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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140-150(第5/11页)
奸犯科之辈或是娼优之流。
到了傍晚,秦霄便回来了,连一点油皮都没破,只是看着失魂落魄的。
沈云两人对视一眼,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言瑞一见到人,连亲因后果都来不及询问,两行热泪先淌了下来,抱着人便开始啜泣。
哭声轻柔若雾,但似乎将秦霄的魂引了回来。
“符真别哭我回来了。”秦霄将近搂得紧紧的,似乎要嵌入自己的身体。
待言瑞收拾好情绪,四人才坐下来慢慢说。
听了半晌,沈云言三人面面相觑。
公主将人带走,却什么都没告诉秦霄,裴柯说的身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裴柯知道这些?
沈延青眉峰压得极低,“逐星,你亲生父母可能不是寻常人,当年你被遗弃在金凤寺也许事出有因。”
“我明白。”
今晨被带走时秦霄根本不怕,他自诩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被公主带走,也只会是误会一场。
他被人带到了曾去请过安的公主府,除了只能呆在一间温暖如春的轩敞大间,不许外出,其他人都对他十分恭敬,就连当日那位严肃的女官见了他都了礼。
他在那房里呆了一个白日,至少见了三拨人,这些人皆峨冠博带,华衣美服,无一例外,见了他都像见了鬼一般惊讶,但都不发一言。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容貌也许像某个人了。
至于是谁,他暂时不知,但能与宣合公主是旧识,那人定不是寻常人。
“岸筠,今日辛苦你们夫夫了。”秦霄朝两人投去感谢的眼神。
沈延青摆摆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沈云两人安心离去,秦霄便迫不及待将言瑞拥入怀中。
言瑞被勒得生疼,秦霄颤栗的臂膀和混乱的呼吸无一不展露着他的脆弱,言瑞的心跟锥了一下似的,“好啦,安心回来就行,凭他们是谁,咱们好好过日子就是了,别怕,有我呢。”——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元旦快乐鸭[加油]
第145章 追忆
初一过得惊心动魄, 没睡成觉,沈云两人初二初三狠狠补了一场,到了初四, 两人上午去裴府拜年, 下午去给秦霄言瑞拜年。
大周官吏放春假七日,从二十八放到初四, 他俩正好赶个末班车。
给裴柯和裴夫人拜了年, 裴夫人就带着云穗去后宅找裴湘去了, 沈延青和裴沅跟着裴柯去了外书房。
边喝边叙了一盏茶的功夫, 裴柯也把该套的话套得差不多了,暗忖程兄搜集消息的手段当真是举世无双。
裴柯捋了胡须笑道:“贤侄小小年纪竟降了两回贼人, 当真是少年英豪,文武双全。”
沈延青谦虚了两句,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心想你想问就明摆着问呗,拐弯抹角地套话是真浪费时间。
“裴伯父, 延青愚笨,思来想去还是不懂伯父当日的话。”沈延青面作疑惑状,开门见山, “逐星的身份难道有什么蹊跷, 不能为外人所知?”
裴沅飞快瞥了一眼好友, 在旁附和道:“是啊叔父, 我也想了好几日, 逐星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宣合公主这般兴师动众?”
“罢了,横竖就这几天了。”裴柯面上笑意更浓,“你俩与他是知心好友, 想来即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会起别的心思。”
沈裴两人连声称是。
裴柯满意地点了下头,道:“你俩虽年轻,但也应该听过长乐公主和韩驸马的故事吧。”
裴沅道:“这是自然,但凡是本朝的读书人谁能不知道韩驸马。”
沈延青也也点了点头,心想岂止是知道,简直是本朝读书人的做梦指南。
韩驸马,名锦良,乃当朝定国公次子,十三岁进学,十八岁时恰逢新帝登基,开设恩科,中会元,点探花,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然而这并不是韩锦良人生的高光点,恩荣宴前,新帝最宠爱的女儿——长乐公主,远远见了新探花一面,一见倾心,当日便求父皇赐婚。
不过一夜,韩锦良便接到了赐婚圣旨,韩探花成了韩驸马。
裴柯感叹道:“按照规矩,驸马一般只挂虚衔不任实职,但陛下不忍明珠埋没,还是对他委以重任。可天妒英才,也许是他这十几年的人生太过顺遂,才遇上了那样的祸事。”
沈延青和裴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两人像两只小兔子,竖着耳朵听老狐狸讲过去的故事。
长乐公主和韩驸马成婚不到一载,驸马便被皇帝点了巡盐御史,去江南任职。
巡盐御史隶属于都察院监察御史体系,虽然只是正七品,但实权很大,且是肥差。
裴柯道:“那时陛下刚刚登基,朝局不稳,江南是赋税重地,盐税亦是重税,陛下自然要派亲信去。驸马清正耿介,雷厉风行,一去便考核盐务,查究税务,查禁私盐。他所做之事尽是职责,也利国利民,只是他操之过急,掀了一大批人的饭碗,扒了太多人的官服,结了太多仇家,那些人暗地里恨不得将其扒皮拆骨。”
沈裴两人听到此处,心中一荡,对秦霄的身份有了一层模糊的猜想。
“公主与驸马成婚后,感情极好,驸马去江南任职,公主纡尊降贵也跟去了江南。到江南不久,公主便有了身孕,皇恩浩荡,陛下得知爱女怀孕,立刻派了二十个御医和一百宫婢下江南侍奉公主,可惜那个孩子终究是没造化回到京城。”
沈裴两人听完,心中一坠,裴沅急道:“叔父公主和驸马的孩子难道难道逐星”
裴柯点了下头,长吁一声。
沈延青大为震撼,若真是公主的孩子,秦霄便是大周顶尊贵的男儿,那他怎么会流落到平康县,成了弃婴?
不等沈延青开口,裴沅先一步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裴柯听了这话,面露悲戚,叹息不止。
裴柯能走到左都御史,全倚靠陛下器重,他与韩锦良都是陛下的爱臣,韩锦良的遭遇和身亡,他难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驸马结仇太多,他后面大刀阔斧整治私盐,更是结了深怨。沅儿,延青,你们都过了乡试,应该精熟《大周律》了,那贩卖私盐的下场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晓。”
沈裴二人对视一眼,心脏陡然一颤。
盐是生活必需品,私盐泛滥会搅乱物价,并且盐税是国家的财政命脉,一般会占国家税收的三分之一,盐税少了就不得不增加其他税目的增收,会激增民怨,危害社稷安定。
所以,古往今来贩卖私盐都是重罪。在大周朝,贩卖私盐超过一石,直接处死,一石以下,杖打一百,发配充军;伪造盐引者直接处死,知情不报者连坐受罚,杖打五十,没收一半财产。
私盐贩子从来没有只卖一斗就收手的,所以只要贩卖私盐被抓住,就是一个死。
“行贿走不通,那些罢免的官眷恨,私盐贩子怕,勾结起来买通了水匪,在驸马回京述职的路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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