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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怜慈》 50-60(第12/17页)
二狗也都依她。
给她洗手。
给她洗被子。
再弄干。
二狗这会儿好脾气到阿慈去揪他耳朵,他都没躲。还笑得眉眼都弯的给她揉手:“累不累?”
阿慈眼睛都快把他瞪穿。
二狗不恼,将人搂到怀里,被子给她盖盖好。又在她气鼓鼓的脸上亲了一口,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理所当然道:“睡吧、明晚、再来。”
“你胡扯啥?”
可也无用了。
阿慈这一宿都没睡好,先是在想二狗这几日到底是不是为了婉禾大师姐心不在焉?又是想自己要不要开口问问,可咋问?咋问都丢人。
在嗅到周遭若有似无的那股属于二狗的味道,她又想以后该咋办?
她还有点委屈,委屈的点在于,别的女子都是找个有钱的男人、或是有家世的公子哥儿,再不济,就算是妖怪,也多是花精、鸟精、狐狸精。
凭啥到她这,就非得是条狗。
这狼和狗也没差别啊,要不然咋会有狼狗一说。
阿慈满脑子都是小时候,山脚那两只大黄狗交尾的一幕,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委屈坏了。
委屈得都掉了眼泪。
是以训导任务的最后一日,二狗出去帮江蹊继续挣贡献点。阿慈就自个儿窝在心无居,闷闷不乐了一上午,直到去膳苑吃上饭,那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儿。
说来也稀奇。
平日里看她指指点点的那些人,今儿碰见她,还冲她笑了笑。阿慈不是没事儿找事儿的人,见状也回笑了笑。
那些人还一齐同她坐到了一处。
高个儿的女弟子道:“平日怎没见过你?”
矮个的则附和。
阿慈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空白。
完了。
完了完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当初那团灰雾说过,这随颜媸佩,摘了再戴,看在旁人眼里的脸,就不一样了!就对不上了!
她当时只当是句谎话,根本没往心里去。哪能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应验在这儿!
咋办?
现在该咋办?!
阿慈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哪还顾得上那两人什么反应。连句囫囵话都挤不出,脚下的步子又急又乱,活像背后有鬼在追。
一路狂溜,直跑回自己屋子脚都停不下来,在屋里来回打转。也不是她经不起事,主要现今整个九州天下,遍布她和二狗的追杀令,这玉佩是铁定不能摘的。
遑论孔雀那厮难糊弄的很,要是被他知道,少不得怀疑。她要露出马脚,被孔雀发现卖了也不一定。
那面容变换,就得找个能服人的由头盖过去。
啥由头呢?
栽赃嫁祸?也不对,每个人看她的脸都不一样。
说吃错了灵草?
阿慈捏不准,吃灵草也得有个动机啊。
她是一边着急,一边等二狗回来。
当着怎么也得夜里才能见到人。
孰料,半下午的,离黄昏最起码都还有一个时辰,二狗就从她屋子里冒了出来。不但冒出来,还在闪现的那一刻就拉了个结界,将她给抱到了怀里。
阿慈哪有风花雪月的心思,忙慌推开他,指着自己脸问:“咋办?我不小心把随颜媸佩摘下来又戴上了,今儿中午去膳苑,别人看我的脸就变了,咋办?”
二狗却不甚在意,还略带品咂似的打量她一圈。
阿慈急得跺脚:“你说话呀,明儿就要说在宗内任职的事儿了,我变了张脸,我要怎么解释。”
二狗胡诌了句:“江蹊说、双修、会变美。”
“那万一别人看我更丑了呢?”阿慈压根儿没觉得二狗撒谎,她还道:“总不能越修越丑吧?而且凡人能和有灵根的修吗?那修的是啥?”
二狗却从她这回答里,意会出了更深一层的意思。他开口,再说出的话已不止是胡诌,就是纯骗。
“强身健体、修出灵根。”
阿慈没回这话,若有所思。
二狗再接再厉:“颜草?你还敢?”
“那是绝不可能的,那玩意儿吃了浑身疼。”阿慈踩了二狗一脚:“要不是那破草,我也不会被你占了大便宜。”
二狗没太所谓她这一脚,一副闲闲姿态坐到床边。手一伸还拉着阿慈坐到了自己腿上。
阿慈要扇他,被他躲了去。
“你烦不烦!少拉拉扯扯的,说正事儿呢!”
二狗忽悠她:“我想到了、给我吃、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随颜媸佩这个摘而复带,面容就会不一样的点,在12章结尾与13章开头,有过说明。
第58章 欲擒却故纵
阿慈起初抵死不从, 怒得眼圈泛红,只道自己满心焦灼,他倒还惦记着这些?恼得声音都发了颤, 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骂他滚远些。
可二狗哪是听得进“不”字的主儿。他死皮赖脸的黏着,放低了身段哄, 软话一筐一筐地倒。从天说到地,仿佛这乃吃到嘴里,是何天大地大的事儿,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阿慈被他缠得心神不宁,脑子都像团浆糊, 愣是没了主意。明明满心都是如何推脱,双手却止不住哆嗦地摸到了衣带处,竟就这般解了开来。
她是脸都不要了。坐在二狗腿上, 先开始身子还僵着, 一副不情愿,后头自己劝自己,她是觉得羞耻丢人, 才会将他脑袋拢到怀里。神情也从抗拒,到后头舒舒服服, 含含糊糊的哼哼唧唧。
这是得了趣儿。
二狗这个狗崽子, 就正在此时, 毫无预兆地撒嘴, 利落地抽身后撤。
没等阿慈回过神,闭上还在喘的口,他已飞快地替她将散开的衣襟拢好、系紧, 动作一气呵成。连她的人,都被他扶起,妥帖地安置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坐稳。
他自己则衣冠楚楚地退开两步,脸上寻不出一丝方才的缱绻。还道貌岸然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义正言辞:“欲念缠身、如何求道?”
阿慈:“”
贱人。
贱狗。
贱骨头。
纯贱。
阿慈脸一冷,眼看就要发作。
这当口儿,一素白幕篱却落到了二狗手心。他憋笑,上前一步,弯身将幕篱给她戴好,又仔细理顺垂下的轻纱。
隔着朦胧纱幕,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安抚意味:“把脸遮住、跟紧我。”
“你在我身边、旁人瞧见、自会觉得、‘这就是阿慈’。”
他的手撩开纱幕,缝隙里,他一双丹凤眼中尽是散漫不羁,语气更是狡黠:“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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