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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书生搞基建》 90-100(第2/13页)
胡乱说,挨了军棍我可不保你们。”军营自然也有军营的规矩,别看东家仁善,但在制定军规一块比大历的军营都严苛。
有樊泊发话,跟随的汉子们也都不再胡乱开口,吃过午食各自寻了一颗树靠着休息,行军在外不比在营地安稳。
樊泊自个儿也闭目养神,比起手下的人,他自是端坐着,兵器放在一旁,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第一时间防备。
“樊头儿。”值守的兵丁突然快步过来,“山下来了人。”
“什么人,有多少?”樊泊猛地睁开眼,拿起长枪过问。
“只远远的听见了说话声,没看清人影,但瞧着该是山下的百姓,人数应该不多。”
“叫兄弟们起来警戒,咱们一行人都穿轻甲,叫百姓见了难免泄露风声,远远的避开他们。”樊泊不想惹事,他是出门剿匪的,东家亲自吩咐,不得对百姓出手,真撞上了百姓也只能尽快离开。
有了樊泊的吩咐,还在休息的兵丁个个迅速起身,将周围的痕迹清除,然后随着樊泊往声音传出来相反的方向行走,但留了几个兵丁在原地侦查情况。
过了大半个时辰,侦查的兵丁才跟上大部队。
“樊头儿,情况不对,刚才我仔细瞧了,看打扮的确都是百姓,可人数不对劲。”一般上山打猎的猎户,都是几人结伴。
方才他瞧着,都有二三十人了,大部分都是青壮,手里虽拿着武器,但瞧人走路的模样,不像是在山里走惯了的猎户。
“看见他们往哪儿去了吗?”
“深山。”这附近的山头没有大型猛兽,但深山里可不少,哪怕二三十人,没练过对付猛兽也都是送菜的。
樊泊皱了皱眉头,也觉得事情不对,先前打的山寨,原本舆图上只说是个没什么名声的小寨子,结果里面竟有百来人。
这会又有二三十人青壮入深山,一般这种情况都是逃避兵役才会出现。
眼下大历又没有征兵。
第92章
别此云隔日去了应州城外的庄子, 地契田契被原本的主人送到苏怡然手里示好,这会子别此云拿着地契田契登门,外加跟随一队人高马大还带着兵器的青壮, 原本庄子上做事的人都低垂着头, 怕惹了新主子不快。
原庄子上的管事得原主子信赖, 庄子给出去的时候被带走了, 现在庄子也没个管事,但难得都还老实。
书墨这次跟来,一是替公子接手所有在应州的产业,二是认认人,好叫庄子上做事的人晓得公子不在该听谁的话。
庄子到别此云手里也不过几个月, 又错过了秋收, 眼下庄子几乎没什么赚钱的路子, 账本当然也没有。
庄子上的产出不是小数目,时下清平县缺粮, 别此云打算利用这些庄子做遮掩,给兵营供应粮草。
整个上午, 庄子的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除开新主子要盘查庄子的收益外, 还要把庄子上里里外外的人都见识见识。
至于庄子上的佃户, 倒没那么着急。
书墨在长安替公子打理大部分产业, 眼下一个小庄子自然难不倒他,耗费了几个时辰, 总算是处理了庄子的琐事,本该休息,奈何账目不对劲。
“公子。”
“怎么了?”别此云上午在看应州城的账目,说实在的, 应州城人口过少,若不是他做的买卖,大部分需要倾销到大历各地,这生意很难做下去。
“庄子没有管事,几个月出产的粮食肉类几乎是下面的人随意买卖的,我方才整理了一下,有几笔支出不太对。”
别此云接过账目,沉吟了片刻,这不就是他们最不希望外人查到大批量采买的情况吗?
应州城还有人跟他们做同样的事?
“更早之前的账目查不到了,不过我问过下面的人,这样大批量向庄子收购粮食肉类的情况是否常见,他们说好几年都如此,前不久停了几个月,还导致庄子上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没卖出去,接着消失的采买人又突然出现了,只是管庄子管事不在,成交的账目就东一笔西一笔。”
采买人,别此云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吩咐下去,若再有采买人登门就说庄子换了主子,是别家的人。”
“是。”
平王啊平王,才偷了你一支精兵你都没查清楚,竟然这么快又想干老本行,也不怕再偷鸡不成蚀把米。
“琴砚拿笔墨过来。”平王的行动须得尽快告诉尚柒。
……
“樊头儿,打听清楚了。”一个身着补丁的精瘦汉子从山下悄摸上来,和大部队会和之后一刻也没敢歇息的到了樊泊跟前。
“什么情况?”
“山下近来在征徭役,且这次徭役不肯给钱赎人,山下农户说,前些年也有过几回征这样的徭役,但人去了没一个回来的,不少人联合村长去官府询问,最后都给打了回来,现如今又征徭役,大部分百姓都叫家里的青壮出去躲躲,也好过丢了性命。”
樊泊听完半闭上眼,徭役每年都征,大部分都是到县衙服役一月,多是修缮县内杂事,连续一月干重活,不少百姓是受不住的,一般会用钱免役。
不能花钱消灾的情况只有一个,那就是人手不够,但一个县城有活没活不过是县令的一句话,又不是皇帝王爷要修行宫,需要征集人手,如何不能花钱。
更不说,什么徭役是一去不回的,就是兵役也没有这么高的折损率。
“你们中谁是服徭役到军营的?”樊泊看向跟着他的诸位兄弟,心底有了猜测。
“樊头儿,我们大部分都是外州的,多数人都是抢上山的。”有汉子挠头。
“抢上山?”樊泊不信外州能有这么猖獗的土匪,大概率是平王的人装成山匪在各州抢人。
可怎么在应州,会用徭役的借口?
“不错,我们营里大多数人都是被抢到山上的。”
樊泊想了想,他听蔺管事说过,平王的兵马狡兔三窟,有几处营地置兵,相互不知如何被弄上的山的也情有可原。
“咱们按兵不动,我要给蔺管事传一封信回去。”这情况樊泊肯定管不了,要看东家那边什么意思。
于是别此云和樊泊的信件一前一后到了尚柒桌案上,比尚柒派去调查的探子都要快一步。
“东家,我还当平王不追查出谁偷了他的兵马,不会善罢甘休,结果竟然又想另起炉灶,咱们总不能这么看着。”宋月隐得知应州情况后,露了个苦脸。
怎么平王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前面兵马去处都没查出来,又开始搞新的兵马,如此喜新厌旧,也不怕广运帝发现再来一次彻查封地。
“平王愚蠢就算了,平王身边的幕僚总不会每个都是傻子,这个节骨眼上征集人手,多半是有什么要用兵的情况。”尚柒看过信后仔细思考,长安近来没有传出有什么消息。
平王要防备谁?西南豪强?还是说防备暗中的他们。
但无论前者还是后者,现在征兵对平王来说都不是好事,至少被广运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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