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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 130-140(第12/26页)
”
“他或许被困在什么地方出不来了,你如此神通广大,定能找到他。到时候给我传个信儿,我去将他请回来。”
001骄傲地挺胸昂首,“那当然!就没有我去不到的地方。”
清珩总觉得自己这一生格外漫长,即便有着良好的出身和璀璨的前程,也很少觉得舒心快活,他肩上有重任,氏族的期许,同门带来的压力,师尊的漠视,宗门的厚望,无论哪一样都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不能做自己,只能是云里舟的天之骄子。
只有和归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自己。
他人生中第一个拥抱是归楹给的,那时,他被包裹在清新的草木气息中,耳边是归楹轻柔地安慰,他陷于那个怀抱中,成为原本的自己。
这一刻,他同样觉得舒心快活,因为得到了喜讯,是由一个小毛球带来的。
001的出现猝不及防,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波折。因为它的出现,自己来到这个小世界寻找寒临完成那所谓的任务,也因此遇到了归楹,找到了自己失去的记忆。
如果没有001,他永远不会想起来自己忘了归楹,也不会去探究那些往事。
他只会是九洲仙盟公正执法的仙尊,和幼年一样,不知道拥抱是什么感觉。
偶尔他也会想,001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救赎寒临吗?还是为了救赎自己。
它的存在更像是一个“神”,因为知道那些被你忘却的痛苦,所以它出现了,借着“任务”的理由,让你彻底摆脱那些痛苦。
因为忘却并不是解药,而是一层薄薄的土,轻轻盖在痛苦之上,终有一日,土会被风全部吹走,那时,你将毫无准备地直面那些痛苦。那时候,痛苦将不再是痛苦,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134章 修仙(64)[VIP]
月圆之夜, 无风无雨。
一剑宗静谧安宁,暖黄的烛光从无数窗户透出来,细细说着宗门弟子的勤勉。
宵尾剪去烛台燃过的灯芯, 让那一点烛光更盛, 她将青葱般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在火上慢慢烤着,皮肉被烧毁,油脂一滴一滴地落进烛火上,将那烛火压灭一瞬后又再次燃起,且燃得更高,更旺。
手指别烧出白骨, 屋里都是油脂和熟肉的香味。
宵尾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火焰舔舐着指骨, 将白骨烧上一层黑色。熟肉的焦香混合着皮肉被烧焦的煳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 令人作呕又毛骨悚然。
坐在旁边的问道楼楼主转过头不敢多看,他为这位宗主办事多年,深知她阴晴不定的性子,所以不敢多言惹祸上身。
随着那气味越来越浓,整间屋子里都充斥着那强烈的味道,寻不到一寸喘息之地。
楼主胃里翻涌着,在那些气味的包裹下, 他即便看不见也知道那会是何等的模样,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他死死盯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将呼吸放得极轻,还比不上那丝丝缕缕的青烟。在绝对的恐惧之下, 他生怕自己呼吸的微小气流会惊扰眼前这位诡异又强大的怪物,引起她的兴趣或厌恶。
烛火在吞吃了宵尾的血肉精华后变得越发旺盛, 诡异的红色火苗几乎要蹿上房梁。
那层红光将她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一半是仙人般无瑕的白,一半被火光勾勒出属于恶鬼的线条。
那颗殷红的痣落在眉间,像是敌人的心头血,被她招摇地点在眉间成了一颗佛性的痣。
她终于缓缓抽回了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手,新鲜的骨骼焦黑一片,伤口被烧焦了,鲜血也被烤干了。
小巧的鼻头轻轻耸了两下,她勾唇笑了一下,轻声感慨道:“好香。那日,应该把岸竹的尸体捡回来烤了吃的,白白浪费了。”
楼主悄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缩着身子当鹌鹑。
“楼主,”宵尾的声音平静无波,她挥袖挡住了那只残破不堪的手,又恢复了那副仙人之姿,“我让你卜算的事,可有眉目了?”
楼主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视线却只敢落在宵尾的衣襟上,不敢与她对视。
“回、回宗主,属下已多番卜算,日夜不眠地观测天象,监测凶吉……”
“结果呢?”宵尾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絮叨。
“暂、暂时没有变化,和原先一样的,生机渐浓。”
楼主硬着头皮回答,那无形的威压几乎要将他碾碎。他连忙跪倒在宵尾面前,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急切地说:“但属下有预感,这种生机存在的原因一定是归楹那群人!请宗主放心,属下一定早日除了他们,让宗主得偿所愿。”
宵尾沉默着,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烧灼出来的白骨,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楼主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失去了血肉的加持,烛火渐渐变小。
宵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跪伏在地的楼主身上,她的眼神淡漠而残忍,酝酿着一场疯狂的风暴。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道:“除了他们?就凭你?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我若想要靠你成事,不如靠那山野间的猴子。”
楼主瑟瑟发抖,额头的冷汗不断渗出,一滴滴落在地面上。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宗主,可他实在无计可施了,祖上传下来的卜算法器不会说谎,结果就是生机渐浓。
这个结果已经是直白地说宗主的筹谋成不了了,他无数次卜算,始终都是一样的结果。或许这便是命数,得窥天机太多,终是要因天机而亡。
“属下只是想为宗主办事,一时高估了自己的本事。”楼主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他将头压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躲过即将到来的风暴。
宵尾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
她缓缓站起身,衣袖滑落,露出那只焦黑的白骨手。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手上的油光沾染了桌面,留下一层亮亮的印记。
宵尾并未动怒,恰恰相反,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滚吧。”
楼主如蒙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响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直到彻底离开了宗主的山峰,他才敢稍稍松口气。
屋内,宵尾从取出一条蛇鳞制成的手链戴在手腕上,她摩挲着那冰凉的鳞片,感受着心头的痛楚,靠在椅子上,轻而又轻地开口问道:“岸竹,你说我们是从哪一刻开始错的?”
“从被捡回一剑宗的那一刻?还是从同门发现我们身份后想要杀之而后快的那一刻?”
“从我们杀了同门后嫁祸给其他门派时?还是……还是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因为是妖,所以我们是错的。”
“你看吧,我说过的,妖和人不一样,妖无论如何都不得善终。懦弱如你,强势如我,都没能寻到一个好结局。”
“还有些生机,或许是一件好事,对吧。”
宵尾紧紧地捏着那蛇鳞手链,凉丝丝的鳞片硌得她手心发疼。她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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