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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60-70(第7/14页)
刘婆见沈延青招她去堂屋说话,心道这后生定是有什么事要问自己。
莫不是要问自家女儿的姓名年庚?
思及此,刘婆笑得合不拢嘴,疾步跟进了堂屋。
“刘婆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
刘婆见是发钱,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到家里来做活了。”
刘婆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明天不用来了?
“郎君,这这,我是哪里做的不好?我以后一定改。”刘婆语无伦次,先不论别的,这样轻省的活计、好说话的主家打着灯笼都难找,万不能丢了。
沈延青冷笑道:“没什么,只是母亲说想买个使唤的,不用再雇人了。”
刘婆急道:“人牙手里都是些欠调教的毛丫头,哪有我做事麻利,我去与秀才娘子说。”说着就要奔出去找吴秀林。
“站住!”沈延青厉声喝了一声,“你休要去扰我母亲休息。”
刘婆顿在原地,但仍不死心,心思一转,若他家要买个使唤的,何不把闺女卖给他,自己能得一份卖身银子不说,女儿也能过上好吃好穿的生活。
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女儿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她不信这后生不动心,到时候收了房再使些手段把那个不贤良挤下去就是了。
“郎君既然要买人,老婆子到有个人选”
人以类聚,沈延青才不信刘婆有什么好人选,打断道:“不必了。”
“我女儿虚岁十八,生得齐整,做得一手好汤水不说,其他家事也都拿得起来。”刘婆不管不顾,凑到沈延青跟前极力推销自家闺女,“郎君若是不嫌弃,抬进门做个小也使得”
沈延青被这话吓得双眼圆睁,他本着做人留一线的原则,不想跟刘婆撕破脸,没想到这婆子竟得寸进尺。
“住口!”沈延青真的生气了,斯文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说这些话?前几日你诋毁我夫郎,我看你年老不与你计较,你愈发得意,口无遮拦。诋毁不够,还想着让女儿进门,怎么,你还想让她鸠占鹊巢?”
沈延青步步逼近,刘婆被他冷峻的面容吓得退到了门口,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前两日还跟他说笑的后生现下这般凶恶。
“本想今日给你留些脸面,没想到你竟存了这不要脸的心思。”沈延青怒极,能卖亲生女儿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与拐子又有何分别,只当他和娘当初看走了眼,引了个恶毒人进门。
“郎君我”
“休要再言!”沈延青将桌上的钱一掷,语气冷肃,“拿了钱赶紧滚,再多说一句我便将你那挑拨离间的烂嘴和卖女祸家的心思宣扬出去,到时候看谁家敢雇你洗衣做活。”
刘婆慌了,不敢再说话,捡了钱就往外走。这时刘家女儿上门来了,见母亲慌乱出巷口,忙问怎么了。
刘女搀住刘婆,问:“娘,你不是说秀才娘子今日回来么,我打扮了一阵才过来,她这会儿应该到了吧。”
她娘说过秀才娘子为人厚道,家底还殷实,劝她给沈郎君做小。她本来是不愿做小的,但前些日子接娘回家时,偶然撞见了一面,那沈郎君斯文俊美,当真是堪嫁的儿郎,她自然也就允了,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刘婆摇了摇手,让她莫再提了。
“刘婆婆,你的帕子别落下了。”
刘婆闻声后背一僵,扭脸一看果然是沈延青。
沈延青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也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的东西,刘婆刚才走得急,揩汗的手帕掉在了地上。
沈延青淡淡睨了一眼这对母女,给了手帕便转身走了。
“沈”刘女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母亲捂住了嘴,她十分疑惑,不是娘让她下次见了沈郎君要问好么,干嘛捂她的嘴。
沈延青扭脸瞥了一眼,见那女孩生了一张窝瓜脸,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羞怯,他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卧房,沈延青见云穗躺在床上午睡,睡得小脸粉扑扑的,还微微嘟着嘴,十分可爱,方才还冷若寒川的面庞顿时冰消雪融。
次日清晨,云穗见刘婆没来,站在门口张望,问帮忙赶驴的沈延青:“刘婆婆真不来了?”
沈延青回道:“真不来了,工钱都结了。”
云穗叹了口气:“其实刘婆婆干活挺利索的,堂屋的架子没打扫到可能是年纪大忘了岸筠,其实没必要这样严苛,她丈夫是个赌鬼,一家都靠她张罗,挺不容易的。”
“嗯宝宝,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沈延青招手让他过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们首先得顾好自己。”
母子二人默契地没有让云穗知晓辞退刘婆的真实原因,沈延青看着自家心地善良的小夫郎,越发觉得刘婆可恶。
云穗得知家里要买仆婢,昨日就把柴房收拾出来了。今日母子二人出去转一圈,没挑着可心合适的,吴秀林便说不慌,她慢慢看,让沈延青不必操心这些,好好准备回黎阳念书去。
八月二十正式开课,沈延青打算十九一早走,也不为别的,只为多跟小夫郎多相处两日。
云穗也知晓他的心思,他只要干完活便会搬小凳子坐到书桌旁,如今他也学会了研墨洗笔,能帮沈延青侍奉笔墨。
最开始沈延青还规规矩矩的,渐渐的,他便将人抱到腿上坐着,像抱了一只软乎温热的瓷娃娃。
瓷娃娃很乖,偶尔才会动弹说话,大部分时间都乖乖伏在他胸口,静静的,让他的心很安宁。
离别在即,两人夜里愈发如痴缠,前几日婆母回了松溪村,云穗夜里便叫得有些肆无忌惮,如今婆母回来,他便不敢再发出声响,只敢咬着被角忍耐。可身上的人不放过他,顶撞得愈发用力,险些要将他捅破了。
“宝宝,今晚不舒服么?”沈延青喘着问询。
云穗断断续续地说了原因,沈延青啧了一声,心想以后必须得买座大宅子!
他们这一月不说夜夜交合,倒也有二十日行了鱼水之欢,云穗也在这事上得了趣,每夜沈延青抱他上床,虽然依然害羞,但是期待大过了羞意。
离家前夜,沈延青也不看书了,待母亲进了屋子安睡,两人也吹了蜡烛,干柴烈火烧了半夜。
云收雨歇,冷幽月光洒进窗,两人抱在一处温存。明日便要分别,谁都不愿闭眼睡觉。
“宝宝,入了秋天冷,后面几月就别到黎阳去了。”不知何时沈延青就自动给云穗换了昵称,喊得颇为顺嘴,当事人也很乐意。
云穗埋到温热颈窝里蹭,声音哑哑的:“不冷的。”
沈延青摸着光/裸的脊背,语气认真起来:“宝宝,若冷天里在路上吃了风,生病发高热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说能坐马车,但这马车不是头等舱,颠簸不说,秋冬坐着还冷,若是路上遇上大风大雨,简直要命。
云穗哼了一声,撑着枕头抱住了沈延青的头,亲了下他的眼尾:“可可是我要给你送东西呀。”
沈延青笑道:“不用,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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