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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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开,更不愿她去承担这些事。

    在他眼中,这些风波皆因二狗身份而起,阿慈不过无辜受其牵累,偏她自己浑然不觉。

    因了她那份不觉,他才更需替她考量周全。他开口:“师姐所言在理。你们先行回宗,莫要授人以柄。后续探查之事,我与师姐自会尽力。”

    苏谨言抿唇,郑重道:“定当查明原委,不负所托。”

    阿慈还在犹豫,说白了就是不管是谁去查她都不放心,不是她自己亲自摸到真相,她心里都发虚。

    可二狗已是应下。

    不但应下,溜得那叫一个飞快。

    阿慈都没来得及反,一眨眼都回到寒寂峰了。刚站稳脚跟,她一口气还没顺过来,二狗便推着她往洞里走。

    待眼前再度现出那间熟悉的简陋屋子。

    阿慈都有点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侧头瞪了眼二狗,踹他小腿:“你干嘛,我还没想好呢,你要是再敢替我拿主意,我就踢死你。”

    二狗这回不躲,由她踢了个结实。

    他还哼哼,双臂一张,就抱了她腰身儿。他惯会卖乖,竟撒娇似地缩在她怀里蹭了蹭:“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当然会好得很!”

    “那我做鬼也难过”

    “少给我来这套,我不吃你这套。”

    说是不吃,声音语气却柔和了下来。

    阿慈挣开他,走到门槛边儿坐下,支着脑袋道:“烦死了,真是烦死了!怎么像被人捆住了手脚,想查什么都查不动。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二狗总不好说,是她与他得罪的人太多。

    更何况,就算不曾树敌,摊上事儿想讨个公道,本就不是易事。说到底,在这是非漩涡里,真相从来都无足轻重。

    那虚无缥缈的玩意儿,是只有像阿慈这样的老实人,才会死抓着不放。

    事到如今。

    各方势力搅缠,或为逐利,或因妒恨,或存惧意。“恒莲”二字,已注定难容于世。

    而他,不过是被执棋者当作引线,顺势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其目的,无非是挑起宗门纷争,搅乱这一池浑水。

    这算计,也恰恰与“屠戮修士”的阴诡行径不谋而合。

    他本无意掺合。

    若能选,隐匿山野便是最好的归宿。外间风雨再狂,与他何干?与阿慈何干?只要她肯点头,他自有千万种法子护她周全,让她远离这一切纷扰。

    可她偏偏要往风雨里去。

    所以,他也只能随她一道。

    二狗低头在她脸颊上碰了碰,没接她那句嘟囔,只问:“饿不饿?”

    “大半夜的,饿什么呀,”阿慈烦得撇开他,眉头还皱着:“想得头疼,算了,睡觉。”

    她起身往里走,二狗也随她进了屋。

    屋里那张窄榻,瞧着实在简陋。

    他戒指里倒是有张宽敞的雕花床,可惜这屋子太小,怕是挪进来连转身都难。挤在这小榻上寒酸归寒,他倒没有不高兴,毕竟能挨得更近了些。

    只怕这榻木料单薄,经不起多大折腾。

    次日清晨,微光透进窗棂。

    一阵只只压压的声音从茅草屋里传出来。时不时夹杂几声含糊呜咽,也不知是不是用的力道太大了些,还是被缠磨得挣动太过。

    哐啷!

    创就给塌了。

    阿慈只觉得腰下一空,整个人往下陷了陷,忍不住颤了好几声。二狗却浑不在意,手臂一捞将她稳稳拖住,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起身后,让她全然卦在自己身上。

    神思昏朦。

    颠簸起伏。

    都系在那一隅之间。

    阿慈埋在他肩窝,忍不住道:“不行了,鼎得太申了。”

    二狗被这一句惹得,便将她重重抵至窗边。

    因白雪漫落不停,令晨光更显清盛。

    以致于能瞧见细尘在光中起伏。

    也勾勒出两人贴近的轮廓。

    屋外冰天寒地,雪窖霜林。

    屋内温澜暖涧,溪流如泉。

    二狗俯身,用鼻子轻轻磨了磨阿慈鼻尖,一双丹凤眼都似被蒙上了层被温暖泉水包裹的雾气,遄着汽道:“赣睨赣得樉不樉?”

    阿慈不愿意说。

    二狗则一句比一句说得过分。

    她没了法儿。

    这接连几日的烦闷,加上那么多理不清的糟心事儿需要宣泄。还被他这么卖力勾引,她就被勾得什么肮脏话都往外吐。

    等二狗将一地狼藉收拾妥当,又将早饭做好端到阿慈面前,她脸色还是难看。饿是饿,气性更大,手一挥,就将饭碗给砸到了地上。

    多厉害得人物啊。

    他竟不恼。

    二狗转身又去给她盛了一碗,像是知晓她会发脾气,他早饭分量做得还挺多。

    任是阿慈砸了三四回,锅里竟还有余裕。

    到第五回,阿慈手悬在半空,到底没再砸,

    却仍拧住他胳膊狠狠道:“你越发没皮没脸了,整日就知道拿我消遣。咱们这是被关着禁闭呢,你倒快活。怎的,这山洞是什么世外桃源不成?”

    “怎么不是?”

    二狗好性儿地,没得坐,就站到一旁,捧起碗,拾起调羹,一边喂她,一边道:“午饭想吃甚菜式?我给你做。”

    阿慈有心刁难,一口气数了十数道菜名,尽是费时费力的功夫菜。

    虽知她故意,但二狗也尽力满足。

    之后连着几日,桌上菜式竟真无一重复。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两人在这山洞中已被关了整八日。

    阿慈非但没因忧思清减,反被喂得脸颊丰润了些。更为稀奇,是她发现随颜媸佩竟裂开了条缝。

    她没来由地心里一慌,不敢贸然取下,只提着颈间玉佩匆匆去院里寻正在劈柴的二狗。

    “你快看,这玉佩怎么裂了?是不是坏了?”阿慈说完,就又要去看二狗脖子上那枚。

    她扯开他衣襟,凑近一瞧,惊道:“咋回事儿,我的才裂开一条缝,咋你的裂开那么多条?啥时候裂开的?那这玩意儿还能用吗?用不了这不是完了,本来就一大破事儿呢,要是被人发现我俩就是那画像上的人,我俩不是更麻烦?”

    二狗懒洋洋地按下她着急忙慌的手,随意得很:“碎了便碎了,不用怕。”

    阿慈都急得跺脚:“怎么不怕!你以为被人追杀是啥小事儿啊?万一连累我师父咋办?我不管,你赶紧去把孔雀喊来,他不是见多识广,这玩意儿说不定也晓得怎么修。”

    二狗打了个哈欠。

    他没太所谓地用传心咒给江蹊递了讯息。

    第一回,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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