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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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颌微抬,眼神又硬又烫:“还有,我告诉你孔雀,有些浑水确实不趟为妙,弱肉强食这道理,我也比谁都懂。可我认的,是明刀明枪,凭本事抢,输了也认。而不是这么下作,挖个坑,摆个饵,专挑老实好骗的下手,专拣心善的死里薅。”

    江蹊漫不经心地小口吃着包子,语气贱嗖嗖,像浸了蜜的针尖:“呀呀呀,还得是师妹这般侠义心肠,振聋发聩,叫人好生敬佩。”

    “难怪师父偏心你,知晓你灵根未显,急得亲自出山为你寻那虚无缥缈的缘法去了呢。这份心意,我这当师兄的,可真是眼热都眼热不来。”

    阿慈乐得一蹦:“真的假的!你怎么才说!”

    江蹊哼笑:“自是真的。”

    阿慈脸色好看不少,凑近两步还想从他嘴里再套点话。

    江蹊却不再接茬,衣袖一拂,人已飘至笼边。

    他掌心向上虚虚一托,先前潜入石阶机关的墨玉蚁群便如活水,自铁栅细微锈隙与铆接处悄然渗出,簌簌汇聚,在他掌中再次凝成那只精巧的蚀隙蚁。

    他合眼片刻,颇为趣性道:“此地气机驳杂,空间叠障,与来时路径全然不同。”

    言毕,手掌向下一拂,数点墨色应声离群,却非钻向笼栅,而是朝着笼外那片虚无空域漫延散去。

    江蹊笑得高深莫测:“且看看,这困住万千生灵的‘空’,是否本身就是那最精巧的一道锁。”

    可恰在此时。

    二狗忽道:“有人来了。”

    第77章 玄铁岭(五)

    阿慈被这四个字说得一激灵, 本能比脑子快,界痕刀已是捏在了手心。

    江蹊动作更疾,袖袍一展, 那匹蜃影纱便如水幕泻下, 将笼内众人连同巨人身影全部笼罩。纱影流转,形迹、气息、声响皆被掩去, 似被凭空抹消。

    只可惜这铁笼不知是何材质炼成,无法穿笼  ,也无法连笼隐没。若来人不进来便罢,一旦踏入笼中,伸手稍一碰触,这层遮掩怕是立时就要露馅儿。

    不过这正是江蹊想要的, 只要来人进笼

    那不就是任由他们拿捏?

    阿慈还不乐意:“躲啥啊!管他来人是谁,上去打就完了!还怕打不过不成?”

    江蹊斜她一眼,语气嘲弄:“动手自然痛快。可你我眼下连这铁笼都出不去, 为何要打?对方赢我们不易, 若想抽身退走却容易得很。藏起来,才好听听墙,辨辨来路。你这脑子里, 莫非只装了拳头?”

    穗宁点头,言语透着几丝讨好:“江师兄说得在理呀。我们…我们连对方有几人, 是何目的都不清楚, 贸然冲突, 只怕会惊走线索, 反叫这背后黑手藏得更深。”

    砚山也是这个意思,他道:“巨人所说的面具人,气息手段与昨日我们撞见的那位应系同源。此时现身, 敌暗我明,不宜打草惊蛇。”

    二狗听了,挠了挠眉毛。这笼子吧靠黑气是可以破的,可江蹊那双眼睛太利,他不好用了这招,否则按照这位多疑的性子,难保不被看出端倪,日后横生枝节。

    他就装,继续装拿这笼子没办法。

    这边遮掩刚落下。

    那边面具人身影已然显现,由远及近。

    看身形,像是个男子。

    阿慈咧嘴,调侃:“我看这人和孔雀一个路数,怎么如此骚包?从里到外都穿金色也就算了,还绣那么多花,一个大男人,真恶心。”

    没人搭理她。

    而外头,那面具人似很悠闲,在各笼之间悠悠飘转。一时俯身细看,一时负手而立,瞧不出是检视还是单纯溜达。

    终于,他停在了他们这具铁笼之外。

    正当他靠近的一瞬。

    阿慈脑海里就响起了二狗声音。

    “这气息、是灰雾。”  ?????

    啥玩意儿?

    竟然是那个满嘴文邹邹,装模作样的崽种?

    呵呵。

    不是冤家不聚头。

    阿慈一口惊呼噎在喉咙里,眼睛都瞪大了,却愣是没敢发出半点儿声响。搞得她心都乱糟糟,难以置信之余,更怕宝都旧事被戳穿,连随颜媸佩都未必能瞒得过这货。

    念头交杂,她就先默默收起了界痕刀。不止刀,连逆法环也被她顺势一抹,藏了起来,只留下那枚寻常的纳虚戒还套在手指头上。

    麻烦。

    这事儿牵扯太大,江蹊不能知晓。

    穗宁和砚山也最好别卷进来。

    搞得阿慈都准备找个机会,把这灰雾弄死得了。

    外头那灰雾,浑然不知自己半条命已悬在了刀口。他竟像赏玩稀罕物件似的,绕着这铁笼慢悠悠转了好几圈。

    “奇哉,出了纰漏的竟是巨人笼子,竟还不知所踪。”

    他这话一出来,江蹊却笑了。

    阿慈狐疑道:“你笑啥?你认识啊?”

    江蹊眼梢微挑,并未否认:“这把嗓子,听着耳熟。若我没辨错,该是地下生意场里那位人称‘楼七爷’的主儿。听闻此人手眼活络得很,九州地下的拍卖网,多半绕不过他的指头。向来只金银开道,不问东西来处。”

    他语气玩味:“这么个人,摆弄出这么个取血作坊,倒也不意外。诸位且看吧,这地方的门道…怕远不止眼前这几道血痕这么浅。”

    阿慈问:“怎么说?”

    其他三个也一副好奇眼神。

    江蹊便补了两句:“楼七爷是个物尽其用,敲骨吸髓的脾性。背后势力千丝万缕,水深得很。若要掀了这地方,这位七爷便留不得。事毕,咱们也得是雁过无痕,不留姓名才好。否则日后牵连起来,怕是无穷无尽,再难脱身。”

    阿慈闻言,心里却起了个馊主意。不过她还不着急,打算先瞧瞧这楼七爷接下来会干啥再说。

    江蹊袖中一探,取出五张做工精巧的面具,轻描淡写道:“都戴上。这物什不止遮脸,连嗓音都能改一改。这趟浑水既已蹚了,怕难善了,底细别漏出去才是。”

    这感情好。

    阿慈乐呵呵挑了个红色的戴上。

    二狗则挑了个刻有莲纹的。

    而这会儿,楼七爷已停在了她们正前方,他背着手,微微偏头,对着空荡的笼内若有所思,似乎在斟酌下一步该如何动作。

    没成想,他竟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金钥匙。

    这是要进笼?

    就在阿慈对那金钥匙垂涎三尺的当口儿,楼七爷手心也虚虚按向笼栅某处,原本严丝合缝的铁栏上,便无声滑开一个锁孔。

    金钥匙轻轻没入,一转。

    “咔哒。”

    笼门应声开启。

    楼七爷抬脚踏入,一步,两步。

    恰在他第三步将落未落的刹那!

    用以掩形的蜃影纱忽被一股巧劲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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