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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90-100(第7/15页)
延青就打断道,“你不要想着敷衍了事完就回去看符真!而且符真知道你这样,他肯定会不高兴,怀孕最忌伤心动气,他那么大的肚子,你想弄巧成拙吗?”
经过这番警告,秦霄歇了早走的心思,安安生生开始铺纸研墨,准备答题。
沈延青见他静下来了,这才松了口气。他能理解秦霄的心情,将心比心,如果是云穗临盆在即,他也会想时时刻刻守在云穗身边,一眼不错地盯着,所以他刚才用言瑞做幌子夸大其词了一番。
没办法,全力以赴是沈延青当唱跳偶像时留下的强迫症。
其实大部分粉丝十分溺爱自己喜欢的偶像,偶像可以长得没那么好看,业务没那么强,营业没那么熟练,但态度必须百分百端正,就算是再小的舞台也得百分百投入,千万不能划水。
网络时代,考古、审判、挑刺、对家买黑稿都只需要一台手机,每一个舞台既能成为入坑点,也能成为脱粉点,甚至是黑料,营销号没事就可以拿出来炒炒冷饭。
沈延青已经养成习惯了,不求尽善尽美,只求全力以赴,这样态度总是挑不出错的,就算被翻出来,最多只是留下了笨拙搞笑的黑历史,这样公司和粉丝都还有冲锋陷阵的空间。
等了一阵,待两位监考的训导坐好,岁试便开始了。
沈延青看了一眼题目,眉头一皱。
这怎么跟自己打听的不一样啊?
他提前向老生询问过往年岁试的题型。以往的岁试题大部分都是帖经和墨义,最多只有两道四书题。但今日这题目除了三两道开胃的帖经墨义,剩下的是三道四书题和五道五经题。
四书倒罢,五经题却是要了命。要知道大部分士子都只钻研一经,其他四经根本不熟,跟不要说写文章了。
沈延青四书是烂熟于心的,帖经墨义于他是送分题,但这五经嘛虽在黎阳书院听过课,但除了《尚书》的其余四经他并不精熟。
题目展出后,两名训导便站了起来,一名背手立在堂上,一名走了下来,在桌椅间来回巡弋。
沈延青一口气把帖经墨义和四书题写完,才放下手中的笔。正当他思考五经题时,学宫放饭了。
膳夫抬着食筐进来,分给每人两个热乎乎的馒头便算作一餐了。
考场内没有书籍可供作弊,训导只说了句“不许交头接耳”便坐到了堂上吃膳夫带来的小灶。
幽幽的炖肉香气钻进了沈延青的鼻子,他不禁想府学还真是抠门,一顿饭还要搞区别对待。
沈延青火速啃完两个馒头,喝了一口凉掉的枸杞茶便开始思考五经题的破题之法。
这几道五经题虽然出得冷门,但不是截搭题,好歹他能看得懂其中含义,不会理解到外太空去。
沈延青暗忖南宫大宗师还是放水了。
与沈延青想的不同,南宫桓并没有放水,而是正常出题。乡试与会试不允许出现截搭题和偏题,南宫桓出的题与乡试接轨,很是平稳。
岁试结果分为六个等级,文理非常通顺为一等,一般通顺为二等,勉强通顺为三等,有硬伤为四等,荒诞不经为五等,狗屁不通为六等。
一二等为优等,有赏。五六等为劣等,有罚。此处赏罚为生员等级的进退和取缔。
沈延青在府学的目的是保住生员资格,所以保三四争一二是他这次岁试的目标。
沈延青屏息凝神,拿了一张纸出来做草稿纸。
在座的考生都是竞争对手,除了一小撮同年知晓实力,剩下的老生水有多深他还真不清楚。
不过他回忆了一下这几月的见闻,就按这些哥们招猫逗狗,寻欢作乐的频繁程度,一等或许有难度,但二等他还是可以争一争的——
作者有话说:就这个养成爽[墨镜]
第95章 红果
考完岁试, 众生不免又要去青楼酒馆潇洒一番。
天空飘雪,行人匆匆,学宫门前却人员集凑, 笑语连连。
“沈贤弟、秦贤弟, 你们当真不去么?”
“不去了,我夫郎临盆在即, 实在放心不下。”
“我夫郎让我回家吃饭, 我也不去了。”
说罢, 沈秦两人拱了拱手便撑伞告辞了。
见两人走远, 几个生员讥笑讽刺起来。
“两个大男人成日里围着夫郎转算怎么回事,当真是没出息, 说出去都丢人。”
“刘兄说得极是,这两个小子从不参与我们的诗会酒会,忒不懂人情世故,就算他俩有两分臭墨子文采,以后也是走不长远的。”
“哎哟, 好色鬼罢了,那回下雨我远远瞧见过沈延青夫郎来给他送伞,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哼哼, 那小子成日里急吼吼回去, 不过急色罢了。”
“不过个穷酸乡巴佬, 哪里见过真美人儿, 陈兄, 你当日莫不是看走眼了——”
“哈哈哈哈哈,管那两个软脚蟹做甚,咱们喝酒去——”
沈秦两人快步走在路上,沈延青问秦霄今日答得如何。
“还好, 大宗师出的题很规整,没什么难度。”
沈延青见他风轻云淡,心里一颤,问:“逐星,四书题倒罢,那五经题你也觉得没什么难度?”
秦霄侧脸瞥了他一眼,点了下头,“不算难,去黎阳前我便把五经熟背了,大宗师出的题远比不上乡试难度。”
沈延青一颗脆弱的少男心碎成了八瓣,这绿茶平日不声不响,在书院恨不得当背景板,没想到超前这么多。
他灵光一闪,心中陡然升起一个疑问,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书院的月课季课,还有县试府试”
秦霄抿了抿唇,笑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岸筠,你应能懂我吧。”
沈延青苦笑一声,牵强地点了下头,心里则在大喊:我懂你就有鬼了,你个控分怪!!!
秦霄似乎没有察觉到旁边翻上天的白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横竖不是要紧的考试,第三第五和第一也没什么差别。而且回回拿头名也没什么趣,要牵肠挂肚的才好。”
每回他佯装没考头名回家时,符真就特别温柔小意,会抱着他安慰鼓励,那被抱在怀里疼惜的滋味可比拿头名的滋味美妙得多。
而且每回他学业进步一点,符真就特别高兴,看着那样纯粹灿烂的笑容,他能高兴好几天。
秦霄回味着言瑞的如花笑靥,眯起了眼,“就是府试没控制好,差点落榜了。”
沈延青还没缓过神来,又被一个惊雷击中,“你胡闹!府试也是闹着玩的吗!!!!”
语言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沈延青狠狠抽了一下好友的背。
秦霄见他吃惊,不理解地偏了偏头,“我没闹着玩,当时符真跟我闹别扭,我心里有点乱,本来想弄个中不溜的名次就行,没想到”
没想到不能与符真相拥而眠的日子会那样难捱,以至于夜不能寐,白日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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