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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穿之刺杀太子那些年》 60-70(第13/13页)
些头晕目眩的张请冬趴在胤礽胸口,懒洋洋地不想动。
太子抚摸着她的后背,入手一片滑腻,再低头,只见女人未施粉黛的白嫩的脸颊在灯光下愈发稚嫩。
怎么还跟个丫头似的。
胤礽微微叹息,在他没察觉的角落,心已软得一塌糊涂,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胤礽突然开口道:“最近蒙语学得怎么样?”
张请冬身子一僵,之后不可思议地与其对视,“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现在他俩可是在床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胤礽觉得好笑,轻轻照着女人的屁、股来了一下,“我看你这样,是因着刚从热河回来,一时间无所适从,才容易瞎想,想要给你找点事做罢了。”
在行宫的时候,张请冬既要照顾孩子,还得陪在太后身边赴宴,外加串门,虽然忙碌,倒也过得充实,如今闲着没事儿干可不是得把注意力都放在弘晥身上。
“反正我不想学习。”张请冬嘟着脸,她蒙语已经能听懂个大概,也会说些日常用语,在她看来这就够了,又不是去考状元,太子那种填鸭式教学自己可受不了。
“懒死你得了。”胤礽恨铁不成钢,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发现自家福晋在学习方面十分可以,虽然有时候轴了点,但时不时能冒出惊人之语,观点也新奇有趣,这么好的天赋,怎么就不用在正地方呢。
看来以后还是得靠他啊,太子一边惋惜,一边自觉地揽下所有事,一时间脑海间杂念丛生。从朝堂到后院,最后又担忧起儿子的教育问题,一低头,某人已经欢快地打起了小呼噜。
“笨瓜!”胤礽口头嫌弃,却手脚极轻地帮其盖上被子,外面传来嬷嬷的声音,问可要她们进去侍候清洗。
胤礽为难得看了看跟八爪鱼一般死死抱住自己的张请冬。
“等半个时辰吧。”再让她睡一会儿。
……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张请冬睁开眼的时候,身边人早就离开,荷香兰香扶着她起来洗漱,等吃完饭,齐嬷嬷进来禀报,说两个太监奉太子之命在门外侯着。
张请冬有些纳闷,什么太监,自己这院里人手都要超标了,怎么还送人?于是连忙让人进来。
两个太监其貌不扬,身形粗壮皮肤黝黑,瞧着不似在宫里伺候的,倒像是个庄稼汉。
见了张请冬,二人小心翼翼地行礼。
“起来吧,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其中年长些的那个率先开口,“回福晋,奴才们之前在内务府,进宫前祖先世代都是
徽州府有名的工匠,有些家传手艺在身上,太子爷知您在后宫憋闷,特意让奴才们到跟前伺候,若是有什么想玩儿的您尽管吩咐,别的不说,手艺我二人还是有的。”旋即像报菜名一般陈述了下他们掌握的各种技能。
里面许多张请冬连听都没听过,不过从对方自豪的神情中,也能感觉到其不简单,于是忍不住问询道:“你们有这手艺,是因何入的宫啊?”
要知道清不比明,前朝宦官地位权势是很高的,就拿工匠来说,明朝有许多御用监太监,主持过不少大型建筑,好比青海瞿昙寺、南京大报恩寺等,他们卓越的建筑规划以及施工管理才能可充分施展,所以太监们也乐意学习进步。但在清朝,为了避免宦官干政,这些事还是分派给正经官吏,在这方面真正有才干的太监已经很少了。
两人被问得一愣,沉默了半晌,才道明缘由。原来他们是对堂兄弟,本来靠家族手艺,也能混个富足,结果十年前赶上黄河决堤,大半个徽州府被淹。大水过后必有大旱,大旱过后必有大疫,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对老百姓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刚好赶上官府选太监,为了省下口粮让家中其他人吃饱,两兄弟便主动报名进了宫。
看得出来,毓庆宫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好地方,毕竟能给太子效力,日后整个职业生涯都能上个台阶。张请冬原本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想着避免太过显眼还是将人退回去,然而听完二人的描述,终究是心软了。
她想了半天,什么陀螺木马之类的玩具弘晥已经有了,她也不太感兴趣,如果说打发时间的话……有了!
寻了副纸笔写写画画,最后将成稿交给对方,又讲了下原理。那两人也不愧是能工巧匠,稍微研究了一下,只七八天就将原件做了出来。
事成之后,荷香等一帮人围着那两个不大不小的机器,有些好奇道:“主子,这是做什么的啊?”
张请冬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让她们将之前准备好的羊毛翻了出来,先用机器梳顺,然后放到捻线机上加工成股线,最后就可以开始织了。
说起来织毛衣还是上辈子母亲教她的,那时候她还没生病,母女俩还有不少闲暇时间,妈妈手巧,给她织了不少小帽子小围巾什么的,张请冬窝在一边偷学了一些。
古代中国主要丝、麻、棉制作衣物,毛线和编织针做的东西是十九世纪中期才传入的,所以周围宫人见张请冬的行动都十分好奇,但之前也说了,这个时代,针线裁衣是女性的必修课,大家只看了几眼,就纷纷研究出大概,皆跃跃欲试地想要动手。就连弘晥这胖小子都接过针织了两下子,不过很快就不感兴趣跑到一边骑木马去了。
张请冬没空理他,已经全身心投入到编织大业中,想着马上要入冬了,不如给父子俩织个马甲保暖,刚好他有两人的尺寸,一番折腾下,最后终于成功。
于是,可苦了太子殿下,第一时间穿上“爱妻毛衣”上朝的胤礽,因为没想到这东西如此保暖,在地龙的加持下于宫中热出了一身汗。再加上张请冬他们自己加工的羊毛实在粗糙,只一会儿功夫,胤礽就觉得那毛衣上的毛透过丝绸里衣不停扎到自己皮肤上。
他素来端重矜贵,从小到大在外面不肯有半分失仪之处,于是就只能咬牙硬挺,这一套下来堪比上酷刑。
太子的不对劲,康熙自然注意到,遂早早下朝,将儿子留在身边询问,可是对方才讨论的政事哪里有不满的地方。
胤礽摇头,见左右无人,解开外袍,漏出里面的羊毛马甲,苦笑道:“都是此物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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