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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23-30(第9/15页)
这样有趣的人,若能与之结交,定十分有趣。”
见他笑得开怀,薛雪凝盛了半碗汤,放在秦观面前,温言劝道:“观观,你才刚好,这样大喜大悲只怕身体受不住,先喝点汤缓一缓吧。”
秦观嘴上敷衍应了一声“知道”,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陈青台看:“青台哥,你也多吃一些,今日小厨房特意炖了鲜鳜鱼,虽不及三四月时肥美,也很有滋味。”
陈青台含笑道:“好。”
夹起鱼腹尝了一块,又看向薛雪凝:“这鱼肉细嫩紧致,十分鲜美,薛大人也多用一些吧。”
言谈之间从容有度,仿佛他陈青台才是这萤雪斋的主人。
薛雪凝向来不是容易疾言遽色的人,闻言不过淡淡一笑:“都是些家常菜,平日用得多了今日倒没什么胃口,难得陈承旨喜欢,不妨多用一些。”
几人就这么在谈笑中,用完了晚膳后。
陈青台刚要告辞离开,忽然听见门外有下人来报,说陆承直郎送了一包药材过来。
陈青台拿起托盘上的药包,不经意问了一句:“恕下官多问一句,不知里头是什么样的药材,药性如何?尹公子身体虚弱,许多名贵药材都不适合用来进补。”
薛雪凝语气平常:“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不过因为我最近有些咳嗽,陆大人便送了些银翘散来。”
“原来如此。”陈青台了然,放下药包道:“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下官先告辞了。”
“好,那我送陈承旨。”
两人走到薛府门口一路无言,直到薛雪凝送陈青台到轿撵上时,陈青台才忽然道:“薛大人,下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陈承旨但说无妨。”
见薛雪凝一副冷淡疏离、不愿与他多费口舌的模样。
陈青台勾起唇角,意有所指道:“我知道,薛大人近日一直在暗中追查一些事的下落。我很欣赏大人的处事之风,可惜朝中像薛大人这样清政廉洁、忧国忧民实在太少,若大人有需要用人之处,下官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薛雪凝淡淡道:“陈承旨何出此言?忧国忧民乃为官分内之事,薛某不过恪尽职守而已。当然,若陈承旨有任何便民利民的良策,薛某也愿意一听。”
“看来薛大人是信不过下官了。”
陈青台微笑看着薛雪凝,十分恭敬道:“今日来的匆忙,大人心有疑虑也是寻常。只是下官还要再嘱咐一句,寒食散服用多了只会伤身,希望大人能明辨良药,不要误入歧途。”
最后一句话陈青台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是劝诫薛雪凝不要服食寒食散,又像是在按暗示薛雪凝不要走错了路,跟错了人。
薛雪凝以不变应万变:“陈承旨说得我愈发糊涂了,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请。”
“薛大人,下官告辞。”陈青台见他不愿多说,也识趣离去。
薛雪凝早就知道陈青台是太子的人,可最近他们调查恒王收买科考官员的事刚有眉目,陈青台就暗示自己愿助他一臂之力,难道太子也在暗中调查此事,打算要借他的力扳倒恒王?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过,陈青台又为何忽然劝他不要服用寒食散?
几次接触下来,薛雪凝早已发现此人圆滑诡诈,必不会说无关之言,陈青台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薛雪凝面色如常回到房中,看见秦观正拿着陆祺送过来的药包,对他一脸担忧道:“夫君,这药有一处没包好,散了一点出来,应该不会影响药性吧?”
“我瞧瞧。”
薛雪凝拿起药包仔细看去,果然纸包侧边有一点点破损,细碎的彩色粉末从中漏了出来,只是不细看看不出来。瞧着这破损的痕迹,不像是纸本身残破,倒像是人为破坏。
原来如此。
薛雪凝心中了然,这陈青台果然是心细如发之人,定是察觉陆祺忽然送药事有蹊跷,借帮秦观看药性的由头发现了寒食散的粉末。这才有了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只是今日,陈青台不过是恰巧看见陆祺送寒食散过来,嗅觉便如此敏锐,若是再继续接触下来,难免再被他发现旁的事。
科考舞弊一事在没有查到确凿证据前,绝对不能声张。
思及此处,薛雪凝对秦观道:“观观,以后还是不要再让陈青台进府为好。”
秦观有些疑惑:“夫君为何忽然这么说?”
薛雪凝不想让秦观担心,柔声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方才你与他聊的那般开心,我心中难免……”
“难免什么?”
秦观似乎是听懂了,但又故意不说破,反而扬起小脸直勾勾盯着薛雪凝。
薛雪凝叹了一口气,搂着他的腰,幽幽道:“有些吃味。”
果然秦观听了“扑哧”一笑,双眸含星,唇如桃花般红润艳丽,伸手便环住了薛雪凝的脖颈,软软道:“唉,既是夫君叮嘱,我只能不得不从了。谁想薛舍人堂堂八尺男儿,满腹经纶,竟也学小女子争风吃醋起来。”
薛雪凝忍不住捏了一把他柔嫩的脸颊,低头看着他笑道:“是是是,为夫自然是及不上观观宽宏大度,心胸旷达。”
秦观被他看久了,耳尖不禁开始烧红,踮起脚“狠狠”咬了一口薛雪凝的喉结:“不准笑!”
听见薛雪凝一声闷哼,秦观刚要得意,就被人一把横抱起来,按在怀里两眼一抹黑。
秦观一惊,拼命想要挣扎,但奈何薛雪凝力气实在大得很。他从一开始恼羞成怒地“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抗议,再到软绵绵地“夫君,我错了,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撒娇皆无用功。
直到听见开门声和更快的关门声,感觉身下一软,秦观才察觉他已经被抱回了榻上。
啊,原来薛雪凝是要……早说嘛,他就不挣扎了。
秦观面色一红,正在暗戳戳期待自己会被薛雪凝怎么酱酱酿酿的时候。
薛雪凝忽然用被子把他像饺子一样裹起来,紧紧抱着他,像抚慰小狗一样用下巴蹭他的头发,气息浑浊沉抑:“观观,我想近日事情太多,等忙完这阵子,我再好好陪你好吗?”
“嗯?什么?”秦观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表示听不清他说的话。
然而薛雪凝也并未想要他回答,搂着他的双手更紧了:“别怕,一切有我在。”
「薛雪凝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还不进入正题?第一步不是应该先脱衣服吗?给他盖被子干嘛?」
秦观满心疑问,终于努力从被子里团出来,勉强露出两只眼睛:“夫君,你……”
却看见面前的男人正一脸认真地低头看他,好像他是什么没有自保能力的初生雏鸟,是摆放在桌子边缘易碎的琉璃盏,随时都会被掠夺和伤害。
那种珍视且深沉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多到秦观只要看一眼,就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薛雪凝单手抬起他的脸,用指腹揉了揉他眼下薄薄的皮肤,声音仿佛可以安神宁心的沉钟:“好了,今晚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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