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缓冲溶液使用指北》 80-89(第16/21页)
又讲东篱夏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话圆回来的,东篱夏还是故意不去接他的话。
“周益荣就是脑子有毛病。”虞霁月大概也是酒劲上头,对这位老同桌的评价十分不留情面,“我当时学文,百分之十膈应柳鸿,百分之十膈应二班,百分之十膈应周益荣,剩下那百分之七十才是因为喜欢历史。”
从东篱夏的视角来看,周益荣就是纯欠,做事冲动不过脑子,享受掌握信息差之后众星捧月的感觉,喜欢显摆自己打压别人,但热心也是真热心,算不上太坏,也说不上多好。
何建安有点纳闷,主动插了话,“当时不是自由组合的同桌吗?那你刚开学的时候为啥要选他?”
“这可太有的说了。”虞霁月又灌了一口强爽,“我俩都是江南七中的,他不知道咋打听到虞光风是我哥,又发现我学习好,当时就主动找我要跟我一桌。”
东篱夏听着,觉着这部分情节还挺正常,没想到神奇的还在后面。
“我寻思毕竟是初中校友,也没别的同桌人选,就答应了,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虞光风是我哥,我们家的事儿也挺复杂的,不想一天到晚让别人研究。”
“谁承想,这个大傻x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后面被我发现,他到处宣扬自己跟虞光风的妹妹是同
桌。不但宣传,还来贴脸开大,问我能不能要来我哥的签名,我俩后来就越闹越难看了。”
确实像周益荣能干出来的事。
几个人聊累了,安静了一会儿。东篱夏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直接往石舫上一躺。贺疏放把外套脱下来示意她垫着点,她却故意把头往旁边一扭,仍旧不理他。
虞霁月来了兴致,“咱们就这样等到天亮吧,通宵看日出怎么样?像我哥他们当时那样。”
东篱夏有点犹豫,毕竟通宵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刺激。旁边的贺疏放和何建安却纷纷附和,表示最后一天在未名湖边,不看个日出多可惜。
确实疯狂,也确实浪漫。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歌声,石舫上的另一群人开始唱起刚刚学会的《燕园情》,贺疏放不服输,表示咱们也要唱。
虞霁月表示同意,又抛出来一个唱什么的问题。贺疏放思考了片刻,果断开始吟唱,“江城大学附属中学~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
东篱夏差点被鸭脖呛到。
在未名湖边上唱江大附中校歌,是要搞文化输出还是殖民统治?
虞霁月和何建安愣了一下,随后都借着酒劲从善如流地加入了进来,东篱夏也只好坐起了身子。四个人就这么坐在石舫上,对着未名湖,扯着嗓子唱起了江大附中的校歌。
唱完校歌,贺疏放又起头唱《红日》,几个人却只能从“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唱到“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之后的词一句也想不起来,只能哼个调调出来。然后是《海阔天空》,最后大家又都纷纷哼起了这几天刚学会的《青春大概》。
虞霁月说,她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空耳把“青春大概如你所说”听成了“命运不会如此洒脱”,还觉得挺有感觉,发现原词和她想的不一样后,反倒有点失望。
东篱夏靠在虞霁月肩上轻轻哼着,看着远处的博雅塔,等大家都唱累了才开口,“霁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心愿?”
虞霁月侧过头看她,东篱夏指了指远处的博雅塔,“我们对着博雅塔许愿吧。”
“有的。”
东篱夏等着她往下说。
“我想要绝对的自由。”虞霁月的声音很郑重,跟平时那个永远嘻嘻哈哈的大师完全不一样。
这个答案难免让东篱夏有点意外,她一直觉得虞霁月与同龄人相比已经很自由了。爹不管,哥支持,上学还能带手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买的东西大多都能有钱买,连学文这种事也能一拍脑袋就下决心。
这种生活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梦寐以求的,但虞霁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多多少少带了点与她气质并不相符的冷冽。
“我以为你已经很自由了。”
虞霁月却摇了摇头,“伸手要钱必定是有代价的,只要我还在花我爸的钱,我就不可能真正自由。”
东篱夏沉默了,即使有点醉了,也知道这时候不该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
她靠在虞霁月肩上又喝了一口梅子酒,过了好一会儿才越过贺疏放,看向何建安,“何老师,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何建安坦诚地开了口,“希望有机会研究天体物理,能做出些比较有颠覆性的成果吧。”
确实是一个很符合何建安的答案,他对身边的事向来是淡漠的,脑子里自有一个宇宙,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会。
虞霁月忽然问她,“那你呢?你也对博雅塔许个愿望吧。”
东篱夏沉默了片刻,望着不远处的博雅塔,虔诚地说道,“那我希望上天可以看到贺疏放的努力,希望他高三化学竞赛顺利,可以成功拿到银牌。”
虞霁月有点意外,一脸不可思议地扒拉了东篱夏一下,“不是,你咋这么恋爱脑?也不许点和自己有关的愿望,要许也得许自己考上清北啊?”
东篱夏却温温柔柔地笑了笑,面上仍旧带了点醉意,骄傲地摇了摇头。
“我一直相信,我的前途是牢牢掌握在我自己手里的。这两年我付出了多少,我心里有数,不需要通过求神拜佛来实现,求博雅塔不如求我自己。”
虞霁月听着,脸上的惊讶也渐渐转为了钦佩的神色。
东篱夏看着远处的博雅塔,继续轻轻地说道,“但贺疏放不一样,他前途命运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他的因果。”
“所以我只能许愿。”
她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着虞霁月,醉醺醺地笑,“是不是很矛盾?对自己的前途那么自信,那么唯物,却又迷信地希望满天神佛保佑贺疏放。”
从头到尾,贺疏放沉默地坐在旁边,一言未发。
“行吧,你高兴就行。”虞霁月说完,直接大咧咧往石舫上一躺,把外套往脸上一盖,“我躺一会儿,你们继续。”
何建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表示自己要去趟卫生间,转身往石舫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时间,只剩下东篱夏和贺疏放两个人还在静静地坐着,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远处还有歌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东篱夏握着手里剩的那小半罐强爽,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脑袋晕晕乎乎的,脸颊也在发烫,仍旧一言不发。旁边那个人就坐在两步之外,她能感觉到贺疏放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偏偏故意不去看他。
“夏夏。”贺疏放到底还是开口了。
东篱夏没动也没应。
“夏夏。”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东篱夏低着头,看着手里那罐酒,就是不看他。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对不起。”贺疏放放弃了让她抬头,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抖,“我不应该在许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