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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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含糊地应了一声,从腰间囊袋中摸出一把青铜秘钥,插进牢门那把墨家机关锁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钝响,是锁舌弹开的声音。

    看守用力一拉,“嘎吱——”沉重的牢门向内缓缓敞开,“走吧。”

    希望如暖流漫过四肢。

    花拾依眼睫一颤,手脚并用地从草席起身,仓促理了理衣摆,便向那道敞开的牢门走去。

    他扶着冰冷的铁门,望向看守,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真凶……已经抓到了,是吗?”

    看守不耐烦地点头,眼皮都未抬:“是。快走。”

    “那他人现在在哪儿?清霄宗是怎么处理他的?”花拾依犹疑地追问,并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哪来这么多废话!”看守骤然发力,粗鲁地将他往外一搡,“赶紧的!”

    花拾依最后又犹疑地望了看守一眼,随即快步跨出了那道困了他一连多日的门槛。

    通道幽深狭窄,石壁在将尽的牛油火把映照下泛着昏黄。

    光影摇曳,将他孤单的影子长长投在壁上,扭曲晃动。

    尽头那扇铁门厚重,门下缝隙里,漏进一线与狱中截然不同的、清冷的天光。

    花拾依眯了眯眼,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生锈的铁门轴发出艰涩的“吱呀——”长音,被缓缓推开。

    门外,天光倾泻而入,白晃晃的一片,映出一个身姿挺拨,气度清逸的身影,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目光幽深,唇边浅笑,盯着花拾依,不是别人,正是闻人谪星。

    花拾依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背脊抵上身后冰冷的石壁。

    “你怎会在此?”

    话音未落,他已猝然转身,朝着记忆中的方位疾冲而去——那里有通向地下水道的岔路,是这座牢狱鲜为人知的“暗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激起凌乱回响。

    湿冷的空气裹着霉腐味灌入肺腑,石阶湿滑,污水没过脚踝。

    他顾不得这些,只拼命向前,心跳撞着耳膜。

    身后,闻人谪星站在原地未动,雪白的衣袂在幽暗中像一片静止的云。他望着那抹仓皇逃离的背影,双眸微眯,眼底浮起一丝近乎愉悦的幽光。

    “追。”

    薄唇轻启,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黑暗像潮水般猝然涌上。

    花拾依只觉得后颈传来针尖似的刺痛,随即四肢一软,向前扑倒。

    冰冷的积水浸透衣襟,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几双迅速逼近的黑靴,踏碎了水面摇晃的倒影。

    意识如同坠在深潭之底,混沌而沉重。

    花拾依挣扎着,终于挣破那层无形的桎梏,猛地掀开眼帘。

    身下是陌生的、过分的滑软,丝缎冰凉地贴着皮肤。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甜香霸道地钻入鼻腔,是混合了檀香与某种花卉的熏香。

    视野逐渐清晰。

    红。

    铺天盖地的红。

    赤色纱幔低垂,流苏轻晃。

    身下是厚实的锦被,密匝匝绣着交颈的鸳鸯,金线在烛光下闪烁。

    而他身上,竟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件正红绣服,宽袖广身,精致的云纹与缠枝莲在衣料上蜿蜒。

    烛火将满室浓烈的红色映照得如同熔化的金红浆液,光影摇曳,令人目眩。

    “醒了?”

    声音从床侧传来,不高不低,带着几分狎昵。

    花拾依倏然转头。

    闻人谪星就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

    他穿着一身云纹白袍,烛光柔和了他脸上那道浅淡的疤痕,却将他眉眼衬得愈发清俊雅致。

    然而,当他抬眼望来,嘴角噙着那抹笑时,花拾依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下去。

    花拾依猛地撑起身,锦被滑落,那身刺目的红衣在烛火下愈发灼眼。他盯着闻人谪星,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将我绑出天狱,弄到这鬼地方——”

    “自然是,”闻人谪星从容起身,伸手抚过床沿流苏,缓步走近,在床榻边沿坐下,“救你啊。”

    他倾身向前,吐字清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温柔。

    花拾依呼吸一滞,愣住了。

    趁他失神,闻人谪星已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他的脸,目光逡巡,语气里满是怜惜:

    “这些日子,在天狱里吃了不少苦吧?瞧这小脸蛋,都瘦了。”

    那触碰如同毒蛇爬过皮肤。

    花拾依骤然回神,一把挥开他的手,向床内侧缩去,眼底是惊怒与难以置信:“你疯了!你这般劫狱,只会坐实我畏罪潜逃,八仙盟岂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闻人谪星唇边那点虚假的温柔倏然敛去,眸光幽深,深得骇人,“便真是你杀了林逢秋的女儿……又如何呢?”

    花拾依脊背窜上一股寒意,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光滑的绸缎:“……你什么意思?”

    闻人谪星姿态闲适,语气平淡:

    “若你是我闻人家的人,便当真杀了人,又如何?我自有千百种方法,让你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他话音微顿,侧首看向花拾依,眼底那点温情骤然褪尽,露出锐利:“可你偏偏选了叶庭澜。”

    “那个满口道义的伪君子。”

    他轻轻嗤笑一声,“为了维系他那点公正无私的名声,即便你清白无辜,他不也将你亲手送进了天狱那种鬼地方么?”

    平心而论,那夜情形,众目睽睽,剑染鲜血,即便人非花拾依所杀,嫌疑也如铁幕般沉重难卸。

    叶庭澜在那一晚的毫不犹豫的信任与维护,确实是他当时示弱落泪的目的,却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花拾依抬眸,目光疏冷:“与你何干?我只知道你今日只顾私情强行带我劫狱,才是真正陷我于不义,坐实我的畏罪之名。”

    闻人谪星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困惑。

    “你为何这般冥顽不灵?”

    他不由地倾身向前,目光紧紧锁住花拾依,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叶庭澜亲手将你送进那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而我将你带离那里。我待你不好么?”

    “难道你还想回去?回到那阴冷潮湿的石头笼子里,继续等着你那公正无私的师兄,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清白’?”

    闻人谪星这种人,大约自有一套运转的、迥异常人的逻辑,坚不可摧。

    花拾依闻言,唇边倏地掠过一丝极冷的笑,不再看他,径自掀开锦被便要下榻:“我的事,无须你来费心。”

    只是他脚尚未触及地面,手腕已被一股狠厉的力量狠狠攥住。

    “站住。”

    天旋地转间,他被猛地拽回,脊背撞进一个温热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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