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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0-110(第6/16页)
毕竟,他们还真是夫妻。
这样尴尬的场面自然轮到望舒出面解决,他偏头看着老板娘,笑道:“是吧,凡是见过我家兄长的,没有不觉得他生得好看的。老板娘也是有眼光的人!”
“……”扶岍暗自沉了口气,果然是信错了人。他也不想多听那二人交谈的话语,低头继续吃他那张饼。
老板娘热情道:“成亲了没啊,这位小伙子,孩子有了没有啊。”
“成了成了,我家娘子容貌秾丽,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望舒感受到自己被人踹了一脚,他也毫不在意,兴致高亢:“孩子有两个了,大女儿像她娘,模样可标志了,小儿子像我,可爱是可爱,如果长得也像他娘,就更好了。”
扶岍听不下去了,将自己剩下的半张饼塞到他嘴边,“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你哥哥对你也好啊,一张饼还要分你一半,怕你吃不饱哇。人长得好看心眼儿也好啊,这样的小郎君全天下也少有的。”老板娘一边打着饼,还不忘夸赞一番,“我看这位大公子也是绝色,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公子,肯定有很多姑娘喜欢。”
望舒还啃着饼,匆忙咽下,又道:“可不止女人喜欢,男人也喜欢。”
“……”这回不止扶岍缄口不语了,老板娘嘴角一动一动,半晌说不出合宜的话,连拿着擀面杖的手都悬在了半空。
虽说世风开放,契兄弟之事也时有,只是寻常妇人家听闻这龙阳之好还是觉着骇人。她尴尬地放下擀面杖,赔着笑脸,“啊这样啊……那大公子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事已至此,扶岍瞥了老板娘一眼,道:“男人。”
这下老板娘彻底不多嘴了,安静揉着面团,时不时偷瞄他二人一眼,心想着世风日下,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
“老板娘来两只饼!”一个壮汉递了钱去,声色粗犷道。他身后也跟着一个健壮的,估摸着也是江湖客。
两人拉了凳子坐下,大口喝着壶中酒,喝得尽兴了,哈了声,赞叹疏州是个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这位仁兄打算去哪儿作客卿啊!”
“还没想好呢,前个月本来想去遥州暗影阁试试的,哎,幸好没去,好几个身手不错的去了那儿,没做成客卿也罢,关键是……造孽啊,丢了一只胳膊,以后不就是废人了。”他叹着气,又大喝了一口酒,啧了声,意犹未尽,“幸好没去啊。”
扶岍与望舒相视一眼,敛息听着二人交谈。
“这疏州好似没有哪个地方招揽客卿的,好像连组织也没有。”
“有过的。”一人压低了些声音,却还是能让旁桌的人听得清楚。
另一人略有惊色,“啊?有过……是什么意思?”
“鹤鸣山晓得?在疏州东南边那儿的,以前啊……那山上有个大家族,姓什么的已经不为人知了。”
“鹤鸣山不是座荒山吗?”
“啧啧,以前可不是荒山啊,可有灵气了。那大家族自立了门派,就是后来不晓得怎么了,一夜之间,山被烧成了荒山,那个大家族啊,除了几个腿脚利索的,基本上啊,也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啊,吓人啊。”
“那个谁……一时想不起来了,听说啊,有个人物也是那儿出来的,叫什么……哎我想想,那个大人物也没能幸免。”那人捂着头,紧紧皱着眉,苦苦思索着。
扶岍心颤,不明所以,他捂着胸口,屏息听着。
“哦!想起来了!叫、叫怀虚,就是那个一剑捅死了大徒弟的怀虚啊!”
扶岍脑中钝痛,死死拽着胸前衣襟。“怀虚……”
望舒见状,忙前去揽着他,他亦是心惊。
扶岍忘了,他却是记得的:怀虚是扶余的师尊,而扶余是扶岍的爹爹。
第104章 夜行鹤鸣
“我认得?”扶岍缓过一阵钝痛, 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试探着问。
望舒覆上他的额侧,替他舒缓着残留的疼意, 道:“认得……谈不上, 但确实与你相干。”
扶岍眸光微动, 素白衣角轻颤,忙问:“与我爹爹有关系?”
“你爹爹的师尊。”望舒凝眸望他, 见他惊色未却,又道:“你应当是未曾见过。扶先生或与你说过一二。”
“定是说过的,这一阵儿痛得急。”扶岍空闲的手掐着掌心,余劲未去, 刚准备凝思捱过这番, 又听闻熟悉的名字。
那桌上的友人又在敛声谈论着。
茫然些的那个说:“不应该吧,怀虚座下大弟子不是玉面修罗吗, 号称孤鸿的……扶余啊。”
另一个胸有成竹:“江湖秘闻啊, 说是怀虚在玉面修罗前头,还有个亲传弟子,当是还是唯一一位呢, 好像叫凌川。”
望舒顿时颦眉蹙额,手上舒缓着的动作也顿住,扶岍抬眸看他,见他眸底怔色。
他在义父狄葳楼的藏书室中见过“凌川”二字——凌川, 樊水人, 第三十任巫觋凌戟独子。凌戟在担任巫觋第十年叛变, 与当时的苗疆王莫擎决裂后离开樊水,自后杳无音讯。
书中唯有这些记录,此凌川是否为彼凌川, 尚不可知。
“怀虚杀他大弟子,据说是凌川罔顾师徒情谊,斩杀了鹤鸣山上的长老,说是父辈的仇怨,而今不得考究了。怀虚了断他后,许是膝下空虚,隔几年又收了两个小徒弟,其中一个就是那玉面修罗。”
“四十年前那场九州大会,扶余和他师弟可谓出尽了风头啊。这个师弟叫什么我是真的不晓得了,只活在说书人口头,说他姓什么的都有。”了如指掌的那个又开了一罐酒,红着脸接着说。
清醒些的睁眼道:“要不是仁兄今日一语,我都不知道玉面修罗还有位师弟呢。”
“当年啊,怀虚座下两位徒弟分列一二位,出尽了风头。照道理那么风光绝尘的人物,怎么可能连个名字都留不下,唏嘘啊,也不知道是否还在人世了。”
“玉面修罗今年也不过花甲之年,不至于不在了吧,他师弟比他年岁小些,应当还在人世的。”
“说来也怪,这玉面修罗好端端的,拜入寒隐天做什么,天子脚下,说什么不涉朝堂事,还不是为皇权做事。”江湖人向来不屑与朝政扯上牵连,洒脱自由才是正道,一旦攀上了皇族,半条命也就悬在皇家了。
“眼下江山易主,这寒隐天还替不替新君卖命,我们又怎么知道呢。皇姓都改了,这天子啊也不知怎么想的,国号都不改……”窃窃私语再不能闻,许是清楚议论皇家事可是掉脑袋的,终于知道要咬耳朵说话了。
旁桌人再听不出二人密语,索性也不愿多听了。扶岍头部痛楚减轻了些,予身侧人宽慰一笑,撑着望舒的胳膊起了身来。
“去鹤鸣山看看吧。”望舒读出他眸光中的意思,不用过问,就看破他心中所想。
好歹相知十多载,这点默契都没有,夫妻也是白做了。
“嗯。”扶岍轻应了声,隐在袖口中的拳头逐渐握紧,他心旌摇曳,薄汗从掌心淌出,不明白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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