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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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急切道,“对了大师兄,那截千年雷击木芯——”

    “多谢。”何断秋打断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若不是你及时送来此物,我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白良愣了愣,想起江欲雪的话,改口道:“这是我从宗门一位师弟手中得来的,幸好送得及时。”

    何断秋闭上眼,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知道了。定是你费尽心思寻来的。此恩,我记下了。”

    白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何断秋撑着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白良连忙扶住他:“大师兄,我先送你回洞府调息。”

    “等等……”何断秋倏然想起什么,抬头环顾四周——

    作者有话说:石头后的小江:依旧嘴硬

    第39章 大师兄疯了

    暴雨已停,雷云散去,天边露出一线霞光。灵真峰上一片狼藉,弟子们正从各处探出头来,见渡劫成功,纷纷露出喜色。

    何断秋的目光扫过人群,像是在找谁。

    白良心知肚明,替江欲雪隐瞒道:“三师弟……应该还在出任务,没回来。”

    何断秋怔了怔,旋即像是松了口气般,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没回来就好。”他喃喃道,“这般狼狈的丑模样,若叫他瞧见了……”

    话没说完,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白良吓了一跳,连忙探他脉息,发现只是灵力透支过度,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他背起何断秋,展翅朝洞府方向飞去。

    远处巨石下,江欲雪看着白良背着何断秋离开,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

    他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灵真峰后山。回到自己住处时,天色已暗。

    江欲雪闩上门,背靠门板站了许久。

    脑海里充斥着渡劫台上那一幕——何断秋单膝跪地、浑身是血的模样。

    江欲雪抬起一条胳膊,遮住了双眸。

    不知站了多久,他终于动了。他走到书案前,提笔铺纸,欲要练字静心。

    可落笔时,墨迹晕开,纸上写出的竟是“何断秋”三个字。

    他盯着那三个字怔了一瞬,忽然将纸揉成一团,扔进角落。

    良久,他低声自语:“……蠢货。”

    不知是在说何断秋,还是在说自己。

    他在榻上闭目调息,板正地盘腿打坐了一整日。

    窗外,灵真峰上渐渐响起弟子们的喧哗声。渡劫成功的消息已经传开,不少人往何断秋洞府的方向走去,想要去探望一下这位年仅弱冠便已步入元婴期的天才剑修。

    何断秋的人缘一贯不错,在灵真峰乃至全宗门都是左右逢源,交口赞誉。

    此刻他院外已聚集了数十人,有灵真峰的同门,也有其他峰闻讯而来的友人。众人虽不敢大声喧哗,却都面带喜色,低声交谈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雷劫。

    “何师兄当真了得,那最后一道天雷,我隔着十里地都觉得心头发颤……”

    “听说白师兄冒死送了一截千年雷击木芯进去,这才险险渡过。”

    “何师兄与白师兄素来交好,此番真是过命的交情了。”

    人群中,白良正被几个相熟的师兄弟围着询问细节。他挠着头,笑得有些勉强:“都是大师兄自己本事硬,我也就是跑个腿……”

    屋内,何断秋已然醒转。

    他盘膝坐在玉床上,运转灵力,新生元婴在丹田内趋于稳固。渡劫时受的伤在青木灵力滋养下逐渐愈合,肌肤上的焦痕褪去,只余莹润光泽。

    门外传来喧闹声,白良的大嗓门尤为突出,何断秋推开门,唤道:“白良。”

    白良连忙从人群中挤进来:“大师兄,你醒了?感觉如何?”

    “无碍。这怎么回事?”何断秋看着这么些人,问道。

    “都是来探望你的。”白良笑道,“大师兄这次渡劫成功,可是咱们万剑宗的大喜事。不少人带了贺礼,都想见你一面。”

    何断秋摇了摇头,对一旁的杂役弟子招招手,露出点笑来,使唤道:“你去替我谢过诸位好意,但眼下我需要静养稳固境界,不便待客。贺礼都收下,记好名册,日后我一一回访道谢。”

    杂役弟子应了声“是”,出去传话。

    白良也打算出去帮帮他,忽被何断秋叫住。

    “等等。”何断秋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今日……可还有人来看过我?”

    白良愣了愣,而后明白他指的是谁,心中暗叹,面上却装作不懂:“来看大师兄的人可多了,刚才我不是说了嘛,外头聚了好几十号人呢。”

    何断秋往院子外头扫了一眼,一堆杂七乱八的灵根,唯独没有那个属冰的。

    与此同时,江欲雪正在后山练剑。

    碎雪剑在他手中散发出如霜剑气,凌厉决绝,仿若要将心头那些纷乱思绪尽数斩断。

    他练的是入门以来常练的基础剑法,这套剑法他已练了不下万遍,此刻使来,剑招间隐隐有种浑然天成的凛冽之意。

    剑锋过处,空气冻结,冰霜蔓延。他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淡淡寒雾中,眉梢鬓角都结了霜。

    十套剑法练完,收剑回鞘时,江欲雪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

    不远处的一株元宝枫后,静虚子负手而立,不知已看了多久。

    “师父。”江欲雪行礼。

    静虚子缓步走来,伸手拂过那株受了冻的冰枫,打量了他一眼:“剑意精进不少,但心绪不宁。”

    江欲雪垂眸:“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静虚子问。

    江欲雪沉默。

    静虚子也不逼他,只道:“你大师兄渡劫成功,已入元婴。这是灵真峰之幸,也是万剑宗之幸。”

    “……是。”江欲雪道。

    “你心中或有不服,这是人之常情。但修行之路漫长,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必过于计较一时快慢。”

    江欲雪道:“弟子没有不服。”

    “那你该去道贺。”静虚子看着他,“同门之谊,不可废。”

    江欲雪指尖微蜷:“弟子明白。”

    静虚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为师不多问。只是欲雪,修行路上,有些心结宜解不宜结。若有心结,也该说开。修行之人,最忌心有挂碍。”

    说完,他转身飘然离去。

    江欲雪站在原地,又练了数百遍剑法,直到日头西斜,他才下定决心,朝何断秋的住处走去。

    虽已过了探望的高峰期,但仍有不少弟子三三两两聚在竹林外,低声交谈着。见江欲雪走来,众人纷纷侧目,眼中闪过讶异之色。

    江师兄居然也来了?

    江欲雪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院门前。

    守门的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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