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 140-150(第9/17页)
俏的姑娘,想说给你家小孙子做媳妇,不然怎会替他们说话,包庇这些犯了大错被流放的罪民!”
老者不慌不忙,他拄杖站着,弯曲的脊背挺不直,仰头望天的模样像一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天的老龟,他眯着眼叹道:“老九脑子不清醒,疯疯癫癫地活了五六年,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着,你们这些儿女都将他当作累赘,巴不得他早点死,死的远远的。可他是我亲弟弟,我这个当哥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得不明不白!”
人群中一个妇人朝着一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那年轻人点了点头,快步上前强硬地将老者揽着带走了,老者还想说话,年轻人蹲下将他背起,快步离开了。
老者被背走时仍在挣扎,沙哑的嗓音传遍了荒凉的旷野:“你们这些畜生,你们怎么能杀了自己的亲爹呢!你们这些畜生啊,老九苦了一辈子,就养大了你们这些畜生东西!”
“爷爷,你别说胡话了!官爷在这里,王二胆子再大也不敢说谎的,咱们回家吧。”年轻人扯着嗓子吼道,他的声音将老者的声音压了下去,只能听到几声无助的喊声渐渐消散在风里。
王二站在原地,他脸色发白,浑身汗淋淋的,眼神忍不住往邱家人那边瞥。邱家那群人高马大的汉子正冷冷地盯着他,不言不语的模样看起来骇人极了。
他记不清了,他吃多了酒,记不清那时是傍晚还是夜里,只记得雨很大,河水浑浊,有人站在流民的地里,挖坑埋着什么东西,他醉醺醺地靠近,就见那是一柄带血的刀……
他想去回忆那个人的脸,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的面貌藏在雨幕后面,藏在厚厚的雨幕后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邱家人的目光像刀子,泛着寒光的刀刃慢慢割着他身上的皮肉,一层一层,体无完肤。
他没忍住抖了一下,然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指着缪省说:“官、官爷,就是他,昨日我见着的就是他,一定是他担心罪行暴露,所以将刀藏去了别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杀的人!”
缪景冲出来挡在缪省身前,一张脸气得通红,嘶吼道:“你血口喷人!昨天傍晚根本没有下雨,是夜里才下的雨,下雨前我们一家人就回家了,之后一直待在一起!”
王二壮着胆子说:“你们自家人当然包庇自家人……我昨天吃了酒,或许记错了,是夜里……”
缪景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血口喷人,你在诬陷我爹!”
眼看要吵起来了,官兵清了清嗓子说:“既然说杀了人,那尸体在何处?”
王二立马说:“在山上!我看着他拖上山的,官爷,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王二踉跄着带路,脚下一滑险些跌倒,身旁看热闹的村民扶住他,他拍了拍手上的土,信誓旦旦地说:“我昨天瞧得真真的,那人就是邱家老汉,胸前被捅了个大洞,血淋淋的,吓死人了。”
一群人又上山,走过仍然有些泥泞的山间小路,穿过带着露水的树枝和杂草,鞋底裹着厚厚的黄泥,裤腿湿答答地黏在腿上,脚步又沉又重地走到了乱石堆处,王二指着那乱石堆,大声说:“就在那后面,邱老汉的尸体就在那后面。”
官兵手握长刀拨开乱石堆前的杂草,众人屏息凝视,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只见乱石堆后空无一物,只有一片被雨水冲刷过的泥地。
官兵皱着眉踢开挡路的乱石,刀鞘划过湿土,吓得几只虫蚁匆匆逃窜,他将刀鞘拿起来,仔细看上面的泥土,然后耸着鼻子嗅了嗅,有血腥味,但是很淡。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人堆里有人悄悄变了脸色。
王二瞪大眼睛,连滚带爬地上前翻找,嘴里喃喃:“不可能,不可能,邱老汉的尸体明明就在这里,我看着他在这里抛尸的,怎么会不见了!”
他突然指向缪省,大吼着:“一定是你移走了尸体,你发现自己的恶行暴露,就在夜里悄悄挪走了尸体!”
缪省按住气急败坏的小儿子,皱着眉沉稳地说:“你说我杀了人,可现在凶器没有找到,尸体也不见了。到底是我真的杀了人,还是你吃多了酒发的癔症?那位邱老汉是死是活还未验证,你怎能红口白牙污蔑于我!”
王二呆坐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嘴里不停咕哝着:“就是杀了人,我看见了,我看见的。我看见你把刀埋在自家地里,然后走到山脚下拖着尸体一路上山,最后抛尸在乱石堆后面,我真的看见了……”
带头的官兵啐了一口,揪着王二的衣领说:“你给老子去地里挖,既然你说看见了,就把那凶器给老子挖出来。其他人去找尸体,日落之前若是没有找到尸体,这桩案子老子就不管了。”
村民们开始满山找尸体,王二翻地找凶器,两个官兵闯进了缪家开始翻找线索。
缪省看着天上慢慢移动的云彩,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这样黑白不分的日子,这样没有礼法没有伦理的日子,他们还要过多久?他们还要熬多久?
直到日落,罗坪村的村民都没能找到邱老汉的尸体。
众人议论纷纷,传出了不少流言,有人说邱老汉的尸体被凶手扔进了河里,现在早就不知道漂到哪儿去了,有人说邱老汉的尸体被野兽吃了,一片骨头渣子都没留下。
罗坪村的村民群情激愤,伸手指着缪家的鼻子骂他们是杀人凶手,要他们给邱老汉偿命。他们说,罗坪村一直安安稳稳没出过事,怎么这些流民一来,邱老汉就死了,一定是他们记恨当日村口的屈辱,这才对邱家疯疯癫癫的老汉下手。
他们此举就是为了泄愤,他们是恶人,是罪人!是不该留在罗坪村的人!
相反,这一次邱家的人十分沉默,连那张牙舞爪的老妇人都安分了,只是用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缪省,他们的目光紧紧黏在缪省身上,好像他真的是杀人凶手一般。
那几个壮硕的儿子也不出声了,不挑衅了,不威胁了,就那么沉默地看着缪家人。
缪省后知后觉地想到,当日恩公惩戒他们时,好像说过要让那老妇人闭嘴十日。可如今十日之期已过,她为何还是不开口?若是往常,她早就叉着腰破口大骂了。
“官爷,把这一户恶人赶出我们村!”
“我们村不要这种杀人的罪人!”
“官爷……”
官兵拧着眉怒喝一声,“闭嘴!谁再多嘴老子就剪了你们的舌头,看你们还敢叫嚷!”
凶器没有,尸体也没有,目击证人还是个醉醺醺的无赖,这桩案子便不了了之,两个官兵骂骂咧咧地准备启程离开。
他们刚刚踏出缪家的院门,就看见一小童边跑边喊,“爹,爷爷在村口睡着了,你快去看看啊。”
这孩子竟然是邱大郎的儿子,一个六岁小童。
邱大郎连忙将孩子抱起来,捂着他的嘴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小童挣扎着摆脱了他的手,稚嫩的童声尖锐地响起,“我没瞎说!爷爷说他胸口凉得很,人也累得很,走不动了,让爹你赶紧去接他。”
他把胸前挂着的小包袱取下来递给邱大郎,仰着头说道:“这是爷爷让我给你的,爷爷说要好好保管,不能丢了。”
邱大郎单手接过,那包袱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