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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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一纸家书

    扶岍瞥眼看去, 见一清丽女子立在屏风前,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或许是认为自己恍惚了,她重又退到屏风后, 再走进了寝殿一回。只是并无任何效用。

    望洄举着小书累了, 就将书放在桌案上, 正巧看见映枝姑姑进来,忙跳下椅子, 朝文映枝扑去:“映枝姑姑——”

    文映枝眼疾手快按着孩子的肩,眼却始终盯着撑头倚桌的人,半晌挤不出一个字眼。

    “姑姑你怎么啦,怎么一直盯着母亲?”望洄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袂, 见她错愕, 扬着小下巴道。

    “这位姑娘,也将我认成了烬王?”扶岍似是早料到了一般, 指骨点额, 微微笑着望着眼前的女子。

    “……沈憬,你……”文映枝与他相识三十年,又如何能忘却他的音色, 自是笃定了眼前人就是沈憬。她恍若犹在梦境里,这一切都如一场幻境,她不敢去细想,也不敢回忆那日挚友离世时……

    “文大人, 朕与你有要事要谈。”望舒不知何时行至檀门前, 盯着失神之人缓缓道。

    他再晚上须臾, 文韫就该泪眼婆娑了。她忍着泪意,轻抚了抚洄儿的脑袋后,就转身随着望舒去了旁间。

    “他不记得了?”文映枝眼底泛着水光, 直待走远了些才压着声问。

    “嗯。什么都不记得了。”望舒从案桌上拿过一封书信,递到她手上,温言而语,“他生还,已是万幸,忘却些陈念又何妨。”

    悲喜交集间,文映枝也觉有理,笑着落了泪,“也是……回来就好。”

    阿宁相貌似沈憬,她这些年每见宁儿,就思念起那位不归客,黯然凄惻,不知不觉就泪盈眶。而今沈憬好端端出现在她面前,即使她仍不能相信自己的眼,但这一切,已是上天垂怜。

    她翻开那张水纹信纸,一字一字读信上内容:

    小子,既然重逢已成定数,义父也不必再作隐瞒。当年沈憬娩难而陨,吾亦是心下茫然,未有十足把握能挽救。吾阅尽古典医籍,终得一二有关泣泪海棠之闻。中蛊者毒发时几乎气息不存,体寒如冰,一如人之往生,然唯有一息存,便足以逆天改命。

    吾擅自带他回了苗疆樊水,为护其息,安置其于寒室。幸得一株芜叶,吾将其入蛊,清楚沈憬体内余毒。沉眠两载,他方得苏醒,只是失了尽数记忆,此为不可避免之事。

    泣泪海棠亦为情蛊,当初种蛊之时你的心头血也被取之入蛊,他久眠之时,记忆中有关于你的事已被尽数抹除。奈何你与他纠葛甚深,早已侵入他内心每一寸,他便因此忘却了一切过往,连同扶余。

    相处时,勿刻意告知从前过往。他会因此头疾难耐,此为并发症。至于他能否念起从前事,这也得看他了。这三年,你饱受孤寂之苦,义父也看在眼中。而今,人替你救回来了,你不必再暗自神伤,靠着往日过往苟活于世。

    一切珍重。

    这封书信是莫微烬十日前传至宫中的,望舒早已阅览过,今日文映枝见此,他不知晓该如何作解释,便将书信递与她看,恰免了些口舌。

    他也是到此刻才发觉,信纸背后,还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人是无恙不假,但你小子也不要因为当和尚太久,就火急火燎同人行欢。

    “……”望舒悔意不尽,盯着那行小字面露苦涩,思虑该如何不经意从文映枝手中取回那方信纸。毕竟他也未曾预料到,他的义父会在家书中谈论此等闺房情事。

    他不自然地咳了声,讪讪道:“文、文爱卿……那个你看完就还给朕吧。”

    文映枝疑惑瞥他一眼,见他视线落在信纸背面,一时奇心起,翻过了那方信纸。

    待她读完那行小字,颦眉不语,“……”

    “……”望舒面染红霞,刚欲开口想要文爱卿交还与他,便见余光处走出一道深红。

    “怎么了?”扶岍不解望着他二人传递的信件,微微偏着首,不料他一出声这两人便如临大敌般方寸皆乱,一个跺脚,一个扔信纸。

    望洄从他腿边探出了一张小脸,笑露白净乳牙,乐呵呵地问:“父皇和姑姑是在做游戏吗?洄儿也想要!”

    扶岍知晓其中必有端倪,奈何他腿上挂着个奶娃娃,不能冲上前去夺了那信纸来,刚哄好洄儿打算去一探究竟,便见那两人一脸尴尬地站在一块儿,那刚点燃的红蜡上还存着那方信纸的余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陛下同文大人这般……”扶岍定定瞧着那二人,冷然而语,“难不成是做了天大的亏心事?”

    由于那两人站得远些,文映枝便低声道:“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跟个太上皇似的,一点儿都不把君威放在眼里。”

    望舒不动唇,微俯下些身子,边向红衣人赔着笑脸,边低低道:“朕惯的。”

    “……”文映枝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忍住了要朝圣上斜视一眼的冲动,“怪不得莫医圣要留那么一句,生怕您二位再造出个小的。”

    望舒见对面人脸色愈加暗沉,生怕人当真动了怒,忙对文映枝道:“文爱卿赶紧告辞吧,朕得伺候这两位祖宗。”

    “那个,府上尚有事务等着我去处理,我就先行告退了哈。”文映枝甩甩袖子,飞快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扶岍将孩子捞进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向望舒走近,不容置疑道:“陛下,解释吧。”

    望舒使眼色给洄儿,想让他帮帮父亲,谁想到这小没良心的居然朝他父皇做了个鬼脸。他没有退路能走,那人又不把他的身份地位放在心上,只得死马当活马医。

    他脸不红心不跳,“扶公子,朕近来身子有恙,上回朕去了苗疆一趟,特地让义父瞧了瞧,义父传了一纸书信来,上头写了药材方子。”

    “既是药方,陛下烧了作甚,扶某不是刻薄之辈,连陛下害了病都要笑话。”扶岍眼眶微缩,一眨不眨凝视着眼前人,抱孩子的手更紧了些,他一字一字,“难不成……陛下真是害了什么要紧的毛病?”

    望舒面上羞绯未褪,心一横,“肾虚。”他看见扶岍闻言骇然一瞬,又扬着声重复了一遍,“朕,肾虚,那信纸上写的是调理肾阳的方子。”

    幸得此地未有旁人……除了洄儿。望舒忽然意识到扶岍怀中这位小主子疑云满面,一会抬头看看母亲,一会抬头瞧瞧父亲。

    扶岍意识到要捂孩子耳朵的时候,孩子已经全然听见了。“……陛下说一遍足矣,何必说了一遍又一遍。”他的两颊亦不自觉攀上绯色,不知缘由,明明阴萎的不是他。

    “是扶公子一定要听的,朕说了,扶公子怎么替朕羞上了?”望舒倒不羞了,唇角挂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浅笑,倾着身子调侃着。

    扶岍别过脸去,“陛下,太子还在。”

    “母亲,是洄儿,不是太子。”望洄昂着头纠正。

    扶岍无奈,只得顺了小储君的意,“陛下,洄儿还在。”

    “他连太傅授课都能睡着,哪能听得懂这些。更何况洄儿以后也会长成男人,总会晓得这些的。”

    “……”扶岍深吸了一口气,“他还小,还不该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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