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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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 继续当他的天子, 计划着将沈隽永远忘却。疯症还是一如既往地发作,宫中太医只道是世传之疾,唯有缓解, 别无根治良法。他撰写了一张寻医告示,令人贴在市井公示之处,手下告诉他有人揭下了告示。

    他与那人约定相遇之处,待见面时,他发现揭下告示的人竟是苗疆巫觋。恰逢此时苗疆樊水使者以巫觋为首,携贡礼入京,表示愿与中原互通有无,不相侵扰,永结盟好。

    巫觋既通巫术,又通医术,问他可愿忘却前事求个清净,以根治疯痛之症。沈峥犹豫了,他清楚自己所受的苦难才能造就而今他拥有的一切,若他尽数忘却了,难免不慎将命门暴露于有心者眼前。

    “不知陛下可有手足在世,苗疆有一蛊名为泣泪海棠,虽为情蛊,但下蛊者若是手足,则可起此消彼长之用,折一人之福,延另一者之寿,并消其疾症。”巫觋又道:“苗疆唯有巫觋仍知此蛊,连世袭苗疆王的莫家都下不得此蛊。若陛下有意……”

    “无意于此,”沈峥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朕没有别的手足了,巫觋说得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

    沈峥心下稍有触动,但他始终念着娘对他说的话,要他们兄弟二人相互扶持,且言烨身为局外人,本就没有错处。若他白白夺了言烨的性命,娘在天之灵怕是要责怪于他。

    他回宫时,天色已晚,宫人来报说是公主发了寒热,他敛衣而去,到了皇后宫里瞧了眼女儿。对于女儿,沈峥到底心软些,亲自抱着哄了一会儿,沈棠窝在他怀里头呢喃着喊他“父皇”。

    公主三岁时,沈峥特意赐予她表字以砚清,而后又为长子拟字砚之。他与江氏鲜有夫妻间的情谊,这些年后宫再无子嗣降生,他心里也门儿清是谁动的手脚。

    江太尉择了贤婿,一朝成了国丈,权势更甚,自然不愿意宫中再有其他的皇子与他外孙争储位。武将行事多鲁莽,江家这点野心根本藏不住。沈峥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皇后自以为聪明的伎俩视而不见。

    夫妻本是连理枝,他与江氏之间,除了算计再无他物。

    他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何事值得他眷恋,怅惘之至时,连个谈心的人也无。落寞孤影一人,独望皓魄,却见一轮圆月悬天,也不知这人世究竟圆满在哪里?

    他向来不信神佛,一个手上沾满血的人若是信菩萨的慈悲大度,那才是可笑至极。可一深夜,他竟鬼使神差令人备了车马,彻夜赶往洛州刹泉寺。

    佛学自西域传至中原,所修的第一处佛堂便是刹泉寺,也是中原僧人之众、求愿最灵的寺庙。

    人若非走投无路,哪会去信菩萨庇佑?

    僧人谛视他良晌,瞳孔微扩,随即敛衽合十,肃然敬道:“老衲失礼了,阿弥陀佛,施主佛相天成,慧根遍体,竟是伽乂佛陀转……”

    另一高僧手持佛珠,合目道:“阿弥陀佛,释觉你认错了,真正的伽乂佛陀转世,乃是这位施主的同胞兄弟。”

    话语落下,高僧持礼对伽乂佛金身,轻诵佛文,转着佛珠道:“先佛真身而今在疏州城中,老衲曾苦行于此,为那位施主题字以烨,家主通老庄,择一言字作姓,为施主起名以言烨。既应佛光烨然之兆,又应先佛入红尘,得以执人间烟火,度人世极乐。”

    沈峥仰面凝望着金粉佛身,佛面与他面容相像,佛徒所敬仰的,却是另一人。他好像生来就是给言烨作陪衬的,明明是同时降生的,命运迥异不说,一人竟还是顶了佛命转世的。

    高僧垂眸,默念完一段梵文,又对他道:“施主心上蒙尘,杀业缠身已久,业障深重,需早悟前非,莫要再走上不归之路了。”

