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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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婢女的谈话。

    “那些药,澄儿每日都按时在喝吗?”

    “是,一日也不曾落下。二殿下长得快,这几月药的分量加重了不少,前个上午二殿下还说药太苦,不肯喝,奴婢告诉他,只有喝了这个才能好起来尽快为您分忧,他听了以后二话不说就喝完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二倒是个孝顺懂事,又肯吃苦。唉,这些年本宫时常在想,如果当年决定保下的不是玺儿,而是澄儿,是不是今日本宫会轻松许多。”

    “娘娘不要说这样丧气的话,两位殿下那时候才刚出生,哪里能看出来谁好谁坏?陛下一直忌讳天象之说,自从您诞下双生子后就再也没来过玉兰宫,要不是您当机决断,舍一子,保一子,只怕这两个孩子都要保不住了。”

    “罢了,这些话别再说了,再过一会,澄儿就要过来了。你退下吧,一切如旧。”

    “是。”

    他躲在门口,死死捂住嘴巴,酸涩的泪水从眼眶中怔然落下。

    「舍一子,保一子。」

    所以,他“病”了,只是因为他是被母妃舍弃的那一个吗?

    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问,想呐喊,想尖叫,想像垣玺平时一样动不动就不高兴发脾气掀翻整张桌子。

    可当他的手碰到门前那扇门时,他犹豫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和垣玺是彻彻底底两个世界的人,象征着权利公平的天秤,从出生起就从未向他倾斜。他害怕母妃会怪罪他无理取闹,连最后的优点“孝顺懂事”也不见了。

    他根本没有资格去争,去抢。他得到的爱太稀薄了,经不起一点折腾,一不小心就会支离破碎。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留了心眼,学会掩人耳目倒掉汤药,无论是读书还是习武都只在独自一人时进行。

    他不经意地提起可以帮垣玺写功课,对方果然毫无保留地将书本给了他,他贪婪地学习着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像水蛭一样拼命地吸血,直到被母妃安排假死。

    大哥当上太子,母妃成了皇后。

    垣玺继承大统的机会微乎其微,他也成了一颗没用的棋子。

    那天夜里,母妃要把他送走。

    她说,澄儿,海阔天空任鸟飞,你以后在宫外荣华富贵一生,远比做个不受宠的皇子自由。

    他没有拒绝。

    举办丧仪那天,他站在街边。

    看着自己的棺材被仪仗队浩浩荡荡地抬向皇陵,他和过去的人生彻底告别。

    垣澄已经死了,往后余生,他想为自己而活。

    也许母妃说得是对的,即便留在宫中,他也不会比太子哥哥做得更好,更没有资格去与垣玺相争。

    对母妃来讲,人生已经功德圆满,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太子,小儿子是宠儿。中间的那个不争不抢,太过懂事,自然是得不到她青睐的。她只需要等待,高高在上地等待老皇帝薨世,做她千尊万贵的太后娘娘。

    他目送着自己的葬仪,内心毫无波澜。

    爱和恨,都太珍贵了,不应该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他做了很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坐在衡园最高楼的屋顶上喝酒看烟花。

    包下整个翠影湖的大小船只一天,一个人乘船躲在莲蓬下睡觉,睡醒饿了就杀鱼煮汤。

    买下城郊外最大的马场,装成普通马夫住在马房里和马同吃同住。整日除了骑马射箭,就是茶余饭后欣赏达官贵族们赌马的丑态,耳边全是鄢京最流传的八卦。

    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他去了西北的一座荒郊野山里,当了两个月的野人,差点走不出来。

    说来说去,他还是喜欢一个人,远离喧闹的人群。

    后来,太后的心腹在一个农舍里找到了忙着种花的他,说太后一病不起,很想再见他一面。

    那时候,垣玺即将登基为新帝,见到他还是像从前那样很高兴。说起来他们兄弟二人感情一直以来都不错,即便明面上他已经死了,垣玺还是笑吟吟地喊他二哥。

    他想,这也许是他会回去的原因之一。

    外面的世界确实很自由,很大,但一个人太久了还是会想家。如果,皇宫还能被称作他的家的话。

    他已经离开这里太久,没有合适的身份,他恭恭敬敬地称弟弟为陛下,称母妃为太后。

    太后摸着他的脸,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这个儿子,她嘴唇颤抖,看了很久很久,说:“这些年,是母亲对不住你。”

    他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太后呼吸变得急促,然而平缓,彻底安静。

    明明这辈子伤他最深的人死了,可他的心毫无波动,他不明白自己的悲伤和愤怒该放在哪里,他曾用尽一切力气证明自己的存在,但是他失败了。

    因为唯一能裁定输赢的人,不可能再醒来。

    他想,也许最初他只是想像垣玺一样,得到她无差别的关心和爱护,但这些曾经他在意的东西已经变得不重要了。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他不知道。

    她给他留下了足以让十代人醉生梦死的财富,又让他不必像弟弟那样背负王朝兴衰的枷锁。

    他足够潇洒,可以不眨眼买下任何他看得上的东西,金箔为纸,玉液研墨,田宅古董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俗物……但这些对他来说又太过简单空虚,不能使他获得一丝一毫的快乐。

    所以,人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国丧那日,垣玺说,这天下我最亲的人只有二哥了,二哥留在我的身边,别走好吗?

    他记得,那天垣玺不复往日骄纵,褪去龙袍穿着纯白丧服的弟弟,眉眼分明只是二十岁的少年,不像一个皇帝,像一根和他相依为命的稻草,紧紧抱住了他。

    他没有办法说不。

    他开始杀人,开始谋算,像一个不怕死的马前卒扛下了朝廷里所有脏事。

    他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沉默,他有很多不一样的身份,完全取决于皇帝需要他做什么。其中最好用的还是苑马寺监丞,赛马比赛雅俗共赏,这里是达官显贵们最喜欢的地方,也是所有的情报的源头,比衡园覆盖的范围更广。

    在这里,他遇见了秦观。

    他从来没见过活得这么明媚鲜活的人,和死气沉沉的他完全不一样。

    秦观过分漂亮,过分骄纵,过分仗着秦国府的势力为所欲为……可这些堆叠在一起,他便觉得没那么过分了,那个少年天生就该活得如此灿烂。

    真美,就像腐烂尸地里开出的一树桃花,开得张牙舞爪,灿烂艳丽,却又那么脆弱。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活得这么随心所欲,可以轻易就得到所有人的爱,旁人一提起秦观就恨得牙痒痒,可谁不羡慕他活得恣意?

    他看见秦观,就像春日看见桃花便忍不住攀折的少年郎一样,满心炽热,想要把对方占为己有。

    除去童年渴望的母爱,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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