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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第12/16页)
猜想为实,他的杀父仇人竟是他的亲叔父。此等卑劣之事在帝王家不足为奇,他曾经也是皇权下的弃子。
“一母同胞的兄弟心思也各异,若是一人生在宫墙内,一人行在江湖间,处境、欲求皆有不同。”望舒温声道,“有时候血脉也不值一提,身上淌着相同的血倒成了利刃。”
扶岍垂眼不语,微微叹了一气。
“还找吗?”望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待他回神重又撞上自己的视线,“夜深了,洄儿该睡了。你……计划在燕京待几日?”
不等扶岍作答,望舒又道:“再过三日吧,我送你出城。再陪陪洄儿。”
“嗯。”扶岍浅笑,“不找了。”
麟渊殿
云烟这三年依旧如从前般照顾阿宁,前些日子望舒带着孩子去了趟苗疆,云烟也得了闲,在外闲居了一阵儿。今日休沐期满,她正回了宫中,眼下正站在桌边守着看蒙书的望洄。
她听见望舒的声音,正身准备行礼,竟见了一位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故人”。她明眸骤缩,薄唇微启,茫然不知所措。
“殿、殿下。”她颤着声道。
扶岍见她怔然,想来也是曾经的友人,刚欲说些什么,洄儿就冲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捞起孩子,朝云烟温和一笑。
“母亲。”望洄乖顺唤了他。
他如玉般温润道:“洄儿。”
云烟怔怔地看着,一时忘却了所有的礼节。直到望舒行至她身前,她慌忙就要行礼,恰听见望舒道:“不用行礼了,如你所见,是你家殿下。”
云烟心口一滞,喜难自抑,依旧颦着眉,低眉问:“殿下不是……”她分明记得殿下娩难身故,只留下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望舒道:“此事说来话长,他日若有时机,让你家殿下与你慢慢话来吧。”
她点了点头,偷瞄了一眼殿下,是与记忆重合的熟悉模样,半点做不了假。
望舒见她恍惚,“天色深了,你且去休息,洄儿交给我们就成。”
云烟得令欲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如清风般一声“云烟姑娘”。她转头看去,见扶岍单手抱着孩子,温柔望着她,“久违了。”
“殿下,久违。”云烟哽咽道,眼底已有水色。
“云烟姐姐明日见!”望洄脆生生喊着。
云烟笑着落泪,莞尔一笑,“小太子明日见。”她旋即离了麟渊殿。
望舒看着孩子身上追蝉沾上的泥灰,拉过他的小手一看发现也是脏兮兮的。“洄儿今日尚未沐浴,我带他去洗洗。”
“去哪儿?”扶岍低头瞧了眼孩子沾着墨痕的小手,笑道:“洄儿用功好学了,手都沾了墨。”
望洄兴致勃勃,扑腾着小手,“是呀,洄儿今日写自己的名字,两个圈圈三个小点。”
洄字,可不就是两个圈圈、三个小点嘛。
两个大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略有欣慰,毕竟三岁的孩子大概描出自己的名字也是件值得赞扬的事情。
“好孩子。”扶岍亲着孩子的侧脸,望舒也低头亲上孩子另一侧脸,洄儿就这样瞪大着眼被父亲母亲吻着。
扶岍转头看着望舒,“替洄儿沐浴吧。今日你也别去偏殿睡了,就在这,我们三个一块儿。”只是缺了个阿宁,要不然他们一家也算是团聚了。
洄儿是个闹腾好动的娃娃,一坐到浴桶里就抓着那只小银船扑棱不停,溅起许多水花,都溅在望舒身上。望舒熟稔地盛着温汤水淋在他的头发上,细致揉搓着,再用绣着兔子纹的小毛巾吸干。
扶岍也插不上手,静静坐在一边,看着他父子二人。倒是稀奇,这么多宫娥乳母,望舒也不曾假手于人,凡事亲力亲为。
洗得差不多了,望舒拿了块大些的毛巾将洄儿裹得严严实实的,托着他的胳膊将孩子抱到了榻上。他取了罐香脂来抹在孩子柔嫩的肌肤上,怕洄儿冻着,极快扯过一旁的素白寝衣套上。
“好了,”望舒又拎起他,走几步将洄儿轻轻塞进了扶岍怀中,“跟你爹爹待会儿,我去收拾。”他说完就提着浴桶离了寝殿。
“你父亲对你也是无微不至,洄儿也要念着他的好,知道了?”扶岍拦着孩子后腰,温声细语道。
洄儿乖乖点头,笑露犬牙,“知道了,洄儿会记得的。”
扶岍欣慰一笑,捻过一缕湿发揉搓着,“与姐姐分别数日,可想她了?”
“可想姐姐了!洄儿的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他念及上月樊水遇见女儿,回想起阿宁噙泪怔然的模样,心口酸涩一阵。“爹爹也想你姐姐了,想阿宁了。”
“阿宁又不是一年四季都住在云栖山了,秋日便要回京,总能见着的。”望舒恰从屋外回来,听见他喃喃着思念,便劝慰道。
扶岍“嗯”了声,心里也没底,这一趟去了遥州,不知多久才能再见一回女儿。
“今日折子还攒着,我先去批会儿,若是你与洄儿疲乏了,早些歇下。”望舒的手放在洄儿发顶,触感湿冷,他又取来毛巾想接着帮孩子擦干。
“我来吧,你快去忙正事,不早了。”扶岍接过软毛巾,抬眸对上他的眼,淡淡道:“我等你。”
望舒看完那一堆折子,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迫近子夜了,他放下朱笔就往寝殿去。毫不意外的,那人执灯在等他。
扶岍听见步声,从椅子上起来,等他来至身前,伸手替他解着衣扣。他的手被握住,那人的五指滑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掌温相渡。
他勾了勾唇,调笑道:“不是喜欢这样,时时念着我以前为你解衣扣时?”
“我骗你的,往日只有我替你做这等事的份儿,哪舍得你这般伺候我。”望舒轻笑了声,抓着他的腕子渐渐箍紧,“偶尔你兴致上来了,偏要为我解衣,我也不拦着你。”
“油嘴滑舌。”扶岍淡然而语,“洄儿我哄着睡下了,别吵醒了。你也睡不了多时,别磨蹭,脱了衣裳赶些就寝。”
“行,今个儿我不拦你了。”望舒松了手,张开双臂,任由他动作似的。他目光柔和地望着眼前人,看着他替自己宽衣。“我和洄儿,你打算抱着哪个睡?”
扶岍替他解下衣袍,闻言瞟了他一眼,故意道:“洄儿。”
望舒佯作不快,愤愤地说:“行,那我今夜也抱着洄儿睡。”
一炷香后,本该被双亲搂着睡的洄儿被冷落在了一旁。他们二人紧紧相依,望舒孩子似的蜷在扶岍怀中,额头贴着他的下颚,双手搭在他的腰际,吐息落在他胸膛上。
扶岍睁眼看着卷弄着他发丝的人,语气无奈:“子夜钟响,你寅时就该起身,再无困意,明日就该在臣子跟前睡去了。”
“知道了,扶大人,我现在就安分。”望舒放下那缕发,阖上了眼,唇瓣微动,喃喃道:“心悦你,从来都是。”
“我心悦你,乖乖睡。”
第99章 旖梦缱绻
望舒趴在他胸口, 气息平稳,宽厚的手掌按在他肩上,并未使劲, 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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