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级哨兵误认神女后: 8、生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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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心中升起一股又恼又羞的情绪:“你竟然看得见我!”

    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拿东西砸那个让她生气的对象。所以,她把身上剩余的还为数不多的彩带全都带着气愤的情绪砸给了厉桢。

    厉桢自然能看懂,因为当初宁椰砸罗安先生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宁椰哼一声,穿墙而出,飘出不久后又折回来对着厉桢这间小宿舍的门踹了一脚。

    那种被戏弄的感觉集中蓄力发泄在这一脚上,即使这扇被她踹过的门依然毫发无损。

    释放情绪过后,宁椰转身往回飘,回到大树前,她对着这棵树望了望,想到了厉桢的那棵树,使得她又对着眼前的这棵大树踹了好几脚。

    宁椰一头扎进吊床里,细数着一桩桩一件件她对着别人做过的“好事”。

    完蛋,她以为自己是隐形的自由灵魂,没想到是暴露在大众眼里的行为表演艺术家。

    只是,刚才面对她的质问,厉桢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不做反应?

    她躺在吊床上左思右想,猛地坐起来,推测道,会不会只有厉桢一个人能看见她呢。

    更精准一点的推测,该不会是因为厉桢突然能展现精神图景了才能看得见她呢。

    她在心里找各种理由,以证明厉桢之前没有隐瞒能看得见她的事实。

    而宿舍里的厉桢也在反应过来后匆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推开门朝着大树跑去。

    “厉少校?”守在不远处的向星瑞瞧见厉桢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衣衫不整的。

    宁椰窝在吊床上分析的脑袋疼,心力交瘁,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等她睡醒一看,天都黑了。

    她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往树底下看去,她看见厉桢站在那里,正在仰头看她。

    向星瑞也站在一旁,偶尔会抬头看上来,没有视线焦点的那种。

    因为向星瑞不知道该看哪里,他只是跟着厉桢的动作照样做。

    宁椰趴在吊床上,探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底下站着的两个人,想了想,还是觉得对方之前就该是能看见她的。

    不然,今天在宿舍里,她给厉桢砸完精神力后,厉桢的表现太淡定了,而且他的第一反应是转头看周围。

    这个动作表明,他知道精神力的来源,只是在确定来源的方向。他知道她能给别人砸精神力,他也知道她曾给他砸过精神力但失败了。

    “太坏了!”宁椰决定晾着对方,她转了个身不去往下看。

    不久后,那个叫什么罗安先生的老头就带着人赶过来了,这棵她用来安身的大树底下变得好热闹。

    这些人站在那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会儿话,厉桢就跟着他们走了。

    那晚后来,厉桢再也没来过。

    第二天也没来,第二天晚上也没来。

    第三天,宁椰有些沉不住气了,厉桢连训练场也没有去。

    她选的这棵大树很高,视野很广,往前就是训练场,往右就是厉桢住的那栋宿舍楼。再往远处看,还能看见那片办公楼。

    据她观察,厉桢每天都会在换班回来的哨兵们结束疗愈后来到训练场,有些时候是带着一队士兵训练,有些时候是他自己过来训练。

    从未缺勤过。

    但就在昨天,昨天一整天,厉桢都没有出现。

    至于宿舍,是集体供电,集体断电的。她根本分辨不出来对方有没有在宿舍里住。

    自从知道厉桢能接受她给的精神力后,她就没再去扫楼了。

    她又过回了以前那种日子,无聊,孤寂,无所事事。

    不,她现在知道她是能被人看见的,但那些人似乎好像被禁止表现出能看见她的样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太糟心了!

    她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自由自在地生活了,她一个阿飘,竟然还要顾及别人的眼光。

    比这更糟糕的是,在这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她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去做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光顾集体浴室了。随便给别人砸精神力的事儿她也不再干了。

    宁椰把捡来的彩带当做织吊床的材料,之前准备给自己换个大些吊床的计划现在可以做了。

    她坐在大树上织着吊床,偶尔会抬头看一眼训练场后方的工作区。

    工作区里的某栋楼内,厉桢正在接受罗安先生的检查。确切地说是,他被罗安先生用非常规手段关在了病房里接受“治疗”。

    谢罗安问厉桢:“你感觉身体怎么样?那天我得知大将找过你后就立马放下工作去看你了。”

    “大将没对你做什么吧。他那人不讲规矩,什么都干得出来。”

    谢罗安说:“领袖的身体不太好,打算退位了,近些年会在各区挑选合格的哨兵和向导进入东区培养,再从中选出优秀的几位候选者进行投票,根据票数的高低选举出下一任领袖。”

    “所以,你别去招惹他。他是声望最高的那个,万一他真的成为白塔园的领袖,更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

    厉桢说:“我没有惹他,是他不放过我。”

    谢罗安觑他一眼,“你还没惹他,你惹了他外甥也就等同于惹了他。”

    “是时千渡先惹的我。”厉桢说,“他拆了我的士兵队。”

    “拆了就拆了,反正你又不能带着他们上战场,给他了又何妨。”谢罗安这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谢罗安立马找补,“好在时千渡自己申请调去西区做管事,你们也见不着,别老把这事记挂在心上。”

    厉桢说:“这事早就过去了。”

    谢罗安:“那大将找你是?”

    “警告我。”厉桢说,“警告我不要挑衅白塔园的禁令。”

    谢罗安沉默了,有些事情厉桢这个年纪还看不透,但他这个老顽童却明白那位大将在忌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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