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80-90(第6/21页)

气都提不起来,还夹杂着一丝稚嫩可爱的鼻音。

    “如今陛下对先帝旧臣的整治愈发严厉,那些平日里对我们多有照拂的叔叔伯伯们,一个两个都下大狱了,谁知哪一天会轮到我们头上。”

    陆飞霖一听便忍不住笑起来,差点把鼻烟吸进喉咙,呛到自己:

    “咳……好观观,这话要是旁人说的,我也就跟着伤春悲秋附和两句罢了。偏偏是你,你二叔可是秦钦。”

    “别提他!”

    秦观原本懒洋洋地语调忽然收紧,回头瞪了陆飞霖一眼:“他在龙门关待了两年,音信全无,恐怕心里早就想把我这个没爹没娘的混蛋侄子给撇了。”

    陆飞霖知道他脾气大,这么多年也哄惯了,仍旧是笑眯眯地道:

    “怎么会,之前秦二叔不是才托人给你带回来一匹玉兰白龙驹么。你当时喜欢得不行,还请了兄弟几个去醉月楼大宴三天,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观鼻尖轻哼了一声,声音到底软了下来:“一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我才不认账。”

    陆飞霖笑道:“对,都怪秦二叔不好,等回头看他从外头还给你带了什么宝贝没。要是没有,咱们就当着他的面去衡园喝酒,好好气气他。”

    衡园,乃是鄢京城中最为繁华的风月之地。

    从前秦钦在鄢京的时候,秦观无论如何在外面惹祸,对方都视而不见,不仅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还总是替他悄无声息地收拾好烂摊子。

    唯有衡园,秦钦三叮四嘱,再三严明,绝不允许他踏入半步。

    秦观心中明镜似的,他自幼便生得比旁人好些,即便不是恭维,发自肺腑之言的溢美之词这些年也听了太多,耳朵早就腻烦得生茧了。

    要是进了衡园,还真不知道谁是恩客,谁才是服侍人的那个。

    就因为这张就过分漂亮的脸蛋,几乎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已经认定了他将来是坤泽。

    秦观心里并不高兴。

    他父亲是骁勇善战的乾元,他二叔也是乾元,他们家乃是世代忠烈的国公府。没道理到他这一辈,就成了只能以色侍人,只能宅在家中管理内务的坤泽。

    秦观小时候最讨厌被拘在家里,他不喜欢被当成美丽脆弱的坤泽小心翼翼地对待,更不喜欢旁人盯着起他的脸瞧。

    随着年岁增长,秦观愈发活泼好动,对武器与兵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才让秦钦对他的管束稍有放松。至少不再干涉他结交朋友,顶多只是淡淡问一句他去了哪里。

    他的第一性征是男人。

    第二性征暂时还未分化,要等到十八岁时才能揭晓。秦观今年已经十七,距离生辰那天还有两个月不到,说不焦虑是假的。

    如今虽然战事告捷,可山高路远的,秦钦从龙门关回到鄢京至少还要三个月。这时候费尽心思差人给他送来一匹极品宝马,秦观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很是受用。

    哪里有坤泽喜欢骑马的,到底还是二叔明白他的心思,知道他一心想分化成乾元,日日勤练马术,将来好跟着他们随军打仗。

    男人么,就该干点男人该干的事,建功立业才是真本事。这不比留在鄢京天天插科打诨、逗狗玩鸟有意思?

    天天守着祖上世袭下来的国公爵位有什么好,得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才热乎带劲呢,就像他二叔一样。

    「正一品骠骑大将军,赐号“忠勇神武龙骧”将军,加封嗣王爵位。」

    听听这名头,多长,多威风。

    比什么“秦钦的侄子”这种称谓听起来舒服多了。

    是的,秦观在外面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

    旁人只知道他姓秦,是秦国公府里除他二叔外唯一的独苗。至于叫秦什么,大多不清楚,顶多再在后面加三个字,秦小霸王。

    秦观站起身,对陆飞霖道:“去衡园便算了。我看今儿个太阳实在好,不如去苑马寺,把琼琚拉出来,好好同齐泽、路秉承他们几个养的赛马放在一起比一比,看哪个跑得更快更厉害。”

    琼琚,是他给那匹马取的名字。

    出自“风渐寒同云密布,雪乱舞满地琼琚”,秦钦送给他的玉兰白龙驹通身浑白,一点杂色没有,正应了诗中的雪景。

    秦观想起一出便是一出,撂了话,穿起旁边的黑白皮氅,随手一系就往外走。

    这件氅衣底色雪白,上头星星点点的黑色绒毛柔顺垂下,远看宛如孔雀开屏的尾巴,十分漂亮,是从前秦钦去西北苔原野猎带回来的老物件。并非寻常的狐皮或貂绒,而是用无数块银鼠皮毛缝成的。

    银鼠跑得快,个头又小,身体通白,只有尾巴掐指那么一点是黑的。

    弓箭和矛叉都很难捕捉,得用八牛弩,射程又远打得又快,就是十分耗力。要想做件宽松暖和的氅衣,至少得用四五十块皮子,也就秦钦愿意花心思做这些小东西哄他开心。

    秦观已经穿了三四年,仍旧溜光水滑的和新衣裳一样,十分保暖。

    年前的时候,秦钦说他长高了,今年该给他添置一身新的银鼠裘,秦观听了很不乐意。

    倒不是心疼秦钦累着,秦观只是担心秦钦一走,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这偌大的秦国府就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秦钦很忙,总是能找到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在秦国府,不在鄢京。

    带兵打仗,考察民生,回老家祭祖,皇家围猎,与友人去穷山僻壤的地方采风野猎……都是个顶个的好借口。

    秦观感觉自己浑浑噩噩活了十七年,总共就做了两件事:

    听秦钦说教。

    等秦钦回家。

    除此之外,一事无成。

    陆飞霖见秦观朝外走,立即也跟着起身,嘴上却忍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故意轻声抱怨。

    “祖宗,你那是日行千里的白龙驹,齐泽他们养的是什么糟头蠢物,怎么能和你的马比,这不是摆明要割他们的钱袋子么,我看着他们可不一定愿意答应。”

    陆飞霖只是爱逗秦观,谁不知道秦小霸王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钱,跟在他身边绝对不会吃亏。

    秦观回头,斜睨了陆飞霖一眼,乌眉红唇格外惹眼:

    “啐,告诉他们,彩头是我腰上的这只点翠嵌珍珠宝石双龙纹玉佩,我若赢了,只叫他们包了我一个月的酒钱,其他不论。他们若赢了,彩头尽管拿去,当天晚上逛衡园的所有开销一应签秦国府的名字。”

    他双手从里打开氅衣,露出细腰上的佩环,这样好成色的玉种即便在鄢京也属罕见,更别提上头镶嵌的宝石珠子了,用来做贵族坤泽的陪嫁都绰绰有余。

    偏偏秦观能将它作为赌注,说送就送。

    “观观,到底是你出手阔绰!”

    陆飞霖眼笑得看不见眼:“他们要是还不愿意,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我这就叫他们去!”

    秦观结交的这些狐朋狗友,旁的不行,吃喝玩乐倒是个顶个的精通。

    吃饭喝酒,只认醉月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