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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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应也听见了,往事历历在目。”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这里,都属于我。”

    云慈不甘示弱  ,回得凉薄:“是你同我纠缠,是你不要脸地非凑上来,属于你又怎么样?我照杀不误。”

    她盯着他那双翻涌着戾气的双眼,字字如针:“属于你却不意味那是你。即便你今日当着我的面,自绝断尽关于恒莲的所有,我也照杀不误!”

    “呵。”恒莲笑了,他甚至连笑了好几声。

    “你那点儿心机,别在我跟前卖弄。”他垂眼看她,笑意褪尽,只剩霜寒,“想激我喝了那碗刻着我名字的忘情水?”

    他俯身,音调又暧昧起来:“你配吗?”

    云慈反应却又出乎他意料。

    她脸一讪,浮上两抹丢人的红,着急狠了,丢人狠了,张口还结巴了一下:“有有那么明显吗?”

    恒莲被她这般戳得怒上加怒,他向来端得矜持,可总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惹得风度尽失。

    第115章 怜杀君心(一)

    若换个脑子不灵光的, 怒到极处,无非拔刀相向,拳脚相加。譬如眼前, 这个听言不听音的克星。

    可怒从何来?因对方冒犯, 因对方辜负。

    既如此,便该攻心。

    要让她后悔。

    要让她往后想起今日, 便如鲠在喉。

    这一套,不是任何事儿都有用。

    但对云慈,恒莲颇有心得。

    他可不像那头蠢狼,除了摇尾乞怜,便是卖乖讨好。二狗会的,他瞧不上。

    他自忖要高明得多。

    恒莲没急着开口。

    等心头那股火烧得没那么旺了, 不至于失态时,才故意扯了个怒气消散的浅笑。

    他稍稍退开,坐得闲散。如同与好友闲聊似的口气, 忽问了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 二狗一个人那几年,是何滋味?”

    云慈脸还在烧着,只防备瞧着他。

    并不应答。

    恒莲也不需她答。

    “他天天给你画画, 一张一张,堆了满屋。”恒莲姿态冷漠, 语气刻薄得和寻常没甚两样:“你可曾想过, 他画那些的时候, 在想什么?”

    “是高兴能留住那些日子?还是怕你早晚有一天会想起来, 想起你是云慈?你是念着他,他念的却未必是你。你照照镜子,你与那个凡女, 有几分相似?为何他从未想过放手?”

    “就算让二狗回来又如何?”

    “他画了那么多,想留住的又不是你。”

    “难道你想让他活得生不如死?”

    云慈脸憋得更红。

    恒莲又问:“你猜,他后不后悔?”

    “我告诉你,他不后悔。因他不是为了送你回到高处,只是阿慈活不了,他便随阿慈去了。”

    “那个阿慈怎么死的?”

    他缓缓说来,一字一字。

    “是被你亲手送入的死局。”

    恒莲见她怔住,便伸出手:“忘情水呢?”

    “拿来,我喝。”

    云慈唇色有些苍白。气怒有之,伤心有之,自责有之。虽这里头有冲着自己的,可十有九成,还是落在他头上的。

    她明白,恒莲说的那些,许就是真相。

    可真相又如何?

    她想得很简单。二狗多疼她,再怎样也比眼前这个黑心烂肺的强。就算做不成有情人,做对淡交也不是不行。再说人活着,她也不觉得自己与那个凡女差了多少。

    活生生的人杵在这儿。

    日子久了,兴许就不同了。

    退一步讲,二狗若真死心眼一根筋,那他受伤,总好过她受伤。她日子已经够难捱了,再添一道二狗的情伤,她也不是那么受得住。

    总而言之,怎么都好过被这人惦记。

    于是,没多犹豫。

    她就将那装着忘情水的瓷瓶拿了出来。

    最寻常的那种白瓷,无纹无饰,简简单单。

    恒莲接瓶的手停在半空。

    他垂了眼眸去看那白瓶。眼神游走,又看看她,没多时,脸上身上,那些刻意摆出的闲散便寸寸崩裂。

    心中气怒腾翻,饶是足够隐忍,也遭不住她一而再再而三,三番五次的说出做出他意料之外的言行。

    自持被破。

    云慈与他相识这么久,还头一遭在他脸上瞧见那么凶的表情。这人装得很,大部分时候都拽得二五八万的。

    她懒得理,手还往前又递了递。

    恒莲被她这动作惹得那双丹凤眼都跟着皱得扭曲,端方全无,竟一巴掌拍了出去。

    小瓶脱手飞出,撞在内壁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云慈扭身就要将瓶子拿回。她也没多的话,只讽他:“喝不起就别喝,发疯算哪门子本事?”

    “我发疯?”恒莲也跟着扭身。他是想去瞧瞧清楚,这黑心的,心智莫非也长树上了?怎事事与旁人不同?吐血的是她,那怎苦口婆心诱导一番,还一点用都没有?

    他声音都劈了:“我喝忘情水,你就这么痛快地给?就这么给我?”

    他指着自己的脸,手指头都在抖:“你看着我这张脸,哪里不比那只狼好?你当初不舍得的又巴不得的。”

    云慈被他说得莫名其妙。

    怎么就又和皮相搭了关系了?

    她脱口而出:“你真浅薄。”

    恒莲却越说越气,一把扯过她袖子,逼她看着自己。

    云慈被他扯得一个歪身,刚到手的瓶子又脱了手。她手贼快,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恒莲没躲,生生挨了,却死攥着她袖子不放。

    云慈挣了两下没挣脱,余光瞥见那小瓶还在地上滚,登时急了。那东西她卖了三年日子才换来的,碎了算谁的?

    恒莲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半个身子都了上去:“你还想去捡?”

    “那不然呢?”云慈用了法力将瓶子摄回。

    恒莲伤她不得,伤个瓶子还是能做到的。

    两人在光秃秃的地上就又扭成一团。

    一个往东挣,一个往西拽。

    活像两个抢糖吃的稚童。

    谁也不服谁。

    待那瓷瓶碎裂,罕见地,恒莲那张精心养护着的脸,也挂了彩。眼睛淤青,发髻都散了,身上伤口也不老少。

    瓶身碎成几瓣,水滴散落一地。

    恒莲盯着地上零散水光,胸口那口恶气总算消了少许。他抬手抚过自己淤青的半张脸,同时又微微扭头去看坐在地上的云慈。

    她衣衫凌乱,发丝更乱,正喘着气瞪他。

    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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