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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40-50(第3/15页)
变得更加妖异艳丽,透出惊心动魄的迷人。
“谢华是至高天万众敬仰的剑尊,凡人追捧的天下第一剑,也是整个妖魔涧的敌人。”
“北岭雪狐一族因他而灭,数万只妖被扒皮抽骨,断首裂魂,只剩下凤栖一个活口,这三十年来凤栖唯一所愿就是同谢华清算这笔血债。我,亦复如是。”
“他若身死,那至高天的修真者于我眼中,不过是轻易可攫的蝼蚁之食。”
“观观你说,杀了他,好还不是不好?”
秦观并不言语,慢慢朝裕安伸出一只手。
裕安望着他洁白柔软的掌心露出一丝疑惑,但仍旧慢慢俯下身体,低下头,漆红瞳仁直勾勾看着秦观,眼底泛着奇异的光。
秦观任由他看,温柔抚摸着裕安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眼下的血污,毫不吝啬地夸赞。
“原来是这样,很好啊,裕安真厉害。”
像是得到了奖励一般,几乎是一瞬间,裕安的瞳仁极度兴奋地放大了,唇角高高翘起,一眨不眨地盯着秦观看,似乎仍在期待些什么。
秦观干净的手指被裕安脸上的污血染脏了,原本雪白指尖上的红色一点点透过指缝流淌出来,格外刺眼。
他的指腹很柔软,似乎还带着一点点凉丝丝的甜香,摸得裕安脸颊有些痒痒的。
裕安看见秦观仍旧静静地坐在门槛边,眼尾泛红,犹如晨露中的桃花瓣,带着几分刚哭过的楚楚可怜,嗓音轻柔中略带沙哑,就像在对他撒娇一般。
“殿下有无双之勇,下次,或者下下次,找个机会杀了他吧。”
“如此,奴便不必承受那母蛊噬心之痛,日日煎熬。”
“殿下也可心安了。”
母蛊脆弱易死,现在还未种到秦观的心脉上,不过半年练剑的时间一晃而过,想来也是迟早的事。
那个瞬间,裕安像是被那双湿润美丽的月灰色眼眸蛊惑住了,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若有下次,我定杀他!”
秦观唇边终于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想裕安再强,到底也是孩子心性,胜负欲强,爱憎分明,要比月凤栖那等骨子里冷血的大妖要好哄得多。
宫门外,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显然是春熙带着疗愈师们回来了。
秦观看着一群妖官慌忙忙地进来跪见,又慌忙忙地扶着裕安回寢殿诊治。
他站起来,凝视着宫门许久,随意拍了拍被坐得有点发皱的下袍,回房用晚膳去了。
自从那日一战后,裕安便一连数月在思危宫静养伤势,不曾出门。
而秦观,每天除了要侍候裕安吃药、用膳,帮他清理后背上谢华留下的剑伤,其余时间都要去月华阁练剑。
提起这月华阁,秦观便十分不快。
月凤栖性情孤僻,冷漠到近乎不近人情,尽管剑法超群,甚至颇为耐心地亲自教导他练剑,但身上那份令人望而生畏的严厉,很是讨厌。
每当秦观的动作稍有偏差或是显露出一丝懈怠,月凤栖便毫不留情地举起那柄寒光闪闪的玉石戒尺,精准狠厉地落在他的手臂、大腿内侧以及臀部的软肉上。
初犯,通常轻拍以示警戒,再犯,则加双倍。
秦观身娇肉贵,最是怕痛,往往才挨了一下,眼眶便不由自主地泛红,泪水随即簌簌而下。
“月君大人,不要……好痛!”
月凤栖的惩戒手法颇为刁钻,偏爱挑选肌肤最为敏感娇嫩之处作为落点,虽然只是皮肉之痛,不伤筋骨,一尺下去却红得骇人,又疼又辣,麻中发痒。
一连几板子下来,秦观难免气急败坏,不肯再作隐忍之态,连句求饶的话语都吝于出口。
甚至怒斥月凤栖:“荒谬!龌龊!小人行径!”
可月凤栖对他的泪水与叫喊从来都置若罔闻,始终保持着一张清冷的面容,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既定的惩罚,冷静地倒数着剩余的击打次数。
“十六,十五,十四……”
月凤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数字都像是无情警钟敲打在秦观的身上,让他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着眼泪艰难承受。
这杀千刀的棺材脸臭狐狸!他是鬼,杀人何需用剑?
再说他本就初学者,剑式有几处错误遗漏也是寻常,月凤栖如此严苛,分明是刻意刁难。
每当夜幕低垂,秦观褪去衣衫准备休憩之际,便看见镜中倒映出的自己遍布了斑驳的淤青与绯红,浑身几乎无一寸肌肤幸免,恍若历经了一场残忍至极的凌虐。
秦观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伤心,更多的是不甘愤懑。
倒是春熙,晚上为他细心涂抹药膏时,眼眶总是通红一片,透着难过。
“小观,你何苦与月君大人较劲?”
“你若不慎再错,不如先服个软,总好过受皮肉之苦。想来月君大人也是面冷心热的妖,他只是盼着你进步快些,并不是真心想伤你,不然不会每晚都遣妖婢前来送药。”
秦观闻言,心里冷笑一声:
服软?月凤栖的心怕是石头做的,别说是服软,就是一头碰死在他面前,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也就是春熙心思简单,才会觉得这棺材脸晚上送药是出于好心。
月凤栖既然要把他亲手调.教好后,送到谢华身边,自然不会容忍这身细腻如瓷的肌肤留下一丝丑陋的伤疤。
所谓送药治伤,不过是为了在第二天,能正常对他施加更为严酷的训练。
每当金月升起,秦观发现自己身体已恢复完好,肌肤洁白无瑕时,心中便十分厌烦。
也不知鬼司给他安排的什么幻境,竟如此难熬,他简直恨不得剥了月凤栖那身冷血的狐狸皮,彻底断了北岭白狐一族的血脉。
但表面上,秦观还是低头垂泪,对春熙轻声哽咽道。
“我都明白,月君大人如此严苛,都是为了我好。春熙,难为你肯这样照顾我,若不是你,还有谁会管我呢?”
果然春熙听了很是不忍,第二日便想将此事告知十三殿下。
可惜裕安受伤之后就一直在养病,除了妖后、疗愈师和秦观以外,根本不见外人,这可把春熙急坏了。
秦观倒是一如平常,白天哭,晚上骂。
哭骂完了,第二天一早还得准时去月华阁练剑。
月凤栖不是好糊弄的性子,若是发现秦观迟到,免不得又要戒尺责罚。秦观虽然心里抱怨,但还没打算完全和月凤栖撕破脸,自然不愿再被抓到错漏。
这些时日,秦观剑法突飞猛进。
他本就没有凡人的世俗欲望干扰,心无旁骛,悟性极高,旁人十天半个月理解不了的东西,他一点就透。
再加上月凤栖亲自教导,有能稳固基础的灵丹妙药加持,普通人穷其半生才勉强摸到门槛的筑基期,秦观短短三个月就已练成,算是正式跨入了修仙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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