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骨生花: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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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突然松开,让她猝不及防跌躺在床上。

    谢凌宴的吻胡乱地吻在她唇上,许千听头跟拨浪鼓似的左右摆动,双手抵住他两肩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他。

    谢凌宴觉得烦,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低沉沙哑的声音渗出寒意:“乖,不伤害你,别乱动。”

    许千听齿关紧闭阻挡谢凌宴,他没强硬攻城。顺势向下,找准位置,衔起一块脖颈上的软肉,吸吮。

    “你昨天说过不会碰我的。”许千听声音难以自抑地带上哭腔,眼睛湿漉漉,宛如淋雨无处可归的小猫。

    她的声音狠狠扎进谢凌宴心脏里,他松开了她,脖子上留下两三块红印子。

    “你昨天果然没睡。”他起身,轻轻地拽着她的手腕拉起她来,方才手腕上的红印还没褪去,谢凌宴大手环住她骨骼凸出,清瘦的手腕,指腹轻轻地揉她的手腕,“今晚留下,我不碰你放心。你奶奶我安排了护工照顾她,你放心就好了。”

    “谢谢,谢林竹那边我连着请了好几天的假了,今天突然换课,我也没能去,恐怕我之后也没空了,给他换一个老师吧。”

    谢凌宴火气褪去,恢复了理智:“你还想去吗?我给你一张卡,你可以随意地刷,没密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放进许千听上衣胸前的小兜里。

    许千听感觉谢凌宴在她胸前放了块石头似的,她赶忙拿出来:“我不要。”

    “拿着,你不拿我不在意你哭还是不哭的。”

    许千听怕他做出格的事,接下了银行卡。

    “还想去教谢林竹吗?”谢凌宴再次问起她刚刚漏回的问题。

    “谢林竹挺可爱的。”许千听还想去教他,但之后恐怕没机会了。

    ——许千听晚上在沉云居再次留宿了,依旧过了凌晨才睡着。

    早八明明没有课,许千听骗谢凌宴有课,让他早早地把她送回去。

    许千听好久没去画室了,她推开画室的门,大清早,空无一人。

    她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太久没动盖上了一层灰。

    她用湿巾擦干净笔杆,去卫生间将洗笔筒洗干净,干纸巾擦干。

    往洗笔筒里倒洗笔液,手握一把画笔在钢丝网中滑动。

    洗完笔,一切收拾妥当后。

    绷好画布,整齐地摆放好颜料,调整画板的角度,打草稿。

    许千听从小生活在海边,现在这个时间海鸥要慢慢来了。

    每次画海,她心都能静下来。

    沉浸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远离他人打扰。

    打完草稿,换笔时听到推门声,她抬眼看去,秦新明拖着他的画具走进教室。

    许千听礼貌地打招呼:“哈喽。”

    秦新明愣了一下,小推车的轱辘卡在板砖裂缝里:“哈喽呀,好久不见了。”

    “最近有点忙,没来,今天有空了。”

    寒暄完后,许千听拿起调色板和刮刀,刮刀尖刮起一点颜料,两种颜料加上松节油混合在调色板上调色。

    许千听继续画画,她拿起平头刷大面积铺色。

    胳膊快速挥动,刷子擦过画布,指节不经意间蹭上了颜料,淡蓝色颜料点染在手上。

    压抑了好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消散在画布上,兴奋愉快在心头炸开。

    只有游荡在画作里,她才能彻底放松,短暂忘记噪杂的声音。

    一直画到快到上课,她才从画作中抽离出来。

    她洗干净画笔,收进笔袋里,补全颜料盒里空缺的颜料,扣上盒子。

    有序地装进画包里,拿着东西离开了。

    许千听有了两个画架,一个在教室里,一个在专业专用画室里。

    静物写生课,老师将棕红色的衬布和深蓝色的衬布叠出层次,布上摆了插满五颜六色鲜花的花瓶,几个形态各异的棕色陶罐横七竖八地摆放,顶部盖了层纱布。

    周清捷睡眼朦胧,见静物摆放成这样,一阵头疼。

    周清捷:“噶了我吧,放我回去睡觉。对了。”

    周清捷脸凑近许千听,两人的脸只隔一指宽,她故作恶狠狠道:“你让我独守空房两天了。”

    许千听赔笑道:“哪有让你独守空房,不是还有温澜和孟子苒吗?”

    周清捷哼唧了声:“那你今晚回来吗?”

    许千听眼神躲闪,挠挠头发:“应该不会回去,奶奶还得我照顾,现在还没出院。”

    周清捷泄了气:“好叭好叭,可以理解你,你也不容易。”

    周清捷摸了摸许千听黑眼圈:“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最近也没睡好吧。”她又看了眼老师摆放的静物,“哎,我不想上静物课啊。”

    周清捷边抱怨边上完了课,两节课的时间画肯定是画不完的,剩下的等下节课再画。

    周清捷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胳膊,盘算着中午吃什么:“千听,你中午吃什么。”

    许千听收好画笔:“我应该吃碗馄饨面吧,天冷了想吃点热的。”

    周清捷打了个响指:“有了,那我去吃炸酱面吧。”

    许千听还在磨蹭收拾颜料,两人平时一直分开行动,周清捷沾满颜料的笔随意地扔在一旁,兜里揣上手机,脚步轻快地去食堂。

    “喂。”许千听走得晚,楼梯上没几个人了,“妈妈怎么了?”

    许千听妈妈陈淑琴鲜少给她打电话,许千听预感不妙。

    陈淑琴:“喂,你最近怎么样,有认真学习吗?我们供你上大学是让你成才的,不是让你去谈恋爱的,你不能远嫁,对象得回家再谈。”

    微信上母女俩聊天还正常,但一打电话,陈淑琴开场都得来一通说教,才进入正题。

    许千听走到人群多的地方,人声快要盖过了手机里的声音,她带上耳机,等待蓝牙连接,停顿了几秒后说:“嗯,我知道,你说了很多遍了,我知道的。”

    “嗯,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和你说,你爸摔了一觉,摔断腿了,刚打上石膏。”

    许千听觉得自己血是冷的,她听完内心波澜不惊,语气淡淡道:“嗯,我知道了,但我回不去。”

    陈淑琴厉声命令道:“你去打电话关心关心你爸。”

    听到要给许成杰打电话,许千听遍体生寒,随便拿借口搪塞,快速挂了电话:“嗯,好。我还有事先挂了,等会就打。”

    许千听没急着给许成杰打电话,先吃了饭,食堂里人来人往,各种说话声掺杂在一块,聚成巨大的噪音,席卷整个楼层。

    许成杰和陈淑琴大学老师,从小活在许成杰的严格教育下,小时候对他的害怕一直带到了长大,心理阴影挥之不去。

    许千听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给他打了电话:“喂,爸爸。你还好吗?”

    “从学校楼梯上摔下来了,打了石膏还好。你妈让你来关心我的吧。”许成杰吹了吹滚烫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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