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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80-90(第2/16页)
上还在喊:“我为何要退!二狗本来就不是恒莲!就算是一宗之主也不能随口污蔑!我不服!”
“你怎知他不是?”
一道含着冷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谢玄亭越众而出,他根本不看阿慈,视线自始至终都紧锁在二狗身上。
说出的话,条理分明,句句锋锐。
“实力卓绝却来历不明,是为疑一。身负罕见煞气且驾驭自如,与记载中恒莲特征吻合,是为疑二。碧海城中,此人手段诡谲,力压群雄,修为进境不合常理,是为疑三。更遑论”
他话锋一转,看向婉禾,语含冰冷质问:“婉禾道友,你会收此人为徒,究竟是对其根底全然不知,还是另有隐情?飘雪宗收纳此等身怀莫测煞气之徒,又是否考虑过,会为九州带来何等变数?”
婉禾迎着各方视线,面色依旧平淡,只微微蹙眉:“谢道友所言,皆是推测。世间强者如林,功法万千,驾驭煞气者虽少,却也并非恒莲独有。据我所知,贵宗宗主,便通晓以浩然正气统御阴煞之法。难道贵宗主,也与恒莲有干系?”
谢玄亭气势逼人:“此言何意?我宗宗主所修乃堂堂正正,以阳御阴的涤煞正法,旨在净化而非驱役!岂可与这纯粹凶戾的阴煞魔气相提并论?你刻意混淆,是为替他开脱,还是欲将祸水东引?”
三苦宗宗主司沅上人也凛声道:“巧言辩驳,终难掩事实经纬。煞气如毒,纵有百般用途,然此子所御之气,其质其性,与当年祸乱九州之源头何其相似?贵宗是真的一无所察,还是知其不妥,却仍纵容收纳?贵宗,到底意欲何为?”
婉禾却不再多言,飞身便朝二狗身侧飞去,意态分明。
阿慈见状,心头稍安,还好大师姐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可这口气还未松完。
异变突生!
山坳中,那数百名刚刚获救的各族生灵,连同那一直跪在地上,还未曾从悲伤中挣脱的巨人,身躯都开始剧烈痉挛。
竟见缕缕粘稠如墨的黑气,从他们眼耳口鼻中钻出。
痛苦哀嚎与呻吟爆发。
那些虚弱躯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暴烈无比的煞气侵蚀,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
“嘭!”
“嘭!”
体内似被埋入炸药,一个接一个爆作一团血雾。
血肉混着那失控煞气,泼洒在山石草木之上。
婉禾与暮衡长老等人,捏诀仓促施救,可也来不及了。
血腥气浓郁到令人作呕。
磐女见此惨状,目眦欲裂。仅剩的那点克制也被焚毁,她周身金光爆涨,直扑二狗。
二狗亦是不惧,悍然迎上。
两人如两道逆射流星,冲霄而起。
打得直入云层。
阿慈被这突发景象,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脸上血色褪尽,瞳孔都因惊骇而呆滞。
穗宁惊呼,上前想去扶她。
砚山反应更快,在第一个生灵爆开的当口,他已反手穗宁与瘫软的阿慈向后一扯,护在身后。
他抬首,望向空中那一位位高高在上的宗门主宰。
声音因强压愤怒而微微发颤。
“到底是谁最先收到恒莲在此的消息?这消息,又为何能如此之快,让四大宗门之主齐聚于此?!”
“这些可怜人刚刚脱困,转眼便死无全尸…诸位宗主,今日之事,恐怕绝非诛魔二字,所能简单了结吧?”
“放肆!”司沅上人声如闷雷,威严尽显。
“区区小辈!”
“真相自有公断,还轮不到你来指摘!”
第82章 玄铁岭(十)
砚山立于下方, 身姿却如青松挺直,不见半分畏缩。他迎上司沅上人那如刀的眼神,语调铿锵有力。
“晚辈自知人微言轻。然, 修行之道, 求真求实,不唯尊卑。尸骨未寒, 疑窦未解,若因位卑便缄口不言,岂非枉顾这数百枉死生灵最后一点声息?”
“前辈言真相自有公断。敢问,这公断由何而来?若无人追问,无人质疑,真相是否便会自行浮现?今日之事, 桩桩件件透着蹊跷。晚辈斗胆,并非质疑诸位宗主威严,而是…”
他稍顿, 目光愈发坦荡澄澈。
“而是想问, 若连直面疑点,追索根源都成了目无尊长,那这尊长所护, 究竟是煌煌正道,还是强权之威?”
谢玄亭面色铁青, 盯着砚山, 声如冰锥凿心:“飘雪宗今日, 倒让谢某刮目相看。门下小辈, 一个两个,皆敢如此肆无忌惮,妄议大局。”
他视线扫过砚山护在身后的穗宁与阿慈, 最后落回婉禾暮衡长老身上,言语责问意味更浓:“如今铁证如山,煞气源头与惨案现场皆指向此人,贵宗门下不去反思收纳之过,反倒处处维护,还纵容这等微末弟子,在此大放厥词,质疑我等齐聚之因由。两位道友,贵宗的门风管教,便是如此么?飘雪宗行事,与邪门歪道何异!”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
阿慈被谢玄亭所说句句刺得心头火起,又见他将矛头直指飘雪宗,那股蛮横劲儿与愤恨涌了上来,淹没了她的恐惧与不安。
她挣开穗宁拉扯的手,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谢玄亭就骂:“铁证?什么铁证?我看你们才是做贼心虚!那个在地下黑市翻云覆雨,抓人抽血,炼尸锻兵的楼七爷你们听过吧?他和你姓谢的长得起码有七分像!”
“是你那个早夭的小舅吧?”
“你们他吗的别给我装!”
“怎么他一死,你们就跟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扑过来,张嘴就要给人扣什么魔头恒莲的帽子!”
“冲着飘雪宗来的是吧!看飘雪宗好欺负是吧!”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嗓门儿都拔高了几度:“我看不是恒莲在此,是你们见不得光的脏事儿要被捅破了,急着来栽赃嫁祸吧!”
“既然煞气你们一闲宗也会用,才会迫不及待灭口吧!”
“说啊!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空中那群人神色皆是恼愤交加。
司沅上人被顶撞得盛怒攻心,竟亮出了兵器。
暮衡长老脸色更加难看,面对一目山峰血腥,他没去阻止阿慈争辩,而是行步到最前,将这几个弟子都护住。
婉禾则站于其侧,袖手肃立。
谢玄亭神情寒意更深,他像是听到了极其滑稽的笑话,斥道:“荒谬!请问你们所说的楼七爷人在何处?便是死了,尸体呢?可拿出一辩究竟!”
阿慈一噎。
谢玄亭笑意讥诮:“如何?拿不出尸体?天下间改换形貌的术法何止百种?魔道妖人最擅此类诡计,弄一张与谢某或与一闲宗略有牵连的面皮,有何难处?此等粗浅伎俩,也配拿来混淆视听?”
他将阿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饱含轻视鄙夷:“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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