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40-50(第7/19页)

骤然收紧。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凝住了, 良久,闻人朗月才开口:“我做不到把云摇宗的财权交给你, 但闻人家的可以。”

    花拾依一时怔然, 他继续道:“如何?”

    空气仿佛凝住,烛火摇曳, 在花拾依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影。

    “疯了吧你……”他喉结滚动, 挤出气音。

    “我说真的。”闻人朗月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气息交织。

    啊?!

    花拾依指尖发冷,心口却滚烫。

    就在他神思震荡,不知所措的刹那, 闻人朗月的手动了。

    骨节匀明的手指, 落在他腰间玉带的螭首扣上。“咔嗒”一声轻响, 丝绸腰带骤然松弛, 层层叠叠的衣襟失了束缚,微微散开一道缝隙,露出里头一抹白皙的肤色。

    烛火倏地一跳。

    花拾依眼底那点怔忡碎得干净。他手腕一转, 指节如铁钳般扣上闻人朗月正欲动作的手。

    “空口无凭。”他声线骤冷,“你先立字据。”

    闻人朗月动作顿住。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被死死掐住的手腕上,又缓缓抬起,对上花拾依灼亮逼人的眼。

    “可以。”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却无温度,“前提是,你入云摇宗,拜在我闻人一家门下。”

    花拾依眉梢一挑,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嫌厌便漾了出来:

    “那便算了。”

    他骤然松手,顺势将散开的衣襟一拢,声音懒倦,“我不要了。你放我出去。”

    一听要加入云摇宗,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闻人朗月眸色骤然一沉。

    空气瞬间绷紧,无形的压力弥散。他仍未动,可周身气息已凛如数九寒霜:

    “不入云摇宗,你便永远出不去。”

    花拾依倏地抬眸。

    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之下暗潮汹涌,一个惊怒之中火光迸溅。

    “你——!”

    花拾依气极反笑,齿关紧咬道:

    “姓闻人的,你脑子被狗咬了,还是被驴踢了。”

    “当初是谁掷地有声,斥我败坏贵门清誉,誓要‘清理’到底?如今倒要死拉着我入你这云摇宗——”

    他眼尾飞起一抹凌厉的绯色,讥讽道:“怎么,你在自掴其面?”

    闻人朗月神色未变,“我从未说过。”

    他冷静开口:“倒记得有人曾言,对云摇宗……心向往之。”

    他目光如锁将花拾依牢牢钉住。花拾依呼吸一滞,随即嗤声扬起,带着破釜沉舟的讥诮:

    “那是我骗你的!你不也心知肚明——”

    闻人朗月看着他,声音沉静:

    “你大可再骗我一次。”

    花拾依所有的话都断了。

    烛光晃过他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猛地亮起。

    ——机会。

    这念头清晰,冰冷,砸得他指尖发麻。

    唯一的、最后的机会。

    这人把选择放在他手里。明知他可能逃走,却还是给他机会。

    花拾依看向闻人朗月。

    那双眼睛深,静,没有情绪,只映着他自己有些苍白的脸。

    他没说话。

    沉默悬在两人之间,无法愈越。

    闻人朗月向他靠近。

    呼吸迫近,距离缩短。花拾依肩背下意识绷紧,颈侧微微后仰,本能地退避。

    但下一瞬,他停住了。

    ——这是最后一次。

    这念头冰凉地滑过脑海。他抬起眼,迎上闻人朗月深暗的视线,没有再退。

    出去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那些羞辱、强占、日夜不休的拉扯,都会锁死在这座殿里。若他能走,绝不再回头,绝不再给这人这样擒住他的机会。

    只是,他们之间还是有一笔不清不楚,没完没了的烂账。

    夜色沉下去又浮起来。绡纱剥落,玉扣坠地。昏光里雪肤泛着潮气,像浸过水的玉。影子在帐上晃,撞,碎开又合拢。

    花拾依闭上眼,黑暗在颠簸,意识浮着,沉不下去,也挣不上去。一种近乎摧毁的饱足感,让他想吐,又让四肢瘫软如泥。

    时间糊成一团。烛灭了又明,窗外的黑透出灰,又渗进一丝靛蓝。

    终于停了。

    花拾依躺在榻上,不动不动,但浑身都在细微地抖。

    嫣紫交错,触目惊心,一片狼藉,春意盎然。

    男人的手伸过来,穿过他膝弯,托起脊背。他被抱起来,头无力地后仰,脖劲拉出脆弱的线条。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时,他颤了一下,垂着眼,看水波晃动,看自己支离的倒影和男人的脸。

    翌日下午。

    马车碾过官道,轱辘闷响着。车厢宽大,铺着金纹软垫,小几上茶烟袅袅。

    花拾依穿着一身云纹白袍——料子是顶好的雪缎,袍角却被他随意撩起压在膝下。

    他背靠着车壁,膝上摊着张素白熟宣,手握细笔,正垂眼勾画。墨迹随着车行微微晕开,他却下笔极稳,线条流畅得惊人。

    闻人朗月坐在他对面,玄衣墨发,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枯树上,不知在想什么。

    笔尖蓦地一顿。

    花拾依抬眼,拎起那张墨迹淋漓的纸,手腕一抖,图纸平平展在闻人朗月面前。

    “给。”他声音淡然,“照这图去修补镇川坝,坝便能重新立住。”

    闻人朗月垂眸。

    图上沟渠走向、夯土配比、引流暗渠,标注得密而不乱,连梁木铆接的倾角都算了进去。这绝非信手涂鸦,花拾依是认真的。

    “此坝当年是巽门手笔,”他指尖按在图纸边缘,“核心机巧从不外传。你从何得知?”

    花拾依眼尾微扬:“你忘了,我也是个邪修,说不定我和巽门还有些渊源。”

    ——骗你的。我是专业的,我还有系统。

    闻人朗月静了片刻,忽然反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花拾依身子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小几上,白袍袖口滑落一截,露出手腕上未消的淡红指痕。

    他笑嘻嘻开口:“你长这么大应该做过不少缺德事吧,就当是做点好事给自己积点德了。”

    车厢里静了一瞬。

    茶烟笔直上升,在两人视线交汇处袅袅散开。

    闻人朗月忽然伸手,将那图纸慢慢卷起,握在掌中。

    “好,听你的。”

    马车微微一震,转向混乱不堪的洛川城。

    驿站口,暮色压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