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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0-110(第3/16页)
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而今面色也红润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弱不禁风了。”
“这是莫叔的恩,”扶岍抿唇一笑,玩味地说:“你下回见义父,记得给他磕一个。”
“皇后娘娘记得提醒朕磕头,以表义父救命之恩。”望舒自然对义父感恩戴德,他救了扶岍,也救了他这个未亡人。只是他隐隐揣测,扶岍的“死而复生”,并不如家书上所言一般“轻易”。此间艰难,怕是义父并未直言。
“洄儿该吃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孩子。”扶岍推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刚要起身,便见洄儿抱着个小碗,手里握着汤匙,站在兰花屏风前,正一眨不眨看着他二人,一边还不忘吃东西。
孩子个头矮,屏风色浓,一时未瞧见他。
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了?
“不是陪洄儿吃饭饭嘛,怎么父皇和母亲打架打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洄儿委屈巴巴地说,说着还不忘喝一口肉骨汤,小嘴亮涔涔的,“父皇和母亲在抱抱,我也要抱抱。”
扶岍看着他这副小模样,实在觉得可爱,微微张开了手臂,“小洄儿,来。”
洄儿迈着小腿过来,扶岍接过他手中小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二话不说就将孩子拎起来放在了自己膝盖上。他温和望着孩子,酸涩顿起,过了今夜,又该许久见不着孩子了。
“洄儿,我与你父皇要离开一段时日,你要听大人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切莫独自到水边玩。”
洄儿唇瓣汁液未干,依旧亮晶晶的,他从衣襟里头取了丝帕,细细帮孩子擦拭着。“与伙伴嬉戏时也要留意,不要伤着别人,也不要伤着自己,该以和为贵。”
“母亲,我会乖乖的。父皇和母亲要早点回来,洄儿会想你们的。”洄儿真挚地说。
望舒挪了挪身子,从旁看向孩子,欣慰道:“好小子,这回记得父皇了。我还以为你有了娘就忘了谁拉扯大你的呢。”
扶岍肘了他一下,似是不满他所言。他识相地闭嘴,赔着笑脸夸洄儿是个乖孩子。洄儿也不大留意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母亲,和扶岍有讲不完的话。
“我们回屋里头,你父皇有政务要忙,莫要扰他,可成?”扶岍怕望舒耽误了正事,他现在忘了太多过往,帮不上望舒,只得抓紧些时辰多陪陪孩子。
洄儿当然点头,毕竟父皇打小就见,母亲却是近来才得以见的,自然同母亲更亲近些。
“别回去了,今日没什么要忙的,明日就要走了,没有人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奏折的,哦,除了文相。”望舒抱着他的腰肢,闻着他颈肩的幽香,暧昧地说:“你抱着孩子,我抱着你,我倒觉得踏实、真切,让我觉得我人生前二十六年,是真真实实活过的。”
望舒都这么说了,扶岍也没了要走的意思,后仰了些,用着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望舒。”
“怎么了。”望舒抬了抬眉梢。
“你以前……没有这般沉稳。”嘉熙帝今年不过二十六,风华正茂、鲜衣怒马的年纪,却已经历过家亡、国亡……妻亡。扶岍就算不记得他从前的样子,也能笃定他往日并不是这般稳重,仿佛生来就是要做君王的。
望舒低眉笑了笑,未语。
“此心不渝。”扶岍的额顶贴上了他的,良久,缓缓道:“君无戏言,我答应过你的。在我这里,你不必拘谨,随你心意。你才二十六岁……我心疼。”
“哥哥心疼我,我自是欣喜。只是鳏夫当久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望舒圈住他和孩子,略有几分遗憾:“可惜了,差个宁宁。要不然……这世间至宝,皆在我怀中了。”
文府
云霞绮珊,朱色漫天,日薄西山矣。
文府门子开门,见是圣上到访,忙要跪下,却听圣上道:“不必这么大动静,免礼罢。”
门子恭敬欠身,请他们入了府。
文韫早知他们要来,听见大门开合声,便同吟烟迎了来。她二人方见着扶岍,眸光滞了滞,须臾又换上笑颜,毕竟是件喜事,人能回来就是万幸。
洄儿站在扶岍腿边,他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洄儿就冲了出去,扑到两个姑姑身上,脆生生地唤了两位姑姑。
扶岍倒是意外,他还在想文韫的夫君会是何方人物,能否安心将孩子托付给他,不成想,竟然也是位姑娘。
文家两个孩子也涌了出来,裴祁恒跑得尤其快,钻到洄儿跟前,微微弓着身子,道:“太子玩不玩捉迷藏?”
洄儿蹦起来,乐道:“玩儿!”
大人们相视一笑,也不拦着他们。
裴祁樾已然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生得玉面桃花,走上前来,娇羞唤了沈叔叔、望叔叔。
二人应下,望舒将手上提着的糕点盒递到姑娘手上,又取了个小方格出来,塞在姑娘另一只手里,含笑温语:“樾儿喜欢的糕点,发簪是你沈叔叔挑了好一阵,希望樾儿喜欢。”
裴祁樾一笑嫣然,道过谢,抬眸与扶岍对上眸光,不觉眼含水色。也是,快到金钗之年的姑娘,自是明白失而复得的喜悦,一时激动,难忍泪意也难免。
扶岍抚了抚姑娘的鬓发,哄道:“漂亮丫头莫要落泪,先挑着糕点,剩下的再让弟弟们挑。”
姑娘含泪浅笑,点点头,就离开了。
府上厨子做了满长桌佳肴,齐吟烟也掌厨做了几道私房菜,精致可口。三个孩子吃得差不多了,就跑到外头,接着玩去了。
望舒不知低语对扶岍说了什么,说完便离了饭桌,到外头陪着几个孩子一块儿闹腾。齐吟烟对剩下两人温和笑了笑,不久也离了席,想来是想让二位叙叙旧。
扶岍率先开了口,“文姑娘。”
“打住!”文映枝听着他这个称呼,眉头紧锁,又斟了杯一杯淡酒入腹,道:“你以前都叫我文韫,或单字‘韫’,莫要这么生分地称呼我,好似你我三十年的交情都付之东流了。”
扶岍垂眸浅笑,温然道:“韫,别来无恙。”
“哪里无恙了,有恙得很。”文映枝愤愤不平,倒了杯果酒给他,自己又斟了一杯,“这三年,每每看见阿宁那张和你极像的面容,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
“看来你我曾经交情甚好。”扶岍喝了那杯酒,温柔看向她。
“交情甚笃,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望舒不算的话。”文映枝嘟囔着,“情谊自然深,你生那两个孩子,都是我握着你的手陪你的。能不好嘛……”
“让你忧心了,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现在身子如何,可都无妨了?”文映枝看过家书,多问不过是关切之语,也不打算让他作答,反而抬了抬自己的腕子,让他看看那个玉镯,傲娇地说:“你以前送我的,我可是一直戴着呢。”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齐姑娘送你的,让你高兴成这样。”许是印在骨子里的记忆,他自然而然调笑着,想着他二人曾经交谈应该也是这样亲切。“也没想到,文大人的心上人也是位姑娘。”
“哦呦,我与姐姐是金兰契,你和你家皇帝还是断袖呢。”文映枝抓了把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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