    沈峥初见十八佛,眼中尚有惧然,自知身负血债,见慈悲佛面,心虚也难免。听完高僧这番话,反倒不再怖惧了。原来他做的这些孽,神佛在上,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他未曾屈膝拜佛,转身而去,连僧人语重心长的劝慰声都落不进他耳中。

    沈峥敛衣上了马车,面上阴戾了些。

    凭什么都是他言烨的?世人皆说福祸相依,但他尝尽了人世苦楚,凭什么他言烨生来就是佛命,能得天神庇佑,能享一世安宁?!凭什么这世间一切的偏爱都给了言烨?!为什么这世道、这老天爷要这般待他!?!

    他将这笔账记在了言烨头上,由妒生恨,即使不曾相识,但恨意已入骨髓。

    言烨不是绝代公子吗,那便拖着他坠入深渊好了。皎月悬在天上没意思,只有落在凡尘里,像他一般凄苦地过一生,才有意思。

    沈峥私下去了趟苗疆,避着莫微烬,与巫觋见了一面,并以京中一处价值千金的宅邸换了巫觋的三只蛊虫。

    巫觋说:“将蛊虫置于竹筒之中,先以陛下心尖血和海棠花瓣的花露饲养七七四十九日,再想法子,让一只蛊虫入了那人体内,这蛊啊,也就下成了。”

    “若是陛下反悔了,在那人心口划一道口子,将剩下两只蛊虫放入体内,起对冲之效。但古往今来,有后悔了用这法子的,但未有能活着解了泣泪海棠的。一旦下了这蛊,那人的命……也就折了。”

    沈峥将那玉蛊罐不动声色地放进衣襟里,“敢问巫觋,您可知篡改人记忆的法子?”

    巫觋略惊,继而颔首道:“这忘尘术法自然是有的,只是不可传人,只可我亲自来做。”

    “若是唤起前尘呢,可能让人记起前生的事?譬如让前世佛陀舍了执念,去做那无欲无求、六根清净的圣子。”

    “沉水唤梦,是苗王善用的法子,但还有一失传许久的香蛊,名为焚月,此物,便可让人忘却前尘,唤起旧尘种种。”巫觋眼尾轻挑,狡黠道:“陛下所言,用了那焚月即可为。”

    时隔一年,沈峥又去了疏州酒楼,他从二楼凭栏俯望,看着那抹青蓝身影愈近,他勾了勾唇,令手下将一封书信交到了言烨手中。

    言烨独自上街采买,拎着几副药材,臂弯里还夹了一只青雀纸鸢。他推开了雅间的门,将东西搁在一旁,缓步走到了沈峥对面。

    沈峥抬手抚上面具系带,不急不慢取下,只见他眉眼间尽是憔悴之色,面色苍白,俨然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他轻声道:“弟弟,这么多年可算见到你了。”

    言烨眸光一怔,看着对面这张与他一般无二的面容,终是信了那人纸上的字句——他当真有个双生子兄长。

    “你病了?”言烨蹙着眉问。

    沈峥轻咳了几声,强撑着道:“这病根扎得深,早成了顽疾,约莫,也活不成几日了。我就想在死前见见你,看一眼我的同胞兄弟。”

    言烨心中戚然,眸也暗沉了些,问:“家中何故将你我分离?”

    “那时家徒四壁,爹死了,娘一人如何能拉扯大我们两个,只得送走了你,想着试试运气,能不能把你送到个好人家去。”沈峥偏头看了眼案边的药材和纸鸢,佯作和蔼道:“你成亲了?何故买了这些药材?”

    言烨顿了顿,道:“内人染了风寒,我给他抓副药,孩子也闹着要放纸鸢,我也一并买了去。”

    “果真是送到了个好人家。”沈峥笑道,“后来娘也去了,我便学着经商,这些年来也赚了些银子,足够养活我一家,只是啊……老天倒是个欺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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