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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70-80(第6/16页)
,那暗金纹路便猝然迸亮,如血管贲张急促搏动。而先前被吞吃殆尽的全部攻击,似被压缩储存许久,竟在门内被淬炼成团,像是某种时机已到。
只听一声刺耳尖啸,忽地炸开。
又见一圈凶杀气旋,突从门内反向喷出。
那反扑迅猛绝伦,裹挟着刀罡劲煞,凶戾阴寒,如同失控狂潮,迎面就轰了过来。
二狗首当其冲。
饶是他速度再快,也只来得及将黑刀横格身前。
“砰!”。
结界屏障应声破裂,旋即崩散。
余波如狂风扫落叶,将更远处阿慈三人都掀得腾飞。
砚山在空中拧身,长剑出鞘,剑尖点地划出一串刺目火星,向后滑退数尺方才稳住。穗宁脸色发白,指诀疾掐,忙撑起灵光护住自身周侧。
而风暴中心的二狗,身形剧烈一晃,竟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色暗沉发乌,绝非寻常,只因反击洪流中杂糅的黑气,也随这一冲击倒灌而回,还不受控地钻入了他的经脉。
这源自他本体的力量被洞门淬炼侵染。
反噬己身。
二狗唇色都变得发紫发黑,额角青筋凸起,皮肤之下似还有异物在不安窜动。
约莫半盏茶,风暴平息。
阿慈有点生气地跑到他旁边,她拍了下二狗胳膊,质问:“你咋回事儿?你为啥被伤到?你不是最牛吗你?”
她说话不饶人,虽摸出几株灵草,但粗鲁得很,就那么往他嘴里塞。
本来二狗觉得也没啥,还有点高兴她拿草喂自己。可眼尾余光瞥见穗宁正半跪在砚山身侧,眼圈微红,满眼尽是藏不住的心疼。她捏着素帕,极轻极柔地拭去砚山颊边,那被罡风刮出的细碎血痕。
说小心都浅了。
好像砚山不是个石头妖,是件儿易碎瓷器。
他再看眼前的阿慈。
“废物,没用的东西,头回见你挂彩。”她还在低声数落,更用力掐了他胳膊,压低声音道:“把劲儿都使在别处了,这会儿虚了吧?”
二狗心里,被比得就不大好受。
他闷闷道:“我吐血、你还凶。”
阿慈就跟没听见一样,喂草喂到一半还没了耐心,将那草往二狗手里一丢,转身就朝穗宁那边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蹲到穗宁旁边,眉头皱得死紧:“你们说的那黑手,不会就藏在这里头吧?现在门打不开,怎么说?晓得这玩意儿什么来路不?要不要我把江蹊叫来?那孔雀懂得多。”
穗宁却未立即应声。她正低头以疗愈灵光,专注为砚山处理道道血痕,待伤口恢复光洁,才抬眸。
那张素来甜美的脸上此刻没有笑意。
她盯着阿慈,声音不高,却难得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恼意:“你做事能不能稍微顾着点旁人?”
她抿了抿唇,言语里尽是心疼与后怕:“砚山昨日才受了伤,灵力都未稳,哪里经得起这种冲击?你们…你们总是这样,不管不顾,我们修为低微,这条命禁不起几回折腾。”
阿慈被她说得眉梢一挑。
呦。
还挺有脾气。
以前怎么没瞧出来。
她是不经说,语气立马就不好了:“那你知道修为低微,那就下苦功去练啊?冲我叫唤啥?”
穗宁被阿慈这浑不吝气到,胸口都发闷,眼眶更红:“你…你不能总是仗着自己身边有二狗护着,就轻贱旁人性命安危!我们同你一处是信赖,不是让你回回都逼我们往险处冲的!”
砚山拉住穗宁,温声道:“她还是个孩子,心直口快,行事难免欠些周全,不必计较。”
阿慈火气也蹿了上来,瞪眼道:“谁是小孩儿!我虚岁都二十二了!还有,我告诉你哭包,你别和我扯啥二狗护不护着我的事儿,你有本事你也找个这么厉害的,有本事你就让石头也变这么厉害!真有病,说上我了还。”
穗宁一下就憋不住了,仰头看她,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
砚山不好同姑娘家家说些道理,只取了帕子给穗宁擦眼泪,期间见穗宁哭狠了,也有些欲言又止。
阿慈惯受不来这套,扭头就走。
二狗全程瞧着,刚只是不大好受,现在则是相当难受。很明显,穗宁性子软和,向来不愿与人冲突,这回动气,都是因了砚山。
可他呢?
他从未被阿慈如此护过。
还眼瞧着她脾气越来愈大。
二狗翘了半上午的发梢变得耷拉。他双手环胸,不吭不响地追着阿慈去。
前头阿慈嘀嘀咕咕,也没走多远,就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既能让穗宁远远就能瞥见她,又明显隔开距离,摆明了“不想凑一块”的态度。
她不想为了乱七八糟的事儿费心思,坐到一边儿,摆了吃食,又跟二狗道:“你去喊孔雀来,他说不定有法子。”
“不喊。”
阿慈诧异:“你为啥不喊?你又犯啥毛病?”
“你不心疼我、我不喊。”
阿慈莫名其妙:“我心疼你干嘛?你内脏掏出来都能复原,我心疼你干啥?”
“可是会痛。”
二狗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想看看她听见自己这话后,眼里有没有佯装,有没有腼腆,或是除了无所谓之
外、半点针对他的情绪。
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不甘心地补充:“痛会加倍、可你出了囚魂山、就再没给我备过幽草汁。”
这确实。
她早忘了。
自从在霞州丢了行李,幽草汁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慈脸一讪,破天荒没反驳。她还给自己找补:“真疼啊?我觉得你修为上涨,我还以为不疼呢?我看你不喊疼,你疼你倒是吱声啊,你倒怪上我了。而且那玩意儿你要想拿不随随便便,随时,一抓一大把,非指着我是怎么个道理?”
“觉都睡了,还搞这些,你不累吗?”
这是哪门子话?
说得好像只要光睡觉,其他都无须必要。
二狗别过脸,不愿再看她。
阿慈不懂这一个两个对正事儿不想法子,怎就在其他小事儿上纠缠个没完没了。搞得她都新生烦厌。
“你要存心让我不痛快,玄铁岭这趟你就别跟着我了。你自个儿回宗成不成?”
二狗扯了下嘴角,笑得凉飕飕:“我纵你罢了。真要计较、轮得到你摆谱?”
“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
“那你看不惯你就”
那个滚字,她没能说出来。
二狗眼神一凝,她便噤了声。那张嘴是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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