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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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心欲这东西,越是压制,反弹得越凶。

    当天山外传来动荡,结界被人叩动。

    气息隔着老远传来,她一愣。

    是他没错。

    一想到快两百天的日子,他都在寻自己,她竟是一喜。可喜过之后,懊恼紧随而至。

    便使唤了阿葵去帮她将恒莲赶走。

    她是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往树茧里一钻,权当啥也都没发生。

    可她也不是不知道,阿葵那点本事,哪对付得了恒莲?牛平白挨了一掌不说,她亲手布下的结界,也被他毁了个七七八八。

    但云慈就是缩着不出来。

    恒莲站在母树下,盯着上头其中一个树茧,气得后槽牙发痒。他怎么都想不通?这女人怎么能没出息成这样?一场连情事都算不上的亲昵,就激得她躲了半年,躲到把自己封进树里?

    难不成是他太过孟浪?

    他心里有怒,既不想把人从茧里硬揪出来,又不甘心就此离去。两相权衡,竟往树底下一坐,打起坐来。

    一日两日还好。

    到了第三日,还是云慈沉不住气。她跟小偷似的,偷偷摸摸从茧里伸出个脑袋,往下看他在干嘛?

    见他浑身静笃,眉目低垂,真是在调息吐纳。

    她还不乐意了。

    凭啥她在这儿坐立难安,夜不能寐,他却能占着她的地盘,吸着她的灵气,跟没事人似的修炼?

    她不爽了。

    不爽归不爽,也不敢冒头,怕他又拿金刚琢拴她。

    云慈眼珠一转,手指一划。

    灵光闪过,便见头顶鸟群扑棱棱惊起,稀稀拉拉落下一阵白点子,直朝恒莲脑门招呼。

    自然是落不着的。

    他眼皮都没抬,妖力轻拂,那些秽物便如数折返,全都糊在她藏身的树茧口子上。

    云慈脸都绿了。

    她爱洁,哪受得了这?

    难为她憋得住,竟还没现身。

    而是躲到了天上西侧的悬崖上去了。

    胸口那股跳劲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又开始啃花。那些助修炼,去欲毒的灵花,嚼得满嘴都是汁液,艳红花汁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只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纯小孩儿赌气的德行。

    这点儿动静,是被恒莲用灵眸术瞧了个一清二楚。

    他看似还端坐在树下,身子丝毫未动,可神识早已攀上西崖,将她形容尽收眼底。

    他忍不住讥诮,笑得讽刺。

    金刚琢拴过,软话说过,手段使尽,连那点脸面都豁出去不要冷。知晓她不见血,不罢休,特地练了分身术,给她砍,给她伤,是哪里不够?

    若如此她还不知好歹。

    那这情意,不要也罢。

    他这么想,灵眸术却没撤。

    待望见那缺根筋的,吃多了花,吃得脑子发昏,吃得往花丛里一倒,没心没肺地就睡下。

    待望见她半边脸都埋在花瓣里,头发都沾了不少花汁,眉头却皱着,像梦里也不安生。

    他心口便似针扎,便如蚁啃噬。

    一刻钟而已。

    他身形已至西崖,立在她三步远的地方。

    不愿再近,又不肯离去。就站那儿,垂着眼眸,看着蜷在花丛里的那团,到底没挪开眼。

    月色溶溶,风影轻摇。

    又过去一刻钟。

    恒莲才没甚表情地抬了步子。

    他往她身边走,走得心肠冷硬又软烂,自己也理不清是个什么滋味。俯身将人抱起时,触到她因醉花而滚烫的身躯,绵软一团缩在臂弯里,他竟有些迷惘。

    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他只抱着她,竟也不知该往何处去,又该去作甚。

    等她醒来,猜都能猜得到,她必然会厌恶地看着他。

    他不喜欢那种眼神。

    恶从心起,恒莲低头瞥了眼她的睡颜,身形一晃,便到了极北冰寒之地。

    正值极夜,银河横贯穹顶,极光流漾如纱。

    他就这么抱着她,往前走去。

    如同在走一条无尽孤途。

    他记得,在某个山坳深处,有一冰泉。当初二狗带阿慈来过,用那泉褪过心魔。

    朔风卷过,那汪寒冽冰泉已近在眼前。

    恒莲脚下踩着冰面,没半分犹豫,抬手便将人扔了进去。

    水花四溅,冷雾氤氲。

    再醉也得被那寒气刺醒。

    云慈整个人懵了。等看清身在何处,又瞥见岸边那张冷脸,她炸得张口就骂:“你是不是疯子!”

    恒莲却非常淡漠道:“这泉能洗心魔,能褪七情。当年二狗在此处洗身,想放手,想自救,可惜痴心太重,没用。”

    他隔着水汽望她,语气慢且轻。

    “你不是觉着我二人不该缠连么?那就一起洗。洗不掉,去剔情司也无妨。”

    “我也受够了。”

    “你他妈有病!”云慈泡在冰水里,冻得浑身发抖,骂得声颤齿冷。

    恒莲眼神淡得像结了霜,手却在解腰带。外袍一褪,他抬脚踏入冰泉,刺骨寒意瞬间没过腰际。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清醒得愈发透彻:“我自是有病。若真清醒,怎么也不该对你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妄念。”

    云慈惊怒交加,当即催动灵力,就要遁走。

    恒莲早防着她这手。金刚琢不知何时已缠上她脚腕,另一头牢牢锁着他的。

    谁也别想跑。

    他还怕洗不干净,隔空一抓,不知从哪儿摄来一堆清心寡欲的法器,哗啦啦全扔进池子里,堆得两人之间都快满了。

    霜烟缭绕里,他低眉垂眼,声音淡得像自言自语。

    “洗吧。洗不干净,就去断情丝。”

    云慈搓着胳膊,冷得汗毛竖起。她是气得发昏,一句话不想说了。那就洗吧,洗吧洗吧洗得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也算去了桩麻烦。

    可也不想想,一个圣女之躯,一个煞气成体。

    这破池子能管多大用。

    两个二缺,就搁这水里泡了七天。

    泡得云慈都习惯了那冷,竟能蜷着睡着。

    可每次她睡了没多会儿,就会被恒莲泼水泼醒。她不甘示弱,劈头盖脸泼回去。

    一来一回,没个完。

    泡到第十五天时,是云慈先受不了了。

    她往池壁上一靠,难得老实:“这玩意儿没用。去剔情司成不成?我真不想跟你搞来搞去了,好烦啊。”

    恒莲抬头,那双眼幽不见底,深如无波瀚海,冷得彻骨侵心,似寒星坠眸,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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