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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90-100(第11/23页)
薄薄的冰,秦观一出马车,又嫌太冷,不肯上船,闹着要回家。
贺兰霁哄着劝着,把秦观的手放怀里捂了半天,最后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裹在怀里进了船。
原来船舫里早就燃起了暖炉,火红的银碳上面烧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铜锅,锅中羊排炖得白花花、热腾腾的,秦观只瞧了一眼,便觉得有些饿得厉害。
贺兰霁道:“快坐,我给你盛一碗,吃了热热身子。”
秦观早就看好了面前那块最大的羊排,肥中带瘦,骨头小,肉满满当当,指着道:“我要这个。”
贺兰霁笑了笑:“好,都是你的,且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秦观接过贺兰霁手里的碗,低头大快朵颐起来,刚吃了几口,忽然“哎哟”了一声,哭着一张小脸:“好疼。”
贺兰霁连忙去看:“怎么了,是不是烫着了?”
秦观张大嘴巴,指着里头肿了一小块的腮肉,泪水疼得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咬到腮了,好痛。你看,都肿了!”
贺兰霁手指伸进去摸了摸,果然肿了一小块,叹道:“老人常说,馋咬舌头饿咬腮,看来我的观观是真饿了。”
秦观委屈极了,放下小碗直勾勾地看着贺兰霁,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下来了:“好疼。”
贺兰霁哪里受得了他这幅可怜模样,登时就把人搂紧了怀里,低声哄道:“我吹一吹?吹吹就不疼了。”
秦观怀疑他在哄三岁小孩,可仍旧“嗯”了一声,张开红润的嘴唇。
起先贺兰霁还吹的十分认真,可没过一会就变了味了,越吹,薄唇靠得越近,不一会两个人的气息都紊乱在了一起,粘的分不开了。
秦观努力扒开贺兰霁那企图再次侵袭的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哪有人用舌头帮别人吹气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许再靠过来。”
贺兰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观略显红肿的唇瓣上,神色坦然:“只要能奏效,何必拘泥于方法?你看,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秦观咂了咂嘴,确实,疼痛减轻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烈的麻木感。
他瞪了一眼贺兰霁,自以为很有威慑力:“不准碰我,我要吃饭了。为了和你出来,我今天中午都没来得及用膳,到现在肚子还饿得咕咕叫呢。”
贺兰霁低笑了一声,端起碗,夹起一块精心挑选的羊肉,吹凉后递到他嘴边:“好,多吃些,胖些更好看。”
秦观轻哼一声,低头咬了一口羊肉,眼睛冒光:“好好吃,果然冬天最适合吃羊肉火锅了。”
“庄子里养的小羊羔,刚学会走路,肉是最嫩的。”
贺兰霁用帕子细致地替秦观擦拭着嘴角,眼神温柔:“若你喜欢,过几天我再带你来这里。”
秦观点头,一碗羊肉下肚,身体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他看见贺兰霁转身去拿钓竿准备去钓鱼,好奇地问道:“现在水温这么低,湖面都结冰了,鱼吃得少,能钓上来吗?”
“冬钓自然有冬钓的乐趣,只要有耐心,不怕不上钩。”
贺兰霁一边放线一边对他道:“冬天的鱼,体肥肉满,肉质饱满多汁,最适合煮汤,要不要来试试?”
秦观看贺兰霁望着贺兰霁独立于寒风之中,双手似乎都被凛冽之气染上了霜白,想也不想便摇头:“我才不要,冻死人了。”
贺兰霁却不肯放过他,拉着他的手抓住鱼竿:“没事,我抱着你,风一点也吹不到你。”
贺兰霁的大手把他的小手裹得紧紧的,就像嵌在一起一样。
水面平静无波,虽然不冷,秦观却觉得有些无趣,他一点也体会不到野钓的乐趣,贺兰霁这么爱钓鱼,说不定和他二叔会更有共同语言。
不过……
贺兰霁这样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真的很有安全感,就好像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有人为他遮风挡雨一样。乾元的身体像个小火炉,暖烘烘的,他被贺兰霁抱着一点也不冷,很暖和。
忽然,湖面漾起一点小小的涟漪。
秦观刚要激动地出声,贺兰霁却收杆更快,抓住他的手用力将鱼竿一甩,一条脚掌那么长的黑花胖头鱼就被甩了上来。
鱼儿上岸后活泼得很,鱼尾用力甩来甩去想要翻身下水,却被贺兰霁踩住了尾巴,眼瞧着有两斤重的样子。
“贺兰霁,我好厉害,第一次钓鱼就钓了这么大的一只!”
秦观高兴极了,蹲下来围着胖头鱼看:“好丑的鱼,他的嘴巴扁扁的,就像你一样难看。”
秦观故意损他,贺兰霁也不生气,一手捏着秦观的脖颈,响亮地亲了一口:“难看的鱼嘴要来亲你了。”
“啊,不要不要——”
秦观一连呸了好几声,嘴上嫌弃的不得了,乌黑的眸子却在弯弯地笑:“等会把你煮熟了,看你还怎么亲!”
贺兰霁看着他笑,眉眼不禁也露出笑容:“怎么煮?用你那里煮吗?”
贺兰霁分明是在盯着他的嘴巴看,秦观瞬间小脸通红,暗骂了一句不要脸,就匆匆跑回船舫里不理贺兰霁了。
贺兰霁在外面杀鱼杀的很利落,用匕首刮掉鱼鳞,剖开肚皮,取出内脏和鱼鳃,用水冲洗了几遍,便重新燃起了炉子:“这鱼熟得很快,等会你慢些吃,别又咬到了自己。”
“嗯。”秦观蜷缩在炉子边,透过窗边看着漫天的霞光,轻轻打了个哈欠:“时间过得好快呀,天都要黑了,贺兰霁,你明天是不是要在苑马寺当一天的差?”
霞光落在贺兰霁挺拔的鼻子上,留下一片小小侧影:“嗯,想我陪你?”
秦观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咕哝道:“谁想要你陪了。”
贺兰霁的视线从霞光从透过来,带着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柔,一点一点融化了秦观外表坚硬的冷壳。秦观起初并没有察觉贺兰霁的视线,等他察觉时,贺兰霁已经看了他许久。
仿佛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望着他”更重要的事了。
秦观白生生的耳根上爬上一抹透明的粉,声音又轻,又哑:“你老是瞧着我做什么?”
贺兰霁只是将一缕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拂开,眸子深沉而柔软,仿佛望着他怎么也望不够似的,唤他的名字:“观观。”
“怎么了?”
“观观。”
“嗯?”
“观观,观观,观观……”
明明是最常听见的两个字,这样喊他的人很多,二叔、徐嬷嬷、陆飞霖……可没有哪一个像贺兰霁这样,只是轻轻唤了一句,便叫他的心软成了一潭春水,表面风平浪静,水下波涛汹涌。
贺兰霁仿佛捏住了他的软肋一般,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秦观藏在袖子里的指尖颤了颤,明明已经垂下头躲避贺兰霁的眼神,却总还觉得对方像无孔不入一样,将自己侵占了彻底:“你到底想说什么?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贺兰霁高大的身躯压过来,轻抬起秦观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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