假意?
她还说他疯了。
可笑,他正常得很,他根本没有生气。
裴翊撕开沈若宓的衣服,他咬住她的唇,用他的双手揉弄着掌下女人颤栗而柔软的身子,但只感觉到她了僵硬的身体在奋力地抗拒,挣扎。
他像往常那样搅动她的唇舌,没有温存,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男人的本能去征服她,告诉她:你看,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但你还是会为我动情!
她疼得眼眸中泛起泪花,眼神却变得无比地哀戚与厌恶,好像他根本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一个正在欺辱她的禽兽。
禽兽?
他的手中,不知沾了多少禽兽的鲜血,他亲手将他们送往刑场,或是凌迟,或是枭首。
而此时此刻在他的妻子面前,他居然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禽兽!
就在这一瞬间,裴翊仿佛突然理解了那些禽兽在行凶前心内的所有不甘与愤怒。
不错,这般说来他是禽兽,的确是禽兽,至少在沈若宓面前,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既然她如此恨他,那就恨到底吧!
裴翊咬住沈若宓的唇,直到舌根尝到口腔中的血腥味儿。
她也咬住了他。
他抹去唇角的血渍,报复似的用齿尖反复碾压过那一抹樱红,疼得她难过地啜泣了起来,指甲也掐紧他后背的肉里,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难道还做梦我会像裴子衡那样温柔待你?”
他抬起头,面上却阴沉而狰狞地冷笑了起来,与那日为她温柔上药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活像一个疯子般。
“……”
沈若宓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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