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160-170(第5/17页)
听着床帐外盥洗的水声,他翻了三四页话本,突然床帐一掀,一个高大身影覆了过来,压在他身上,又被带着往里一滚,自己整个人趴在了一具温暖的身躯上。
言瑞抬眸笑了下,顺势缠住秦霄的颈子,“珍珠睡着了没?”
“睡着了,我抱着进去的。”秦霄拖着两瓣软肉,将怀里人怀上抬了抬,好让四片嘴唇能碰上。
一个清浅的吻结束后,言瑞忍不住问他今晚跟沈延青和薄先生商量了什么。
秦霄事无巨细地将他们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言瑞听完抿紧了唇,蹙起了秀丽的眉。
“怎么了好人儿?”秦霄用嘴唇碰了碰言瑞的眉心。
“这样冒进会不会太得罪人了?有不有法子既能帮助沈兄,又不得罪林阁老?”言瑞惴惴不安,他想帮沈兄和穗穗,但是不想因此让秦霄难做。
林阁老可是首辅,门生故吏遍地,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虽不懂朝政,但这点还是知晓的。
秦霄听完这番话,知晓言瑞是在担心自己,他抚上小夫郎的后背,轻柔地从上往下顺,“好人儿,你不必担心我因此得罪了林阁老,为岸筠鸣冤之事,对我只有好处。”
“好处?”言瑞蝶翅似的睫毛使劲扑棱了几下,灵动极了。
秦霄将其中利害掰开揉碎说给了言瑞,言瑞听完心脏突突地跳,“竟是这样么?”
这朝局真是太复杂了,他光听着就头大,逐星却每日都要在这宦海里浮沉。
他伸手戳了戳秦霄的脸颊,鼓了鼓腮帮子,“这官儿当着真是操心,还不如咱们在老家自在。”秦霄扭脸含住柔嫩的指尖,含糊笑道:“爹不是教过咱们么,有舍才有得,这世上没有双全的好事。”
言瑞任他含着自己的手指,“说得也是。诶,不过等你帮沈兄解决了这事,以后就被别管朝中的事了,你就去金吾卫点个卯,横竖咱们有陛下护着,不求人办事,也不缺银子使,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是了。”
言瑞从小生活优渥,家庭幸福,养得心思简单纯洁,这短短一二月,他混在勋贵圈子里听了不少事,追名逐利是好,但也有风险。如今他们一家人过得极好,是顶顶的富贵逍遥生活,他便不想再让秦霄提醒吊胆,奔波劳碌。
“好,等了结此事我就不管了。好人儿,今晚你累着了,快睡吧。”秦霄轻轻咬了下小夫郎的指尖,淡淡的茉莉香气萦在舌尖,他想应该是抹脸膏子的味道。
言瑞得到确切的答案,抽出手指,主动凑上去含了含秦霄的嘴唇,然后乖乖窝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秦霄抱着温软柔软的爱人,想着以后的路。
只要入了这宦海,就没有上岸的选择,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哄他家大宝贝的。
他看着怀中呼吸匀称的小夫郎,心里一阵柔软。
陛下如今年事已高,他虽有郡王之尊,但他手中并没有实权,一旦陛下龙御归天
首先,太子和其他皇子与他母亲并非一母同胞,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手中没有实权,一旦新君继位,他一定会被边缘化,到时候他这郡王府肯定人走茶凉,门庭冷落,各种好处和资源也会与他无缘,由奢入俭难,而且他并不想他的两个宝贝由奢入俭。
其次是他的爵位。他这郡王爵位是世袭降等,而且他家珍珠是小哥儿,并不能继承爵位。
符真因为生珍珠损了元气,加之小哥儿怀胎艰难,他们以后能不能有孩子还未可知,他自己心里隐隐也不希望符真再生子受罪,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家两个宝贝便没了倚仗。
他父族是定国公府,虽是开国勋贵,但公府绵延几代,除了他早逝的父亲,府中其他男儿并不成气候,如今靠他才重新在京城中有了一席之地,况且这二十年他们并无联系,也没什么感情,定国公府的血脉亲人并非可托付之人。
伴君如伴虎,世事难料,他得早做打算。
所以,他得趁陛下还在位,赶紧往上爬,夺得一些实权,在朝中站稳脚跟,培植自己的亲信势力,他已经选好了人——言家子弟、岸筠和子沁。
言家的男孩全数接到了京城,或进国子监,或进金吾卫,或考科举,到了年纪他都会一一安排。
裴家在朝中是中立的清流,他可以通过子沁与裴家与朝中清流搭上桥。
至于岸筠,那是自己为符真和珍珠兜的底。岸筠是进士根苗,以后肯定在朝为官,最重要的是,他们夫夫人品贵重,即便自己一败涂地,没了权势,伤残死亡,言家也被牵连,到时候他们两人也会照顾好符真和珍珠。
如今陛下龙体还算康健,他还有时间。
秦霄呼出一口长气,低头凝视娇美的睡颜,忍不住上手触碰蝶翅般的眼睫。
好人儿,原谅我,我就骗你这一次——
作者有话说:站得越高风越大,小秦也不容易[化了]
第164章 做戏
翌日清晨, 沈延青早早起床梳洗,依旧穿着他的举人服出了门。
他先去了礼部衙门,果不其然被赶了出来, 接着他又去了各处有司衙门, 都吃了闭门羹。
到了三日期限,沈延青去了城外的那处宅院找王生。
王生见他神色黯淡, 垂头丧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 假意安慰道:“贤弟能迷途知返也为时不晚, 这年头,什么能比得过真金白银不是。”
王生揽住沈延青去了书房, 让下人奉上最好的茶水和糕点,两人交谈了片刻,王生就让人抬了一个樟木箱子上来。
他摇着扇子走到箱子边,用眼神示意下人掀开箱子。
箱子里放了两个小筐,筐里是颗颗莹润的珍珠, 珍珠上叠着一沓百两面额的银票。珍珠筐旁边的空隙是一些砚台墨块,一看便是佳品。
王生笑道:“答应你的东西都在这儿,其他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望贤弟不要嫌弃。”这小子碰一鼻子灰后能及时看清形势, 还不算特别蠢笨, 而且这小子看着还挺吃苦耐劳, 想来好用, 先给他两把甜枣吃吃,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就好说话了。
沈延青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顿了顿,道:“王兄, 只有这些么?”
王生闻言挑了下眉,腹诽这小子难道想坐地起价,“当日咱们说的就是这些,贤弟,得陇望蜀之事还是不做为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延青连连摆手,“我要书契!王兄,你是知道的,我出身寒微,家中寡母就盼着我穿上官服,你说我四月就能去任县官,可若你们反悔不认账,我找谁说理去?”
王生一听是这个原因,笑道:“原来你担心这个,你放心,你的官引已经在弄了,哪里会穿不上官服。”
纵是王生百般解释,沈延青咬牙坚持要一封签名盖手印的书契。
“贤弟,你想谁来给你签这份书信,阁老么?”王生笑得阴冷,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
“这是自然。”
王生撇了撇嘴,旋即又笑道:“贤弟何必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若贤弟实在不放心,在下与你写封书契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