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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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慎跌在了地上。

    容凛折下腰,扣着他的脖子,阴戾威胁着:“你就剩这副皮相了, 不要找死。”他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眼, 缓缓松开了扼着他的手, 对侍卫道:“挑断他一处手筋,废了他武功。”

    侍卫依陛下所言,挑断了他手筋, 他与废人无异。他狼狈潦倒地躺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闻着阴湿冷锈味,心也麻木着,想着自己或许要死在这里了。

    他有愧于师父。这一身武艺是扶余躬亲传授的,而今……都没了。他像只鼠类苟活在世上,只贪着那一口气,鄙薄不堪。

    他离开燕京前,未见过师父。师父不知所踪,他倒有几分庆幸,他怕,怕被师父看见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般处境,连他自己都忍不得嘲讽。真是下贱,为了这条命,气节、尊严统统不要了。

    可是,有个人出现了,告诉他,他能重新飞到九霄云外,做回恣意高傲的凤凰,在众人瞩目下,涅槃重生。

    那个人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还是鄞朝的小太子。他头一回在一个孩子身上得到了宽慰。他不敢信歹竹能生出好笋,可是容宴对他,确实无微不至,让他也挑不出错来。

    他武功被废,容宴就寻了凝魄丹来,助他恢复经脉。他身上伤未愈,容宴就找了法子为他疗伤。若这深宫里没有容宴,他或许真的熬不过去。

    骤雨浓夜,容宴跑到他这偏殿里,摸了摸他的被褥,皱着眉说:“哥哥,你这屋子太冷了,来我宫里睡吧。”

    “我哪能睡东宫去。”他如今何等身份,他自是清楚。他又点了一支烛蜡,微火映着他侧颜,“殿下回宫吧,夜深了,莫要贪凉。”

    容宴没有要走的打算,掀开他的被衾,脱了靴子钻进里去,“行,你不去的话,我陪你好了。”

    “……”他沉默片刻,刚开口说了个“不”,就被打断:

    “本宫说可以,就是可以。”容宴蛮横道。

    他摇了摇头,又掀开了那层被子,摆出请他下榻的姿势,坚决道:“殿下我们两个男子,不合适。”

    “你不和男人睡,难不成要去和姑娘睡?”十五六岁的少年已懂些人事,腆着脸要赖在这张床上,看着他脸上羞红了些,拍了拍身侧的地儿,道:“快上来吧,你这简陋的殿里就这一张榻。”

    他无奈,又不想忤了容宴心意,只得不自在地躺上了榻,故意与那人隔了好些,那人倒好,自顾自贴上来。

    他退无可退,只能任由容宴靠在他身上。再睁眼时,容宴跟个孩子似的窝在他怀里,两只手抱着他的腰,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他是何时意识到自己对容宴的情意的?应当是那支晃神时误奏的情曲。爱意在指尖流走,心头却被琴弦拨乱了。

    他在做质子的第三年,与师父获得了联络。他们内外理应三年,谋划了一场宫变。这场宫变,无疑会将他与容宴划在两处阵营。从此以后,他们或为敌人,或再不相见。

    宫变前一夜,他与容宴彻夜缠绵。完了时,他扯过锦被盖在彼此身上,埋在容宴肩上喘/息,殿内烛火昏暗,各处都是淫/靡气息。

    “我帮你擦干净吧,东西不弄出来,你会难受的,别急着这会儿。”容宴轻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他执拗地搭回去,阖着眼,面上潮/红未褪。

    容宴捞着他的腰,与他胸贴着胸,又从他肩畔一路亲吻到颈间。“不要擦了,”他疲惫至极,眼尾挂着泪,“不行了、不要了……”

    “好,那我抱着你睡。”

    他从荒唐情事里清醒过来,不知从何处摸了个糖似的东西,趁容宴不留意塞进了他嘴里。

    “什么东西?”容宴吞下那粒,怔然望着他。

    他眼睫颤了颤,心虚道:“糖。”

    待怀里的人气息平稳,他从怀抱里挣出来,下了床榻,有些不舍地弯下腰,在容宴的颊侧落了个吻。

    他走了。

    他与寒隐天养的数十个影卫里应外合,迷晕了侍卫,趁着禁军失守,一举攻入雍宸殿。

    容凛的脑袋,是他亲自砍下来的。他几乎没给容凛出声的机会,快刀一扫,血已溅满床榻。

    他对容凛,自然恨之入骨,恨容凛挑断了他的筋脉,要他作废人,三番两次想要强迫他、折辱他。但……他最是怀恨在心的,还是那年戚灵山之战,那两千余条战士的性命。

    寒隐天的长老们令他杀尽容氏皇族,师父传信给他,叫他随着心意,但对容宴留一分薄面。他会意,令手下剑偏三寸,莫要夺了容宴性命。

    手下失了手,竟让容宴跌落水中,尸身不存。

    他握着那枚从容宴身上落下的玉佩,一宿未合眼,细细拭去上头的污痕,抵在心口上,心却已疼得失去知觉。

    第四圈涟漪,他从庭中躺椅上转醒。

    指尖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他垂下眼睫,看着肚子上鼓起了小包。他用指尖点了点腹上突起的那点,像是隔着肚皮和腹中孩子交谈。

    也不曾想那荒唐的一夜,竟留给了他最后一丝眷恋。

    扶余端着药托来这庭中时,他还捧着肚子在愣神,直到脚步声清晰落在耳中,他才讪讪收回了放在腹上的手。

    “把药喝了。”扶余将药碗推到他面前,瞄了眼他腹上弧度,又见他穿得单薄在这院里乘凉,忧心道:“天凉,你喝了药就回屋里头,别染了病。”

    他闻着辛味,胃里难受,却又不敢违抗师父的意思,闷着头喝光了那碗药。

    苦。

    他愁绪又上来,仰头看着皎月,胸口沉重得像是压了块石头。“师父陪我赏会儿月吧,今夜月圆。”

    “嗯,”扶余拂落他发梢上的落叶,望着他的眉眼有几分失神,“累不累?”

    他在小腹上打着圈,轻轻“嗯”了声,微哑着声说:“还好,他很乖,不爱动。”他侧过头去,凝眸望着扶余,放缓了声:“师父,我其实一直想问,当年……父皇驾崩之后,您为何数月杳无音讯?”

    扶余眸光一滞,似又回到了那个雨夜,眉间也染上悲愁,“我闭关了数月,连你的事都不曾知晓。”

    “原来是这般。”他淡然而语,颓然道:“父皇当年,说要立我作储君,可我……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都过去了。”扶余没多说什么,看着天上圆月,“莫要思虑太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好了,你早些歇下吧,躺着能好些。”

    他听了话,与扶余道过别,起身回了屋里。他没有躺下休憩,反倒抄起了梵文,抄满一张便焚去一张,也不知到那个人能否得到菩萨庇佑。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才不过两个拳头这么大,小的可怜。他抱着襁褓里的小丫头,心软成了一汪春水,时不时捏捏她的小手,碰碰她的额头,又忧着碰坏了,不敢使大劲儿。

    阿宁讲的第一句话是“爹爹”,他没有教过阿宁这句,听到时心颤得厉害,俯身,极轻地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后来他从宫里头回来,见扶余抱着孩子,一声声耐心地教阿宁喊爹爹,心下终是了然,明白是谁教的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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