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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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订婚,徐嬷嬷已经收下了聘礼。”

    从一开始,贺兰霁就是势在必行。

    他准备好了一切,像引诱兔子主动跳进陷阱里的猎人,不给秦观任何反悔的机会。他要秦观,从身体到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既然秦观迟早是他的,提前品尝一下这份甜蜜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么美的东西,现在就躺在面前任人采撷,不拿是糟蹋了。

    秦观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哭着说:“不行,不行。”

    他知道,再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的心就会被贺兰霁的信素搅得乱七八糟,把所有的礼义廉耻都忘掉,像只会讨好上位者的幼兽一样,努力让身体沾染上对方的气味,这样他才会真正感觉到安全。

    秦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么温和体贴的人,忽然会强势得这样可怕。

    秦观不知道。

    贺兰霁本来就是狼,一只披着人皮、蓄谋已久的饿狼。

    他娶他是真的。

    他喜欢他也是真的。

    他说不准他哭、心疼他是真的。

    现在他说要他,也是真的。

    秦观渐渐地忘记了哭,在贺兰霁的牙齿深深咬进他后颈腺体里时,他抽搐着小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撒了出去,连同他的羞耻心一起不见了。

    贺兰霁咬了很久,确保信素深深地注射秦观体内,那双雪白的小手仍旧维持着努力推开他身体的姿势,耳边抽泣的声音却彻底安静下来。

    贺兰霁松开牙齿,看着怀里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

    秦观眼睛微微上翻着,睫毛颤抖,红润的嘴唇仿佛快要窒息般张成一个圆形,唇肉晶莹透亮,透明的口涎从唇角溢出,淌的到处都是。

    好漂亮,好乖,好可怜。

    贺兰霁把手指深入秦观的口腔里,像捻起棋子一样,捻住他柔软的小舌头玩了一会,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猫捉老鼠的精髓,在于猫知道自己一定会是最后赢家。

    无论小老鼠如何挑衅,上蹿下跳,东逃西躲,都会被抓住一口一口吃掉。

    这是只属于狩猎者的顶级快乐。

    作为流浪在外的野猫,他必须要在家猫回来之前,提前把猎物拖回自己洞里,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很长一段时间,秦观都保持着精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的表情,回过神来时,贺兰霁仍旧压在他的身上。

    他明明应该很害怕,可是贺兰霁的信素把他安抚得很好,他觉得这里很安全,就像是被母马圈在怀里的刚出生的小马驹,一刻也不想离开贺兰霁安全的怀抱。

    “醒了?”贺兰霁微笑着问。

    秦观一点一点伸出手掌,原本要落在贺兰霁脸上的巴掌,却轻轻搂住了贺兰霁的脖颈,他简直像贺兰霁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贺兰霁的身上。

    “不……不要动……让我抱着你。”

    秦观的唇珠红肿着,牙齿也微微地发痛,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柔软的发蹭在贺兰霁的颈窝里,像个不安的孩子。

    刚被标记过的坤泽,最离不开乾元的信素。

    贺兰霁把秦观翻了个身,让秦观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不必费太多力气就能把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他用略显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怀里战栗的后背,用嘴唇帮秦观梳理鬓角散落的乌黑发丝,像是圈禁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贺兰霁捏过秦观的小脸,望着那双对自己充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睛,温柔地说:“观观,十日后,我们成亲。”

    三日后,秦国府忽然发丧。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很仓促,连棺材都是连夜订的。

    秦国府高悬的黑纱随风轻轻摇曳,府内一排排身着丧服的仆人静默站立,他们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哀愁,主屋前,巨大的灵堂已经搭建完毕,四周挂满了白色的挽幛。

    陆飞霖跌跌撞撞冲进秦国府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番光景。

    宾客们手持香烛,依次步入灵堂低头默哀,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被请来主持超度,手持法杖,口中诵念经文,声音浑厚而庄重。低泣声与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像极了秋日老蝉的最后哀鸣。

    陆飞霖顿觉天旋地转,心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怎么会?

    怎么会!

    秦观就这么死了。

    他不顾失礼,一路跑进灵堂。

    万幸,停着的灵柩里是空的,里头什么都没有。

    人呢???

    陆飞霖环视四周,终于看见徐嬷嬷穿着白麻丧服穿过院尾,连忙跟了上去:“嬷嬷,观观他到底怎么了?”

    徐嬷嬷却捻着佛珠,木着脸说了声“阿弥陀佛”。

    贺兰霁那日说得很明确,他只要秦观,只要秦国府肯做一场戏,私下偷梁换柱,今后世上只当做没有秦观这个人,秦国府的那些罪证,他可以一笔勾销。

    是保住秦观,还是保住秦国府,保住秦钦和秦家所有的族人,这不是一件难以选择的事。

    她已经替秦钦做出了选择。

    一个人就能平息的事情,何必动用千军万马。

    陆飞霖急红了眼睛:“嬷嬷,求您告诉我,观观是怎么没的?”

    徐嬷嬷摇摇头,叹了口气:“晚上院子里没点灯,观观不会水,脚滑从湖心亭摔了下去,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她说得冠冕堂皇,找不到一丝漏缝,两滴滚烫的眼泪从陆飞霖眼里掉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棺材怎么是空的?我要见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见他一面。”

    徐嬷嬷说:“水里泡了一夜,已经肿的不能看了,你知道他生前最爱漂亮,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灵堂里。昨天夜里已经下葬了,堂里只放了一座空棺。”

    话已至此,陆飞霖终于死了心。

    他呆坐下来,华丽的锦袍上滚了地上一圈的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徐嬷嬷叫下人给他递了一炷香:“待会去上个香,也算是尽一尽心意。”

    她裙角离开院子拱门的一瞬间。

    陆飞霖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放声大哭。

    这几日,秦观一直窝在贺府里,几乎连门都没有出过半步。

    秦观已经被贺兰霁完全标记了,甚至因为标记,让他的潮期提前爆发,半步也离不开人。

    贺兰霁没有给他吃抑泽丸,潮期让他的脑子变得迷迷糊糊,原本清晰的记忆,变成一小个一小个碎落的片段。

    明明秦观的身体刚分化不久,还未完全发育成熟,还不能接受乾元日夜浇灌。但潮期的到来,让他强忍着身体不适,一次又一次求着贺兰霁顶开自己的生殖腔。

    每当秦观意识稍稍恢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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