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4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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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岍抱着那物缓缓走回来,调笑着说:“你藏东西的本事太差劲,当年那本《东宫锁香玉》也是这么被我发现的。”

    望舒鼻腔忽得又一热,他赶忙摸了摸鼻下,还好没出血,耳根子也发起烫来,想着自己那十六封书信,脸色鲜红欲滴。

    扶岍用玉钥开了那匣子,他早知道那人也作了十六封,他精明的很,把自己写的留在书阁里,把望舒写的都带了来。“来,与我谈谈风月。”

    “烟柳人间惹孤客,相思入骨终难却。问彼岸客可念我?我在凡尘百盏念故人。”

    “沈憬,洄儿近来总尿床,我哄着他,又开始念你,也不知你如今可好?”

    “宁儿已会绣罗帕,今夜烧了一张与你,也不知你可收到了?”

    “…………”

    扶岍初念时还有些调侃笑意,越读下去,心头越是酸涩,情至深处,索性偎在了望舒怀里头,眉间锁着苦涩般看着书信。

    待读完最后一字,他放下书信,久久默然,怅然而语:“早知道不看了。”

    望舒有些哭笑不得,收起了那些个信件,托着人坐到他膝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老人?你吗?”扶岍扶着他肩头,“你算老人那我算什么?老东西?”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哎呦,哀伤了?”

    扶岍拒不承认:“没有,想着某人当了三年鳏夫,生了几分薄怜。”

    “可怜我的话,要不要补偿一下我?”望舒揽着他后腰,又往自己怀里送了些,“譬如,今个儿主动些。”

    “想都别想。”扶岍嗔道,捶着他肩头,将人推倒在了床榻上,然后跨坐在望舒的腰上。

    “口是心非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哥哥量身定制的。”望舒双臂枕在脑后,悠闲自在地等着。

    山茶花绽于浓夜,嫩叶凝着寒露,冷香绕根袅袅飞。红烛身影交错,旖旎兰房事,偶有几声呜咽沿着窗缝流出,让那些个新放的娇花也羞得垂下了脑袋。

    第143章 有孕在身

    嘉熙帝改朝为昭, 彻底断了与前朝的丝连。一日早朝,礼乐初歇,百官未奏事, 嘉熙帝一身玄色龙袍, 端坐龙椅之上, 沉声说:“朕有一事宣告,扶氏忠肝昭日月, 为国扩疆土,护朕登极,安民四方。朕欲封其为昭瑜王,且授摄政之权, 与朕无二。”

    百官垂首, 持玉笏,不知扶氏为何人, 待一人蟒袍加身, 缓步走上崇元殿,他襟前以金线绣着朱雀纹,腰悬着金印, 紫绶垂腰。

    众人看清了来者样貌,寂静无声。早有人揣测先烬王与陛下关系不一般,当年宫变时二人之间莫名的亲昵也让人觉得蹊跷,而今这般倒是证实了这一点。

    百官自然没有意见, 他们大多是老臣, 也晓得当年那位少年将军如何守土开疆, 纷纷下跪恭声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昭瑜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帝绶金印紫绶,受封者本该行三跪九叩大礼, 但扶岍刚一撩下摆,上头那位帝王便道:“不必跪朕,今日不必,来日更不必。”

    这些年来虽说没几个人敢提立后之事了,但每隔个一年半载总归有人上奏请陛下早立中宫。

    这一回大臣提及此事,嘉熙帝尚未拒之,昭瑜王一记眼刀已然飞过去。扶岍眼眯得狭长,冷若寒冰,面色阴冷下来,极具压迫性地睨了眼敢出此言的大臣。

    那大臣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望舒浅笑一番,最后给了大臣一个台阶下。

    从此以后,倒真的没人敢提中宫之事了。

    扶岍近来有些疲困,原本还愿意帮望舒看些折子,好让那人早些就寝,莫要劳累伤身,现在看了几眼便无端生了困意。

    望舒叫他回寝殿歇着,他也不愿,就倚在那贵妃榻上浅寐。等望舒忙完了,或是想法子温柔唤醒他,或是直接打横抱起人往寝殿去。

    “你近来常生倦意,恰巧义父还在京中,请他来瞧瞧你。”望舒坐着将人抱起叠在自个儿身上,熟练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扶岍刚被唤醒,眼帘尚未完全睁开,整个身子都压在望舒身上,他低声说:“嗜睡罢了,又不是大毛病。”

    “午膳时辰了,你先缓一缓,我们再去和宁殿。”望舒抱着他的腰身,为非作歹地摸了摸,忽然有些骄傲地说:“我给你养胖了些诶,腰都圆了,看来得给宫里的厨子一些奖赏。”

    扶岍迷糊地肘了他一下,冷冷说:“你才胖子。”他伸手覆上自己小腹,瞬间清醒了不少,一连摸了好几下,竟然真的圆了些,小腹上的肉也比之前软了不少。

    “还是瘦,你的腰就这一点。”望舒用自己两只大掌环住了那腰身,轻轻叹了声,“你摸摸我的,又结实,又宽阔。”

    “不摸,用膳去。”扶岍冷着脸从他身上下来,负手往外头走去,望舒跟过来与他并肩,矫情地握住他的手。

    扶岍也不推拒,两人就这样走到了和宁殿,看着三个孩子乖乖坐着等传菜,他们这才松了手。

    莫微烬和鱼寐也在宫里头,他们过两日便要回苗疆去,望舒正打算在京中择一处酒楼为二人饯行。

    莫微烬瞥了眼二人,拍了拍沈韵宁的小肩膀,“宁宁去给你爹爹把把脉,记着爷爷方才教你的。”

    宁儿应了声,起身走到扶岍身边,他伸出手来给姑娘,温和笑着等女儿出声,却不料宁儿的脸色沉了些,小眉头也皱了起来,她为难地看了莫爷爷一眼。

    莫微烬撂下手中东西走来,接过他的腕子,探了一会儿脸色也黯了些。

    望舒见状,心惊胆战地搂住扶岍,急促地问:“义父,于性命无碍吧?”

    莫微烬瞪他一眼,收了手去,冷然道:“有碍,怎么没碍。”

    望舒只觉得半个魂已经飞在天上了,后背也吓出一身冷汗,放在扶岍肩畔的手也颤抖不已,扶岍微凉的掌心覆上来,刚要安慰他一番,便听得莫微烬道:

    “你们又要当爹娘了。”

    “嗯?嗯?!”望舒茫然片刻,遽然明白他的意思,舌缠了结似的:“又有、有有了?!”

    望洄歪着脑袋,举着小碗,疑惑地说:“有什么?父皇在说什么?”

    莫微烬拉着宁儿回了座,慢悠悠地说:“你们要当哥哥姐姐了。”说完,还不忘教宁儿医术:“这脉象记住了,脉滑如珠,轻取可得,往来和缓……这就叫喜脉。”

    鱼寐也看戏似的瞟了他俩一眼,偏过头去问莫微烬:“爹,我们两个还能回去吗?”

    莫微烬没好气地说:“当然回不去了。”

    扶岍也怔然良久,指尖轻轻搭在小腹上,若有所思道:“怪不得……”

    望舒却抖得越发厉害了,扶岍回眸看他,秀眉微蹙,“你不开心么?”

    “不是说宫胞受损,再难有孕了吗?!怎么又有了啊。”望舒懊悔不已,不由地扬了声。

    莫微烬被气笑了一下,他抬眼看着义子,“在寒潭躺了两年当然会使宫胞受损,难归难,也不是完全不能了。更何况,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你们心底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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