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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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质辨的在她耳边引诱一次又一次。

    “说、你要我。”

    阿慈倔,不说。就又被折磨,其实他那样儿算得上是伺候,存心取悦,自然让她舒爽。冲着这份儿舒爽,她便搂抱住他,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破天荒娇俏乖顺一回。

    真顺着他的话说了。

    二狗似还不满意,之前被她扇过那么多巴掌,她也从不愿意说欢喜他,连句好听话都无,今儿白日里还想让他离

    开。眼下就说这么四个字,就想敷衍过去?简直就是做梦。

    他哼笑,亲她耳朵。

    舌头一卷,勾得阿慈不上不下。

    而他那两只手用放肆来形容也不为过。

    阿慈受不了了,扭来扭去。

    二狗则掐住她腰,不让她乱动,还逼着她睁开眼:“看清楚、是谁让你成了这般模样。”

    阿慈不想看,被钳制着又不得不看。

    低头一瞧。

    刺激得她心口都在灼烧。

    烧得喝过的酒都在血液里游走。

    四肢全醉。

    二狗又笑,还大言不惭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诨话。

    阿慈哪里懂这个,臊得话都说不全了。

    多是还得靠着他来。

    夜很长。

    水如江。

    荒唐不敛,枝桠作响。

    风月无边,狼藉一片。

    最后,阿慈吞了吞发干的嗓子,餍足道:“你早说,是这么个滋味儿,我说不定早答应你了。”

    二狗揽着她肩膀,闻言,手指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微喘:“说、你欢喜我。”

    “你咋不说?”

    二狗沉默,又要再来。

    阿慈跟看疯子一样,她拽他马尾:“不要了不要了,我都觉着我都快像个盛水的杯子了。”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

    二狗看向她手抚着的地方,心绪变得奇异。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从未体会过,说是满足,又比满足更多一点高兴,说是高兴,又觉得这两字肤浅。

    唯有依偎,才能教他觉出安宁。

    他靠在她颈侧,眷恋地蹭了蹭。

    “你别躺了,也别腻歪了,脏死了,光捏诀还是觉着不干净,去温泉,我要洗一洗。”

    “说、你欢喜我。”

    “快点去温泉啊,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阿慈是故意转了话头,故意不说。她觉着自己对二狗,最多也就两根手指头的欢喜吧,才两根手指头,就想让她说那种不要脸的话。

    她才不说。

    再者,这种话也没见他说过啊。

    二狗不与她多争,只带她去了暖泉峰。

    外间更深露重。

    月色朦胧。

    阿慈整个人都趴在池边,享受热意缓解身体酸软的过程。期间,她也沉溺了一会儿事后的慵钝。可这松懈未能持久,她脑子里那点儿糊涂,还有醉意,就都被泡发,再又消弭。

    很微妙。

    竟戳破了残存的暧昧。

    理智回笼后,她心里就有点后悔了。

    人和妖在一起,事儿太多。

    单单生老病死,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阿慈想及此,碧海城那些乱七八糟就又钻进了她脑子。她拿二狗撒气,伸手推他:“都怪你,我现在看你就烦,你最好是离我远点儿。”

    刚二狗还美得不行,此刻:“???”

    他是真不懂。

    阿慈还踹他,惹得水面涟漪不断:“好好个狼妖,一天到晚狐狸精做派。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能上你的贼船?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爬我床,再敢勾引我,我就砍你。”

    二狗被她说得心头火起,欺身上前,愠恼道:“发哪门子疯?”

    “我就是被你勾引得做了不想做的事儿!不高兴!”

    “你亲自扶的。”

    “你放屁!我没拂进去!”阿慈理直气壮:“你是自己控制不了,是你欺负我!”

    二狗脸一黑。

    阿慈是真后悔:“烦死了!”

    她恼得抓着自己发丝:“别等明早,一会儿洗好就去找穗宁,她和砚山现在在哪?”

    二狗气结,冷硬回道:“崇州与漠州交界、玄铁岭。”

    阿慈烦得哎呀了一声,恨恨地拍着水面:“怎么刚出了沈九安那事儿,就要往崇州跑,不会遇到五岳宗的人吧?漠州又是三苦宗的地盘”

    她嘀嘀咕咕,说的全是玄铁岭。

    似已从情涩中彻底脱离。

    二狗瞧她那样子,像是还想不承认。他恼得双手都抓住了她,腿也将她身子锢住,抵到了池边,咬牙切齿:“用了、就丢?当我物件儿?当我没脾气?”

    阿慈刚尝了禁果,还敏感,骂声被叫声抢先,慌得她忙捂了自己嘴。她双颊坨红,含糊回:“你就说你是不是个狐狸精吧?手段怎么那么多?”

    二狗用了力气。

    阿慈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

    她是扇他扇上了瘾,梗着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德行?

    二狗不舍得扇她脸,又气,无师自通,扇了她伈口。

    这一下都把阿慈给扇懵,也给她扇急了眼。

    两人就这么在池里,半似调情半似扭打,闹得水花四溅。

    “你不要脸!”

    “你、放荡。”

    “你狐狸精!”

    “你、求我干的。”

    “你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

    二狗舔她脖子上的水渍:“床铺、可湿了一大片,是我泼上去的?”

    “是你/的!”

    这话没过脑子。

    阿慈吼完,臊得脸红浑身都是虾子色。她见二狗脸色又变了,估摸亲他一下也不好使,当机立断,就要往池边爬。

    二狗扯了她胳膊,又将人给扯了回来。

    “爱听、再说一遍。”

    “你他吗脑子被猪啃了!”

    二狗从背后抱住她,声含引诱:“说、你想我、/你。”

    阿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鬓边湿发都甩到了他脸上。

    两人还在僵持。

    结界之外,一道带着些许诧异的女声穿透氤氲水汽,传到了耳边:“咦?这子夜时分,疗愈池竟还有人?”

    然后,竟是苏谨言那熟悉的、带着明显疲乏与气虚的嗓音响起,听起来比平日低沉沙哑许多:“许是哪位同门也在疗伤。无妨,去隔壁池子便是。”

    他脚步踉跄,似正被人搀扶着向前隔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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