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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书生搞基建》 140-150(第9/14页)
人和离了就是。
而消息一出,各村的反应先不说,沙平县的连主簿却是得了天大的富贵。
“好啊,我就说连主簿你必然能够得到重用,这不,机会来了。”潘标不是善妒之人,连主簿得到主公重用,他只有高兴的份。
“还是得靠潘大人的指点,不然我这脑子浑浑噩噩,哪能得上面看重。”连主簿家底也就比一般人家好点,这辈子也没有往上走的余地,原想着跟在潘大人后面,得过且过,哪想还有出头之日。
“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你若没本事,任凭我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主公刚颁布了一道新令,我瞧着虽不是大事,但下面容易积怨。
你若去州府衙门报道,献策解决此事,想来官途还能再提一提。”
“这……大人既然有主意,为何不献策,眼下玄甲军正缺人,大人若想去两位主公跟前做事,也不难。”
“时也,运也,这些事不是我擅长处理的,便是我能处理好我治下的事,难保其他地方也能照我行事做,你却不一样,一般想出的法子折中不说,还在其他治下也适用,何苦与你争这个?”
潘标在大历官途不顺,也算是磋磨了些性子,不再急于求成。
正如连主簿所言,眼下玄甲军正缺人,只要他有本事迟早是会被提拔上去的,不急于这一时。
“大人如此说想来是有成算,属下便不必多言,这些年在大人手下做事,多得益处,眼下要走,还请大人赏脸,吃我一顿答谢宴。”
“这饭我肯定要吃,县里开了不少新食肆,滋味不错,且叫我瘦一瘦你的荷包。”
第147章
一晃半年过去。
又是一年盛夏近秋, 应州城已然成了一副新面貌,不说远了,就是城里原破破烂烂的木屋再不见, 从前的贫民窟更是一改风貌,端端正正的成了官衙安置外来百姓的居所。
甚至城中心,都规划了一块地, 说是要建正经的医院, 盘州那边早就开始动工了, 只是这医院占地不小, 远不是从前医馆能比的, 工期拉的比较长。
好在大夫人手也紧, 紧急培训出来的都到各地义诊去了,指不定医院都建起来了,还开不了张。
眼下要紧的也的确不是医院, 而是出兵忠州的事。
定了后半年出兵忠州, 休养生息这半年多功夫,无论是原先的老兵还是新招来的新兵蛋子,一个比一个积极, 实在是两位主公大方,多打几次胜仗,家里什么都有了, 子辈孙辈不必愁,再远他们也是管不到了。
樊泊自别景和入营后, 时时和人讨论,越发进益,攻打忠州尚柒有意兵分两路。
因为忠州眼下情况也是各乱各的,先前忠州姜家起乱, 过了这么久姜家已经不成气候,但因为姜家一冒头,其他牛鬼蛇神也都出来了,于是偌大的忠州近一半都是乱地。
还有一半,仗着当地豪强本事高,倒是还能过日子,不过忠州在怎么乱,应州盘州的情况肯定也是已经传了过去,像是沙平县,修了一条近忠州的官道,不知多少人从这条逃难过来,在沙平县安顿。
还有那冒险的商人,为了赚钱是当真要钱不要命,忠州乱地也是常走的,也是西南能出去的人寥寥无几,不然多的是本地商人要去中原做二道贩子。
也是棉花数量不够,最稳妥的还是做粮食生意,不然单单是棉花就要被这群商人玩出花来,更不说其他东西。
玄甲军治下的好东西,不说多如牛毛,那也是满目琳琅,像是矿山出矿稳定后,铁锅,煤炉之类的生活用铁,卖的再好不过。
而且玄甲军的冶铁技术也比大历强,造出来的铁具结实又耐用,甚至如今玄甲军治下用的新钱,也是这种冶铁方法造的。
历来私铸□□是屡禁不止的事,但玄甲军治下还真没冒出来这样的傻货,一么因为玄甲军什么都管,在不像大历当官只管税收,二么则是因为民间还真弄不住玄甲军造的新钱。
“大军往南去这一路,必然是凶险的,北去若是当地地方豪强识趣,该如盘州一般好打。”别此云在军事上只能说略知一二,但好歹能看清局势,这也是他在军事上不怎么插手的缘故,就怕外行指挥内行。
“其实乱地更好打一些。”忠州乱了这么久不光没平息,反而越演越烈,说明此地的地方豪强谁也不服谁,看似各自为政,实则一盘散沙,真遇上正规军,不说玄甲军,就是大历的军队也是一击击溃。
反倒是另外没乱的地方,比较棘手,如此云所说,他们识趣,大家相安无事后收归此地最好,可要是负隅顽抗,说不得要一场血战。
“那么你打算派谁去啃这块硬骨头?”樊泊和堂兄二人,都是良将,两路谁去都能收拾。
“抽签。”左右二人都能应付,只差个做决定的人罢了,若是私下叫二人自己决定难免生龃龉,他作为主公下令,二人自当没话说。
“你啊,也是西南没闹出什么大势力,方才如此松懈,若是换成中原,指不定如何抓耳挠腮。”别此云轻笑。
“半年过去,中原沸沸扬扬的天花也都渐渐没了声音,而江南那边还没传消息广运帝回朝,我看离闹出乱子也不远了。”
“中原局势牵扯各个世家,关心再多也无用,拿下整个西南,咱们才有进军中原的资格。”
“快了。”如果顺利,明年整个西南就会收入囊中,也不知玄甲军的名声传到中原什么地方去了。
……
忠州江县。
正是距离应州最近的县城,也是乱地之一,从年初去就不知跑了多少人去沙平县逃命,留下的不过是实在走不得,或日子还能苦挨下去的罢了。
但要说在闹几起乱子,除了双脚不行的人,估摸着再没几个会留下来,再舍不得故土,也不至于把整条命搭下去。
正是半夜,县外又闹了起来,附近街上的人家都是紧闭门户,虽有不少人好奇在门口凭借门缝偷窥,但一点声响都不敢发。
“外头又是闹什么?”屋里没点油灯,借着外头的月光能模模糊糊看清楚屋里的情况,正是一对年轻的夫夫再说话。
“不晓得,只看见一群人,有拿着棒子的,有拿着镰刀的,看穿着不像是县里人。”不是县里的,那就是村里的了,只是夜里城门一闭,村里的莽汉如何能进城,莫不是从城墙反过来的?
可江县的城墙再挨,没有梯子也轻易是翻不上来的,更不说城墙上还有守夜的兵丁。
“一定是那守夜的兵贼偷了懒,叫这群莽汉进了城,可看见他们往哪去了?”平头百姓家里是没几个钱的,这些人数量不多,虽手里有武器,但比起强平民不如抢大户来的快。
县里的大户已经走了不少,还留下的多是以田地为生的富户,地无论如何都带不走,要说卖,也没谁一口气能吃的下,如此地就换不得钱了,一大家子没了收入来源,逃去外地也是个死,不如留下还能勉强活命。
“往城东口去了,离秋收还有一段时日,估计是家里没粮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最容易闹事,尤其近来天气也怪,倒不至于叫地里粮食绝收,但减产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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